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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入忘没有理会师兄的话。
在他看来, 大师兄一日之间要犯上数次的脑疾,胡言乱语,颠三倒四, 丑陋不堪。
故而, 他已经不为之所动,许久许久,一旦听到, 也只是当耳边风一般, 任由他穿堂而过了。
不过秦纨显然也是想到了五师弟出问题的可能, 他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为今之计, 还是要尽快去打听五师弟的下落与言行。
要知道, 他素来狂放, 各处的酒家和小酒肆, 只要有好酒,必然不会轻易放过,所以这事儿, 并没有多难, 我们只需要知道南和城有什么好酒,便可以顺藤摸瓜了, 钓出他这只酒虫。”
沈入忘点了点头, 而后抱怨道:“你有这主意,怎么不早点说。”
秦纨说道:“你和五师弟相熟,自然是知晓他这人素来嗜酒如命,而且不拘小节, 他的事情找寻常人打听最是合适。
而且这酒家之事, 最是捕风捉影, 都是靠的人口相传, 好喝,还是不好喝,便是要自己品鉴一二,方有心得。
而且,若是为了品评美酒,恐怕到时候,我们还得出了南和城,到附近的酒水工坊,才能寻找到蛛丝马迹,这找人的事儿又将拖延,很是复杂。”
沈入忘知道,这种好酒往往不会在大城之中酝酿,他们或是山野小店,或是别处人家,但显然他也没有什么功夫等待,他急于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秦纨刚要继续说话,只是此时,却意外发觉了什么。
沈入忘见得他表情小心,也已是会意,两个人都屏息不再言语。
有两三个像是地痞流氓的人,正在闲逛,他们其中的一人开口道:“劳什子的,最近王府又要叫我们交人上去,南和城城北都要被咱们哥几个抓光了,真不知道抓那些个人有什么用。”
另一人搭腔道:“你可是不知道,都说人福王府里有人在修炼妖法呢,拿人抽出血,剥皮当做炉鼎来用,就这样,再多的大活人送进去被人敲骨吸髓,自然不够用了啊!”
“去去去,你们这么说话,若是被王府的人听到了恐怕是要杀头的!”
“杀头杀头,这么多人每天死在南和,又不差咱们哥几个,反正哥几个做这等谋财害命的事儿,做的阎王爷都不收了,死了就一了百了,算了吧。”
“先去里头转悠转悠罢……”
几人发了一身喊,已是往小巷子深处走去。
秦纨和沈入忘都相识了一眼,仿佛从彼此的眼底都看到了不安与不可思议。
福王并不会道法。
这是周步亲口说的。
他们自己都是道士,对于道术的修炼,更是理解深刻,道术若是半路出家,本就没什么大用,除却一些延年益寿的法诀,或者女子所用青春不老的秘籍之外,都没半点共用。
而这种以人为媒介的法门更是闻所未闻。
沈入忘低声说道:“跟上去。”
两人相视一眼有了计较,起落之下,不远不近地坠在那几人身后。
“你说,福王真的有在做这事儿?”
秦纨摇了摇头,但还是说道:“即便此事和福王本人没关系,想来也和他豢养的客卿有关,在邪道之中,人体是极好的媒介。”
“以人练法,本就是邪道之中的邪道,数百年前就已经禁绝了。”
“但架不住有人受不了诱惑的。”秦纨下了个判词,沈入忘咀嚼了一二,顿时也没有反驳。
可就在这时,前方便传来了那几人的怒骂:“妈了个巴子,都是谁泄露了消息,人都走得一干二净了,当真晦气!”
那几个人纷纷骂了娘,倒是有其中一人开口说道:“大哥不用介意,晚些来便是,这些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咱们哥几个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几个人纷纷应声开口,那为首的人方才咽下一口气。
“前几日听说城中的春熙阁,来了一批外地的新娘子,早间无事,我们不如上门瞧瞧。”
“大白天的,秦楼楚馆怎么会开门的?”
“以大哥在城中的面子,那些丫头片子敢不笑脸相迎?”
“说的对。”那被称作大哥的男人仿佛很是得意,已是雄赳赳气昂昂地往箱子外,大步走去。
“跟不跟?”秦纨试探性地问道。
沈入忘倒是满不在乎地说道:“有什么不好跟的,上去瞧瞧,听听他们到底如何说的。”
两人相视一眼,已是落了地,且装作一副寻常路人的德行,他们换了衣衫,看上去颇为华贵,倒是没人敢轻易上前冒犯。
两人跟着那几人左拐右拐,已是到了一处阁楼面前,那大门上正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
那几人与门口的龟公随便交涉了两句,已是抬腿往里头迈了进去。
沈入忘紧随其后,也一副白闯的德行,秦纨急忙回头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而后绕到了一侧的弄堂之中。
“你拉我作甚?”
秦纨有些头疼地看着他。
“大白天的,你又不是什么流氓,这么直闯青楼?怕不是要被人打出来了。”
沈入忘满不在乎地说道:“他们去得,我如何去不得,我便是要走正门。”
“他们若是发觉,我们俩跟着他们进了门,恐怕也会心生警觉。”
“这不行,那不行的,你便给拿个主意。”
沈入忘也算是极烦了,不过,他往日里便没有来过这等风月之地,一则秦纨在一侧管束极严,想要做这种事情,第一时间就会扭送回山。
其次,那时候,他尚且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