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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汉书》的南朝宋人范晔。平心而论,老先生这部史该说是上乘之作。但范晔在狱中致的信中,说他的著作,是开天辟地以来的至文,找不出什么副词可以形容它的壮观与宏大:“其中等篇章亦不下《过秦论》!”由眼空无物到无端作践别人,别人自也就“憎屋及乌”,反而使一部辉煌的历史巨著蒙上了一层“灰黄”。
我不否认自己小有名气。却又有一句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名人与猪同模拟,很值得欢喜的吗?晋时有个郭璞,少时梦有仙人赠笔,文思大盛,词赋为东晋之冠,还是位星命大师。他的故事能让人想起今日一些特异功能大师,够写一部极热闹的小说。待到晚年,又梦见仙人拿走了笔,也就写不出好文章了。人也变得异常愚笨。他晚年变蠢,我看与他太出名有关。如他收拾名藏,退隐山谷,何来杀身之祸?还有个江淹,稍迟于郭氏,晚年才尽,诗赋无一佳句,我看也是为名所累。这两例是史上模范,随手能举出一些,至于现世当今看周围,由大名而终无闻的,就数不胜数了。
所以,怎样看“大家”,那是有个“道”字在内中的。“道心唯微”,解释各有不同,在我观,就是将自己看小一点,放低一点,别人的情感就会流向你。道法自然,这就是“自然”。我绝不主张做谨小慎微的滥好人。一味说自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既非心里话,也不是事实。这样做人太累,也易为妄人所乘所欺,听说牛的眼睛是“凸透镜”,把一切都看得太极,所以小孩子也敢欺它;而鸡的眼睛是“凹透镜”,什么都小看,所以有些鸡连大人都敢逐敢啄。领教了这一点,又因为鸡,所以在心理上要自我校正一下。各人情形不同,校正方向心度也就各异。《梦溪笔谈》里说了个小故事:一个战士打仗,口里噙了水,格斗时向敌人“噗”的一口喷去,敌人猝不及防抹脸,他就一刀劈将去。另一战士效颦,见敌人也来这一手。但这敌人不是那敌人,不抹脸,趁他喷水时就一刀,劈飞了他的天灵盖。这要因人而施。从小就读将军与卖油翁的故事。将军箭无虚发,老汉向瓶中注油,滴滴不沾瓶口。二者的“准确性”并无两样,但用处不同。将军是“大家”,卖油翁就说不上了。大家和小家的区别不过尔尔。
一些刚走近我的朋友,会见我“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率性敢言绝少忌讳;有些特别近的还能看到我对人“狂轰滥炸”的场面。对照我的书,说那里头时或温文尔雅,时或伺机四伏,或草灰蛇线,或背面傅粉,或深谋机变,或散旷豪放,无论如何,和我这个“人”对不上号。我不禁哑然失笑:我一向主张,作文应诡谲一些,而做人则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