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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王, 五师兄?
沈入忘觉得,今天的秦纨脑子不好使,而且是特别不好使。
大概就是被驴踢了两脚, 还被四匹马拉得马车碾过那种不好使。
毕竟谁都知道福王到现在已经四十岁有余了, 乃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中年人,五师兄阿廉下山而去的时候,年纪并不大顶多也就是二十来岁。
是个少年人的模样。
而且岁月哪怕是一把杀猪刀, 五年的时间也不可能把人变成这个模样。
但细细一想, 他觉得, 好像也并非不可能是这个答案。
五师兄确确实实在别人的注意下, 进入了南和城, 而且也是在南和城中彻底失去了踪迹, 偌大的南和城想要隐藏一个特定的人的行迹, 其实比较困难。
毕竟五师兄横竖也是道门中人,绝对不是一般的货色。
不过例外也是有的,譬如他和秦纨俩人之前就被追得像是落水狗一样惨。
可见这个身份也不是十分顶用。
偌大的河间郡, 并无太好的藏身之处, 遍布着福王的耳目。
俗话说,最危险之处, 便是最安全的地界。
若是他藏身在福王府, 而且有个体面的身份示人,那么当真可能偷天换日。
但很快,沈入忘又推翻了这个假设。
仔细想想便不可能。
除非五师兄真的是福王,不然, 就算他再能耐, 天罗地网之下, 如何能够躲过里头那位的耳目?
而且, 隐隐约约,传闻五师兄乃是灵族之体,才引得诸多人觊觎。
可沈入忘和秦纨没听说过人皇一脉和灵族有勾勾搭搭。
简直是无稽之谈。
这些事情之上,处处都透着矛盾,几乎是推翻了一个接一个的假设。
沈入忘看了秦纨一眼,见得他一言不发,也知道,这也不过是秦纨说出来的一种假设,真正的意义并不明朗,到底如何,真相怎样?都不过是两人脑海之中想过的雏形,当不得真。
“小师弟,你说,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目前来看不大可能,但若是隐藏在福王的这些便宜儿子身上,倒是有一定的概率。”沈入忘不由得打量起众人来。奈何这些王子王孙长得虽是人模狗样,但实在没个体统,穿着也是如此。
秦纨也点了点头,顿时两人已是陷入了僵局之内。
不过很快福王已是点了周科的名字,他的语气平淡,仿佛波澜不惊,他对大部分的子嗣都保持同样的态度,为自己所用,为家族效命便可。
往日里,他也是如此,他淡淡地说道:“阿科,你带兵把守南门,不许放出去任何一个作乱的叛军。”
周科匆匆忙忙地站了起来,而后说道:“父王若是大兄长往我这里……”
“你没有听明白我之前说的话吗?无论是谁,敢于从你把守的地盘过的话,杀无赦。”他冷冷地环视了众多子嗣一眼。
“你们也都给我记住,从你们兄长在南和城作乱的时候,便已经不再是我王府的人了,从此之后,他与你们只会在战场之上,兵戎相见。你们兄弟之情谊,父子之孝义都恩断义绝!
我便当没有这个儿子便是!”
众人齐声唱了了个喏。
福王已是大步往门外而去,只余下一群正窃窃私语的小子。
沈入忘和秦纨看着戏已是差不多了。
“大师兄,怎么着,咱们俩追出去看看?”
“我不好奇他的身份,只是觉得这位福王爷的野心有些大了,到时候,并不会是百姓之福。”
“这种非黑即白的原则道理,与他的暴虐,倒是让人出乎意料,毕竟原本以为,福王真的如同从前的他一般,是个爱民如子的好郡王,现在想来,确实有所偏差。”
“其实从城中妖人乱民之事,早已知晓了,这货包藏祸心,只是虎毒尚且不食子,没想到这位连自己的儿子都要干掉。”
“谁知道是不是他儿子呢?我寻思不是。”沈入忘笑了笑,众人谈论的声音逐渐变大。
秦纨动了动耳朵,示意沈入忘暂且不言。
那身穿金衣的公子在一众拥趸之中,往门外走去,他笑着说道“你们可是不知道,父王等这一天可是许久了,这朝堂上的龙椅,也该换换主人了。想用这位正妻之子来压制我等,甚至牵制父王,这是痴人说梦!我父王乃是何等的人物,岂会受那些人的摆布?”
沈入忘听得怪怪的。
世人都知道河间王有反意,只是没想到这件事居然已经到了摆在台面上说开来的地步。
就连秦纨都一副诧异的模样。
那些人先后都离去了,两人也悄悄消失在了王府之中,他们仍是做客卿打扮,这座府邸之中,这样的人为数不少,更是有不少武装到了牙齿的卫兵来回巡逻,见得两人只是上来行礼,已是被沈入忘挥退。
“你说接下去我们该怎么办?”沈入忘低声说。
“还能怎么办,先想办法再见见那位福王罢。”秦纨揉着太阳穴,如今艳阳高照,他实在是精神不起来,偌大的福王府后院里,到处可见的是奇花异草,有一些甚至连山中都不多见。
秦纨仿佛发现了什么,他低下身子,走到花园的一角,抓起一朵紫色近乎黑色的花朵,而后一拽,那花骨朵已落入到了他的手里。
“大师兄,你这手怎么这么贱的?随便破坏花花草草,什么公德心都没有。”沈入忘在一旁捏着鼻子数落道。
秦纨不以为意,只是皱着眉,他轻轻一恰,那黑色的花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