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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耳坠子呢,放哪了。”傅以蓝帮腔道。
就连青瓷也不淡定的道:“还有那金璎珞都还没有带。”
“殿下请勿急,这妆还未完,等到妆成,便会逐一进行,您放心吧,不会差的。”老太妃身旁的嬷嬷开口解释道。
老太妃这才有些慌张的点了点头。
嬷嬷用红色的画笔同那金色的花细配合,一朵朵纯金色的玫瑰瞬间像是盛开了一般,就连花骨朵都娇羞的垂着,原本妩媚的女子,一瞬间变得艳丽逼人,甚至还夹杂着几分妖媚,让人一瞬间就愣在了那里。
“老奴前几日曾留意过公主殿下,研究了几日后,便发现这红玫辅以金细的妆,最适合公主殿下,这妆虽不常用,却并非是因为不美丽,而是鲜少有人能既能驾驭这金色花细的华贵,又能驾驭红色玫瑰的妖艳。”嬷嬷开口解释道。
“好!好!好!回头重重有赏!”老太妃连说了三个好字,始终移不开眼。
沐寂北闭着眼被嬷嬷倒弄着,手指微微抓着身上的衣服,一颗心扑通扑通的乱跳,说不出的紧张。
直到最后,将殷红的口脂上完,屋子里只剩下寂静的抽气声。
“公主殿下,可以了。”嬷嬷躬身对沐寂北开口。
沐寂北缓缓睁开眼,镜子里的女子有些陌生,雪白的肌肤上贴着华美的花细,说不出的妖艳,鲜红的唇瓣饱满而丰盈,不同于往日的粉嫩,剪水的双眸含着情丝,褪去了以往的坚硬,带着几分柔情。
“我也想嫁人…”傅以蓝张着的嘴巴好一会才闭上。
青瓷则是微微红了耳根。
尚嬷嬷和几名宫婢将繁复的嫁衣拿来,开始帮沐寂北穿上,冰蓝色的凤凰在大红的嫁衣上格外璀璨,金色的牡丹争相绽放,各色的宝石镶嵌,如明珠生辉,夺目异常。
外面的沐正德也有些等的焦急了:“怎么样了?”
老太妃开口道:“你快进来瞧瞧,咱们北北可是这天下最美的新娘。”
不等话落,沐正德便走了进来,瞧见沐寂北的一瞬,整个人也愣在了那里。
她的女儿不同于楚凉的与世无争和肆意洒脱,也不同于楚凉的温婉清雅,楚凉是一个肆意的女子,如海水一般纯净,她可以和你烹酒为乐,也可以挥毫泼墨,她随性的洒脱,却又没有江湖女子的豪气威猛,而是淡淡的如一杯香茗。
而此刻的沐寂北却让他觉得,妖艳的如一只红莲,带着咄咄逼人的锐气,浓烈的好似一杯烈酒,在那温婉的面容下,却是一把出鞘的利刃,将锋芒诠释的淋漓尽致。
尚嬷嬷将缀满东珠和金凤的头冠带在了沐寂北头上,沐寂北只觉得一瞬间头便沉上了许多,心头有些无奈。
而后一旁举着托盘的宫婢便鱼贯而上,手中尽是些珠玉首饰,尚嬷嬷对着沐寂北开口道:“主子,您自己选一些喜欢的饰品吧,这里的都是同今日相配的。”
不等沐寂北走上前,傅以蓝和青瓷便都跑到了前面,老太妃和沐正德也紧跟着过去。
“这个好,北北身上都这么些金的了,手上就选玉镯吧,这血玉的镯子也是红的,正好般配。”傅以蓝拿起一对红色的玉镯开口道。
“不好不好,我看还是选这个天长地久的金镯子更配一些,寓意更好。”老太妃不赞同的拿起一只精致的金镯子。
“这珍珠的耳坠也不错,小姐喜欢简单精致的。”青瓷的目光落在了一对珍珠耳坠上。
沐正德扫视了一圈,最后道:“这个紧锁的颈链也不错,脖子上有些太素了,应该多戴一些。”
沐寂北只觉得一阵头痛,却没有阻止他们的热情,这些人都深处权力中心,很少会这般开怀。
最后,沐寂北的耳朵上带了一对金叶子配以珍珠的耳坠,手上分别带着血玉镯和金手镯,脖子上不算璎珞还有一条红玛瑙一条金色的长命锁。
沐寂北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负重累累,已经耗尽了六分力气。
嬷嬷放下沐寂北头上的面纱,红色的薄纱同头冠连在了一起,微微垂下在沐寂北的面前,遮挡住了那绝世的面容。
沐寂北坐在椅子上,透过薄纱看向众人都有些朦胧,却不至于看不清方向。
“这怎么还不来呢,殷玖夜这是怎么回事,再不来,我可要否了这门婚事了。”沐正德不满的开口道。
“你急个什么,这不是还没到预定的时辰,这凡事都要娶最吉利的,来早了,也不好。”老太妃虽然在劝,可是自己却也忍不住张望。
大约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太监小六子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来了来了!到正阳门了!”
“来了来了,可算来了。”原本坐着的众人纷纷起身。
迎娶的队伍是从皇宫的正门,正阳门驶入的,从正阳门到这明珠院也还是要走上一段时间的,可是众人却都按捺不住跑出去迎接,倒是把沐寂北这个新娘子扔在了房中。
又等了一盏茶的时间,笛子和琵琶声终于传来,一队声势浩大的队伍缓缓前来。
等在明珠院中的大臣和命妇们也纷纷翘首以盼,急着看看热闹。
为首的是百余人的声乐队伍,身着整齐的红衣,只是却并没有如常的选择喇叭唢呐,而是一队擅长琵琶竹笛乐者,甚至还有十余人弹奏的是古琴。
乐队两旁则各有两排护卫,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大刀,身着藏蓝色长袍,只是略显滑稽的是那明晃晃的大刀上分别绑着一朵红色的缎子花,面容严肃,时刻警惕着四周。
乐队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