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哥的,但小念怕忘记大哥哥说过的话,记在曾经里,可以让小念想起来一次……”
想起来……一次……
多么卑微的愿望,却说得郑重其事,就好像寒冬夜里室外,一根火柴的温暖,说出的一瞬间,恰似将火柴划亮的刹那,有悲哀的珍视在里面。
宁风张了张嘴巴,发现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只是“嗯”了一声,表示应允。
小念立刻很开心地笑了,恍若夜间悄然绽放的昙花,美丽得不需要观众来欣赏。
她到底还是害羞的,得到宁风的应诺后,扭头就往旁边跑过去。
木屋中,宁风所在床榻的边上,几个粗糙箱子并成了一张小床,恰好够小念蜷缩着身子睡觉。
粗糙小床紧紧地挨着大床的床脚,小念睡着时候,还会下意识地往那边挪去,仿佛这样可以睡得更安心一些。
宁风苏醒了,害羞的小丫头自然不敢再身着小衣,躺到他的身边去,只好如此权宜喽。
屋中的烛火被吹熄,静静的黑暗中传来小念的声音:“大哥哥,晚安。”
“晚安~”
宁风手中握着“曾经”,应了一声,心神却并不安,也没有入睡。
黑夜里,他眼睛始终睁着,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万籁俱寂,惟有小念渐渐趋于均匀的呼吸声,细细微微,毫不起眼,又毫无疑问地存在着。
“哎~”
宁风叹了口气,将“曾经”果拿起,贴到了额头上……(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三十五章海市,探究
曾经岛上,每日里阳光明媚,有和风阵阵,暖意洋洋,似无四季之别,更无冬夏之难耐,只有春意盎然在眷恋着过往,徘徊在曾经不去。
大海上并不是永远平静的,然而不管是多大的海浪,当它拍近曾经岛边缘的时候,都如百炼钢化作了绕指柔,温柔如少女娇嗔,少妇的抚慰。
兴许,只有这样美好的气候,天地钟爱的得天独厚,方才会孕育出“曾经”果这样的奇妙之物。
嗯,还有小念这样娇俏可爱的少女。
宁风这几日,开始在小念的搀扶下,先是漫步在木屋周围,再是卷起裤脚,与其一起踱步在沙滩上,捡取冲上海滩的贝壳一类。
多了他这个累赘,小念的效率不知道降低了多少,往往一阵好大的折腾下来,一桶大半还是空的。
即便如此,她还是乐此不疲,在哪里都洒下了春光般的笑声,经久不散。
私心里,小念很希望,很希望,这样的日子,能一直下去……
人之初始,就有种种的希望,婴幼儿时候,为了一口乳汁一块糖果一件玩具而哭泣;
及得少年,慕少艾求之不得而伤怀;
中年时候,愿老父母能无病无灾却多半是子欲养而亲不待;
老年时候,黄昏之际,依靠着老树目送着夕阳,只想着时间能走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宁风这几日里,总是从侧面看着小念的脸庞,看着上面洋溢着的名字叫做希望的光。莫名地总会叹息出声。
“佛家是不是说过。没有希望。也就没有失望?”
夜深人静时候,他在自嘲地笑:“应该没有吧?我是不是把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给记差了?”
这一夜,是宁风进入瀚海域后,第一个真正的不眠之夜。
一夜无眠。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还是单纯如一张白纸的小念更能敏锐地感觉到什么,这一夜,宁风始终没有听到均匀纤细的呼吸声。
恍若。始终有一只小兔缩在墙角,摒住了呼吸,生怕一不小心打扰了时光,让他跑得太快喽。
时间长河,日升月落,何曾因为任何一个人的心思而慢下过脚步?
天,还是亮了。
“小念。”
“嗯?”
“我需要准备一下了。”
“……”
准备什么,宁风没有说,小念也不需要他说。
她强笑着,问道:“大哥哥。你需要准备什么?”
宁风长身而起,稳稳地走到木屋尽头。推开门,让晨辉并着清新海风吹入屋中,吹去一晚上的沉郁。
“我要了解一下这个岛。”
“我要知道怎么离开它?”
“我要弄清楚,这个世界的强者们,为什么是强者?”
宁风如是说着,不疾不徐,有一种小念无法描述的东西在他身上升腾而起,更有淡淡的光,不是源自屋外的晨辉,而是源自宁风自身在往外散发。
她不懂得什么叫气息,更不知道心志的力量在某一刻,可以形成实质化的光辉。
她只是在痴痴地看着,好像要将之铭记到永远一般。
小念深吸了一口气,趋步上前,好像一个为上阵的哥哥整理行装的妹妹,又好似为即将远行的丈夫寄托情思一般,一丝不苟地为宁风整理着衣衫。
宁风略略低头,看着小念踮起脚尖,一点一点地从他的领口开始捋顺,最终后退一步,端详后满意地点头。
她这个时候方才抬头,正对上宁风的目光。
小念脸上重新出现出笑容,不是那种勉强的笑容,而是干净得如出水莲花一样,侧着头道:“大哥哥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小念一直知道呢。”
宁风眉头一扬。
之前的话是他有意为之,只是不想在这个即将分离的时候,还要继续瞒着她罢了。
并不指望她能够理解。
“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大哥哥这样的人!”
小念昂着头说着,有无法形容的骄傲之色,充斥着她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
宁风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