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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郡外, 文山深处。
这里多年以来人迹罕至,山间并不盛产珍稀药材,也没有什么猛兽, 山民嫌弃此处山高路远, 也不乐得到此,久而久之,这里便成了一片深林秘地。
甚至众人都已经忘记了此处有一处古朴破旧的寺庙, 仍静静地雌伏在大山深处。
此时的破败庙宇门前, 停着几只躲雨的鸟雀, 麻雀喳喳, 歪了歪自己的小脑袋已是振翅飞远, 挂在庙宇门口的匾额上爬满了青苔, 残破不堪, 上面的字迹依稀可辨。
“承露寺”。
寺庙进去不远处,便有一口大钟,只是年深日久, 系在上头的绳子已经断裂, 大钟半面嵌入地面,已是不堪使用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 下起了一阵淅淅沥沥小雨, 将原本的痕迹都一一清理。
间或停歇。
雨丝不绝,坐在寺庙门口的少女,咬着布条正在包扎着伤口,她的手边仍旧摆放着许多猎物已经都去了内脏与皮。
而躺在距离他不远处的, 是一个看上去文弱的少年。
少年仿佛昏迷了过去, 只是到了此刻, 倒是悠悠醒转, 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而后甩了两下,仿佛听到雨声,开口低声说道:“我这是到了阴间,还会下雨吗?”
他旋即抬起头来,看到的是刚才还对他猝然动手的少女。
见得他醒转过来,少女也没觉得奇怪,只是踢了踢脚边的肉,低声说道“拿去烤了。”
他还有几分浑噩,但仍是去收拾了一些木柴,放在一起,这是雨后的木柴,点燃之后,便浓烟滚滚,他呛了几口,看向少女,却发觉她不为所动。
她也会受伤吗?
他怔怔地想着,不由自主地开口问道:“谁伤了你。”
“是之前便有的伤,白羽,我哥哥。”她像是不想解释太多,只是粗浅地包裹了一二,而后仿佛有点记恨,低声说道:“那个吊儿郎当的骗子。”
庆周有几分哑然,木柴随着烈火的烧灼,逐渐变干,烟味变得轻了不少,他取过放在一旁的野味,穿上木枝,架在一边。
他本是在山间生活的道人,师父餐风饮露,而他和大黄却不得不打些野食,往日里抓到的尽是些山鸡麻雀,偶尔有些傻狍子,他毕竟不是专业的猎人,师父也曾说莫要多造杀孽会干天和,于是每天总是只能吃到少许。
还得分给同伙大黄一半。
这次能够大快朵颐,他不由得搓了搓手,浑然忘记自己还在对方的手里,任由他人摆布。
他傻呵呵地冲着白缇笑了笑。
“你笑什么?”
“我想到了大黄。”庆周说道。
“什么是大黄?”
相师比划了两下,而后开心地说道:“那是咱们山上养得一条狗,我养的,这么大的狗,很乖,会打猎。”
“会,打猎?”她似乎有点反应不过来,柳眉倒竖,仿佛是要生气的模样。
庆周仿佛觉察到大事不好,赶忙说道:“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说你。”
“后来怎么样了?”她似乎觉得这般表达不好,于是又说道:“我说的是大黄。”
“我之前在山上和师父一块住,师父说山上有结界,寻常人找不到我们的住处来,只是有一天,大黄追着猎物下了山,我也稀里糊涂地跟着下来了,只是等到我想回去的时候,却发觉再也回不去了,我只好去找大黄,结果到了最后,连大黄也丢了。”
庆周的神色有几分黯然。
白缇的表情有几分复杂与不自然,她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这些看似家长里短的鸡毛蒜皮,实在让她难以解释与理解。
她勉强沉默了许久,刚要开口。
庆周已是说道:“大黄,他不是普通的狗,他一定能够逢凶化吉的,我要找到他。”
说着,他已是继续摆弄起手头的餐具来。
“哦。”少女应了一声,又弄起了自己的伤口,许是因为对手很强,她的伤口深可见骨,她微微皱起了眉头。
庆周想了想,从怀里找了一会儿,取出了一张符箓,还有一小瓶药膏。
“喏,给你。”
“还好那俩混小子没有把我都搜刮干净,要不然连这些存货都没有了。”庆周想起秦纨和沈入忘来,恨得牙根痒痒。
……
沈入忘走在乡野的路上,不由得和秦纨一起打了个喷嚏。
他抹了抹鼻子,而后才诧异地看了一眼,穿着乡土的秦纨。
“鬼也会打喷嚏吗?”
“谁说不是,我觉得八成有人骂咱们师兄弟。”
沈入忘有些厌恶地看了他一眼。
“骂你就骂你了,昔日里你作奸犯科,男盗女娼,我可是正经良民道人,别啥事儿怎么还拖上我了。”
秦纨像是看智障一般上下打量他两眼,看得沈入忘浑身不自在。
于是他转过脸来,看向前方的大城。
前面便是河间郡的郡首了,这里被称之为南和,一直以来是车马往来江南北地的必经之所,又有一条运河贯通南北,所以往来生意不绝。
也因此,河间郡据守此处,收益颇丰,一个个大商人赚得腰缠万贯,鱼龙势力极为般杂。
“我们一早已经换了四五套衣服了,尾巴还跟着吗?”沈入忘低声问道。
秦纨看了手中一眼。
“已经摆脱了,这些人也是道门的精锐,但本事不高,我们现在进城,混入人群之中,就再无暴露的后顾之忧了,到时候再找个地方住,掩人耳目,便什么都好说了。”
他们早上天还未亮,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