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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太深奥,不适合你看。你怎么……
“总是不听话!”
“阿宪——”
她刚踏上这里,当光把房间打亮的时候,她看到空中挂着无数素描纸,纸上画的是从小到大的她。
当然,其中还有一张意外。
是青蛙,和穿着兔子睡衣的Q版温温。
这一张“意外”,较于别的画作风格突出,她想不注意都难。而那只青蛙,特别像她画在投影仪镜片上的那只。
“你知道了多少,嗯?”
沈宪将她越搂越紧,怕她再度从他世界里消失,这一回,他死都不想再放手了。
“知道什么?”温温装傻。
“你是又打算瞒着我事么?”
“我瞒你什么了?”
“怎么知道的?”沈宪索性将话摆到明面上,他不信温温什么都不知道。
温温从方才的惊悸中缓过神。录音笔这种羞耻的事情,要怎么讲与他听啊。
她扭捏着含糊:“就知道了呗。”
既然大家都穿帮了,她也知道了他私藏的小秘密,那她便学着他曾经套路她的样子,准备反套路他一把。
“你这画可不对啊。”温温调皮:“我记得我是十月份才初见沈先生的,你那时候说了,我俩在我父亲病房的时候,算是第一次见面。”
“哦?是么……”沈宪舔着腮帮装糊涂:“在我印象里,怎么是温小姐先问的我,我可没承认是第一次见呢。”
“敢问沈先生,我们什么时候还见过面?”温温期待着沈宪能将实话讲出来,静候着他接下来的答案。
“曾经我在千万人群中,见到过温小姐,从那时起,我便对她念念不忘。”
沈宪这人,还真是厚脸皮。
“哦——”温温故意拖长了尾音,既然他不肯讲真话,那她只能使出杀手锏了:“可是我记得沈先生心里一直有个深藏多年的白月光。”
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你还说她,死了……”
沈宪一听小姑娘跟他较这个真,笑得狡黠:“温小姐你又错了。我说的是她儿时生了一场病,走了。”
他将“走了”二字着重进行了字意解释:“她不是去英国了么……”
温温不再跟他“故意”找茬过不去,心里头甜的很:“那她现在还是你的白月光么?”
“是。”
“那我呢?”
“也是。”
“那沈先生可有点贪心。”
“是么?”沈宪收起了他的玩世不恭:“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他是男士,小姑娘要跟他闹上一闹,那他只有低头让小姑娘赢了他的份。
只要她开心。
“我本想在我们订婚的时候,带你来这里的。因为我一直想存满三千个‘你’,才敢告诉你。
“现在这里只有2999个你,还差一张画。”
温温第一次听他当面一本正经的撩拨,小鹿跳乱了节奏,说话声音也开始发颤:“哪一张?”
“我们结婚的那一张。”
沈宪当年从温温房间拿走那张合照的时候,看到了照片后面温温写的两人的名字,以及中间的那颗小爱心。
他话锋一转:“不过你来了,缺不缺那张画都不重要了。因为……
“我有你了,温温。”
“三千娶你一个,可以吗?”
温温轻靠在沈宪怀里,他沉稳的气息让她感到很有安全感。仿佛一艘飘啊飘的小舟,忽然寻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原本她可不想这么早结婚的,她才刚毕业,她的事业都还没开始。
可如果结婚对象是他的话,那个她从小就喜欢的人的话,似乎也不是很难接受。何况她现在又喜欢上他了不是么……
“算了,你不用答了。”
“嗯?”温温以为沈宪后悔了。
“我不允许你不同意!”
他将温温旋转过身,手指勾起她的小下巴:“我喜欢你,很早很早,就喜欢你。”
不容她拒绝的吻,强烈而霸道!
“嗯……”
她被吻的透不过气,连连向后退到了角落里。沈宪索性将她摁向了墙壁,让她躲无可躲。
“哗哗——
“咚!”
两人亲的尽兴,碰倒了摆在墙壁前的一排画架。它们应声倒地,发出的响声让温温将头别了过去。
“专心!”
沈宪再度往她身前凑,手隔了衣料摩挲。
温温背靠墙壁,空气里的温度逐渐升高,她人沿着墙壁渐渐滑了下去。
贴着墙面的手自然跟着身体下落,不经意碰到了天窗的开关。房间上方的一排天窗自动向上推起,凉风从外面灌入,将画作打得噼啪作响。
一场尤花殢雪后,被狂风吹落下三五张素描纸,将屋内搞得一片狼藉。
温温拿来沈宪的长外套,盖在两人身上。
方才她摸到了他右侧肩胛骨位置有一道硌手的印痕,想到她无意间看过他更衣时的后背:“你那道疤,到底怎么来的?”
沈宪搂过温温,让她头搁在自己肩膀上,食指刮了刮她鼻梁:“你想知道啊?”
“嗯。”温温频频点头。
她人都是他的了,他这点小秘密,难道还不能让她知道啊。
“想知道可以啊。”沈宪存着坏:“那你先告诉我,关于过去,你知道了多少?我们等价交换一下。”
温温半撑起脑袋,戳了戳他的臂膀发嗲:“别那么小气嘛……”
“温泽跟你讲的?”沈宪开始大胆猜测。
“我哥跟你从小穿一条裤子的,他肯定向着你多一点。”
沈宪眉毛微挑,寓意深长:“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