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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之词,如今在这井边发现的是她的耳坠,却也要推到我的身上来?莫不是你们只长了一双耳朵?”
士兵们被沐寂北说的有些羞愧,想想确实是如此,傅以蓝这时插嘴道:“确实,谁让人家有个能说会道的好丫鬟,从来到这,永夜郡主就没说过一句话,可这屎盆子却生生是被扣在了她的头上,就连不是她的东西,却也能说成是被她捡了去,还不全凭一张嘴。”
绿缨看着傅以蓝脸色有些发绿,傅以蓝却是道:“看什么看,你会说,我还会说呢,我还可以说伍琉璃看着郡主得到太子的真心相待,心生嫉妒,看着士兵们如今对郡主也心生好感,自己投毒陷害沐寂北,让人认为她通敌叛国,这样一来,岂不是所有人都要声讨于她,你岂不是坐收渔利。”
傅以蓝双手抱怀,绕着有些狼狈却以及挺拔的伍琉璃上下打量道。
所有人听到她的说辞不由得心中一震,看向伍琉璃的目光十分震惊,如果傅以蓝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们眼中的太子妃才是那个最终祸首不是吗?可是。一向待他们十分亲近的太子妃,真的为了争宠不惜下毒谋害他们吗?
伍琉璃看着傅以蓝脸色更加发白,最终只是垂下眸子:“我不知为何你要这般陷害于我,如果我担下这个罪名能够平息你们的怒火,我不在意背负这个罪名。”
“我陷害于你?你敢说你名义上的夫君却掏心掏肺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另一个女人?你会不怨,你会不恨?还是说你真把自己当成了圣母?”傅以蓝嘲讽的反问道。
伍琉璃看起来有些疲倦,楚楚可怜的样子很容易让人产生怜惜之情。
“如果我担负下这个罪名能够让你们平息怒火,那么就当做是我所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伍琉璃开口道。
沐寂北冷笑的看着伍琉璃,伍家出来的人果真是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一个个贯是会装,她越是这样,众人就越是会觉得是她在退让。
“到此为止?不好意思,我没有替人背黑锅的习惯,这件事,一定要彻查到底!”沐寂北冷眼看着众人。
那些士兵一时间看看伍琉璃又看看沐寂北,也不知道是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请问伍小姐这耳坠是什么时候丢的。”初一似笑非笑的代替沐寂北开口道。
“就在我回来的那日,因为在北邦的营地受了不少苦,我便精心装扮了一番,耳坠就是在那个时候丢的。”伍琉璃开口道。
初一点点头:“之后没有寻找吗?”
“找了,可是没有找到。”伍琉璃的声音十分笃定。
一名队长手捧一只不小的首饰盒,走到众人面前,伍琉璃双眼微微收紧,有些不明所以。
初一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了首饰盒,看了看,而后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道:“如果伍小姐所言都是真的,那么请问这一对完好的耳坠又如何解释?”
伍琉璃看着初一白皙的手指上一对精致的扇形白玉耳坠,在阳光下发出了盈盈的光芒,不由得踉跄着后退一步。
众人瞬间就议论纷纷,傅以蓝再次开口道:“是啊,你耳坠子明明是一对的,你却说丢了,还编造出什么永夜郡主逼迫你的事来,真是奇怪呀,莫不是你心里有鬼,不是自己的东西也认下是自己,还导演出这么一出苦情戏?”
沐寂北的眼中带着一抹笑意却不答眼底,身后男人的臂膀宽阔而有力,始终不曾放开她。
伍琉璃此刻已经懵了,这白玉耳坠竟然不是自己的,她竟然上了当了!枉她以为沐寂北是派人偷了她的耳坠,将自己的那颗红玛瑙换成了她的白玉,想要陷害她。
她本以为只要自己大胆承认下这耳坠是自己的,再演上一出好戏,便可以成功扭转乾坤,却不料,正是自己这种自作聪明的反应,甚至是因为自己做贼心虚,才会恰恰中了沐寂北的诡计!
伍琉璃震惊的看着沐寂北,踉跄的退了几步,她实在是不敢想象,沐寂北的心计竟然如此之深!
沐寂北只是淡笑着,她确实让傅以蓝去偷伍琉璃的耳坠,只不过,伍琉璃以为她只是将耳坠偷出来,将自己故意丢掉的那只红玛瑙换成她的白玉,却不知她是让人拿着伍琉璃的耳坠秘密仿造了一只一样的。
当然,说是一样,实际上却是有着不小的差距,伍琉璃当时只是听着人说这只耳坠如何如何精细,加上心里有鬼哪里敢去细看,只是先入为主的以为自己故意设计让她捡到耳坠,而后偷出她的,刻意陷害于她,却不想,这只她认下的东西根本就是假的。
如今在她的首饰盒里发现了两只完好无损的耳坠,她所说的一切谎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伍琉璃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毕竟这种情况实在是太突然了。
沐寂北见此柔声道:“将刚刚那只捡来的耳坠拿过来,与盒子里的两只对比一下,看看有什么差别,不要冤枉了伍小姐才好。”
沐寂北的话虽然没有针对众人,可是那些士兵却都是一阵脸红,心中却是怀疑的看着伍琉璃,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来,而看着始终浅笑着站在那里的沐寂北,心中却是有些说不出的愧疚。
那名士兵将之前的那只白玉耳坠拿了过来,初一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其仔细对比起来,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初一的动作。
傅以蓝也在一旁张望,不等初一开口就抢先道:“这只捡来的耳坠的白玉倒是还算不错的质地,不过明显不如盒子里的两只要好,如果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