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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不均,唯恐冻着众人,于是,民女便与众姐妹们商议,为贵客们每人做件丝衣,以蔽体遮风之需。实不相瞒,只因男女有别,不易明目张胆丈量诸位身材,只好暗中偷偷目测尺码,闲暇之时,民女便为国君做了这件丝衣,今日刚好缀上了丝带和扣子,且不知合不合身?”
“合身,合身,很好,很好。”黄帝连连道谢,并辗转几步作为展示,接着他却问道:“只有我一个人有吗?其他人的丝衣何在?”
嫘祖道:“国君且莫着急,众人尺码我已分给了各位姐妹,最晚再过一日半晌,姐妹们就会为众人赶制做成,到时全部奉上不迟。”
黄帝闻听心中大悦,他拱手谢道:“务请仙姑替我多多谢过众位姐妹。”
嫘祖道:“国君不必客气,众贵客远道而来,唯恐有怠慢和照顾不周之处,还请国君及时提醒,望众位贵客多多谅解才是。”
黄帝摇头说道:“仙姑哪里话?我看仙姑与众家姐妹有时整日整夜忙忙碌碌,耕耘田作,缫丝织锦,也这般辛苦,而我等到此多日,不知如何劳作,纯属游手好闲,却每日三餐,真是过意不去。”
嫘祖与黄帝谈话间,已经又织成了一件丝布,她一边将丝布折叠起来一边说道:“国君不知这方乡俗,此方百姓非常好客、诚实。国君来此之事,姐妹们全都保密,若是传扬出去,恐怕我这小小的寒洞会被挤得崩塌,男女老幼会络绎不绝到访,各种食物果品也会堆积成山,这种热情竟无词形容。你们诸位全部是世间栋梁,尽管在这里安心思考,筹谋天下大事,探究安帮治国之理。其它事情用不着国君劳神。”
黄帝再次拱手谢道:“多谢仙姑体谅。”
嫘祖搭理好丝线,刚又织了两三梭,她闻听此言,便忙向黄帝释道:“请国君以后可千万别再叫民女什么‘仙姑’了,仙姑之称实不敢当,民女名叫王凤,以后就叫我凤儿即可。”
黄帝似是自言问道:“凤儿?难怪我等上山前,曾有位长者称呼‘凤姑’,原来如此。你叫王凤?”
嫘祖点头道:“正是民女俗称名号。”
“那好,以后众人皆随众口,统称‘凤姑’是也。”
黄帝觉得夜已更深,却见嫘祖又引丝上线,准备再织,丝毫没有歇息之意。
他便劝道:“此刻夜已更深,何必这般辛苦?切勿损了自己身体,不如早些安歇,一个人一生活计诸多,如何计较一时一刻?更何况这丝布多少无关紧要,明日再织亦耽误不了做衣穿着。”
嫘祖道:“天下无衣者颇多,这缫丝纺织越快越好、丝绸织得越多越好。国君请细细观看那丝蚕,一生呕吐锦丝,昼夜不息,至死方尽。人若与丝蚕相比,这又算得了什么?”
“凤姑心怀天下,喻意深刻,你有这等非凡言举,实在难得,即便是我与众位群臣所做所思亦不及也,在下不得不肃然起敬。”
黄帝真诚说喻,反倒使嫘祖脸上泛起了微红,浮现出谦羞之色,眼帘下垂,也不言语了。
黄帝见状,忙转话题问道:“刚才你说到丝蚕,我等原来不知蚕为何物,请问,它是从何处得来?又为何口吐锦丝?”
黄帝问话,顿使嫘祖敛容正色,半晌才渐渐恢复。
她道:“国君相问,民女理当实言相告。不过,此事说来话长……”
她停下手中活计,哀叹一声讲道:“请国君听了,且莫惊恐。民女与这桑、蚕皆不是凡间人物。这桑和蚕本是女娲娘娘仙居里桑园之物,当年女娲娘娘打建天宫之时,差选了太岁兄弟二人为主造官,眼看各宫殿均已将近竣工,唯有凌霄宝殿缺少一根大梁。
太岁兄弟找遍了天庭各个角落,均无寻到上等良材,兄弟二人唯恐延误了工期,吃罪不起,可又束手无策。
无奈之下,二人只好向女娲娘娘求助,他们向娘娘禀报了实情,娘娘听了,便领二人去了天蚕桑园,当兄弟二人进了园中一看,不禁目瞪口呆,吃惊不小,原来这园中俱是参宇大树,少则千年有余,多则亿万年之久;
二人挑来选去,却偏偏看中了那棵灵桑,经女娲娘娘应允,又将树上那些天蚕收了之后,二人便把它伐了去,再经过修饰,这根桑木便做了凌霄宝殿的贯殿横梁。
可是未曾想到,这横梁体内却依然潜孕着一粒蚕卵,时过多年,它便自行衍生为成虫,为了活命,它便渐渐开始餐蚀桑梁……”
“请问,凤姑又怎知这些?”黄帝插话问道。
嫘祖又继续道:“实不相瞒,民女的前世,原本是凌霄殿上一只玉凤,每日化帛画栖息在那根桑梁之上。本来相安无事,白天栖居为画,夜晚化身觅食或四处翔玩。
然而,时过许久,每到晚间便听见桑梁体内有‘嚓嚓’蛀木之音。
我便顺声寻找,果然发现了那只幼蚕,于是我化身劝道:‘你若再餐食这根梁木,一旦被察觉,不但你我皆无栖居之所,恐怕你连性命难保。’
自那以后,它虽有些收敛,但每每时常偷食。
结果,横梁被蛀蚀的痕迹,最终还是被察觉到了,在修缮凌霄殿时被撤换了下来,还好,这只幼蚕没被发现,保住了它一条性命。可是我与这蚕连同那根桑梁,不知为何一起被扔下界来,贬为了凡间人物。”
黄帝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