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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打这种冲天炮冒这么大险;更须说的是,倘若他平日甚是庸碌,不是敢言敢为之士,康熙也不会找他来布置安排。
这是对资料分析,他当初何以突然改邪归正幡然悔过的呢?我绝不相信是王阳明那样:倏然开窍了便举措惊人(王阳明他自个想得发昏犯痛,也还是没明白所以)。其实郭的情形在清初很是个一般的社会形态。偌大一个中国,汉人不服满人统治是个普遍心态。他原先的贪,是想和这政府捣乱,也为自己捞点实惠变天时用。一下子“突然明白”,是看到了中央政府稳定大局的能力,看到了康熙的雄才大略,本质原不坏的郭琇就来个“历史性的转折”。
当然这依旧是形势、心理的分析。无论后头的挺身锄奸还是前头的由贪变清,都还是他律而来。“自律”也就是他律之下的产物尔。
自律有点用处,但基本无用。他律败坏,小到一个人,大到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再大到地球(地球环境的恶化,不是人类造成的么?地球“自律”有什么用处?)就要出问题,他律愈严,问题愈少,没有“他律”,世界崩溃。
宋太祖以陈桥兵变夺位,怕人说闲话,便巴结臣子,说立誓不杀大臣。这一条他律在,而宋室搞成中国历史上最窝囊,最无能软弱的王朝;蒙古人进中原建立王朝,把人分蒙古、色目、汉人、南人几种等色,他欺负下等人,自己失去了“他律”,而是百年剃头的拍巴掌,完了。
我们的杭州市,曾设了“581”的银行账户。官员的黑色收入、灰色收入存进去算缴公。这几年没听再怎么张扬,大约效果很有限。有一位县级干部有年春节向纪检部门上交了他收的5万元“压岁钱”,也许是“极个别”的自律者,没看见报章表彰。
一种社会现象的解决,靠制度、靠政策。什么叫制度、政策?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措施。是为强大的政权“他律”。自律呢?一时也不准,一声也不准,一个人,也还是不准。自律这个词,是写检查,自我检讨,写认罪书逃活命的好词。
从取才到用才
前不久给《人民日报》“学人论谈”写了一篇短文,题名叫《从成才的“软”和“硬”说起》。那只是一篇千字文,涉及的层面当然极有限,单单是说了成才的两个管道。
其实就这话题,可以说一火车的话。一般而论,“成才”二字不是自家说了算,是需要社会承认的。承认到何种程度,你就在这范围里立定了脚跟。我们国家设立了“自学成才奖”,从中央到省、市、县,各自都有个层面。可以说这四个级别就是四个层次,用心可谓良苦。但是,作为社会主体对才的知与认与任,还是照资格来事。
成才是一回事,选才用才又是另一码事,这就是我们的现状。
说起选才用才的法子,真是难为了我们的社会。就中国而言,较早期的春秋战国时,是贵族的一个小圈子的事,选是贵族选的,选的当然也是“自家人”——最放心,也最需要(当然是他家族的)的还是自己的孩子——这种沉闷的局面维持了几百年,慢慢地不成了。因为列国的纷争,各个国家需要人才,也就是说引进了“竞争机制”。这一引进不是谁、哪一国的郡主情愿不情愿的事,而是它在中国能否生存、能否称霸的事,是整个华夏民族的需要。于是,在机制的导向下,庶民阶层的人才就参与了社会政治。你可以看看《东周列国志》那里头纵横捭阖活跃在社会最高层的精英人才,可以说光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哥儿几乎是没有。这种生动活泼的局面在学术上更是体现得充分,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哲学思想景观,也是和人才辈出同步进行的。
这样的局面被秦始皇以极快的速度扑灭了。很简单,这位“祖龙”不需要这些玩意,他只要他的王朝一代又一代地“统”下去。车同轨书同文度量衡的统一那是进步,扑灭学术的百家争鸣毫无疑问是历史的反动。他定下的这个规矩无论善恶,一股脑儿地为后世帝王全盘接受,毫不犹豫地坚持了两千多年。汉取才用九品官人法,实际上是改良了士族的特权。不是那么绝对的聚才“定位”了,庶人中、自由民中有特殊才干的,也还有些引进——“引进”也只是做官,做官便是“一切”——官本位的基本制度把人才死死地卡在一个极狭隘的空间里,也把人才的发展趋向导进一个极窄的小胡同里——就这么一点引进,也还是导演出三国纷争时那样鲜活灵动的政治社会大剧目。
唐代的科学制度,从本质的意义上看,它是彻底取消了贵族人士(成才)的特权。贫富穷通都不论,都请来考试。考卷面前人人平等,这当然是一大进步,然而也就是进了一步,再就是坐滑梯,一直溜下去,溜到二十世纪,老掉牙了还在溜。我们给似乎与生俱来的文化上的惰性——一拖就是几百年,一千年,两千年都不肯更张——有药抑或无药可医,我不知道,反正现在还在坐滑梯。“A+A+A+X”其实仍旧是应试,“X”是什么?还是变了变味道的应试。“素质”是什么?用什么标准来度量?考官怕也是懵懂。“办事”,请拿出“本本”、“文件”。用人?对不起,也请你“拿本本来”。官场如斯,商场如斯,企业如斯——博士,请!硕士,可以考虑。本科、专科……各种本本把用人单位套牢,我们的企业家连《子夜》里的吴荪甫都不如,有一个屠维岳在跟前,几个“家”能用出来?
这种成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