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受?什么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冠裳冕旒四海万国来朝;“吃天下”换句文一点的话说便是“玉食万方”,这制度其实就是规定死了的:皇帝你只管受用去,办事的是臣子们,办得好是“皇上圣明”,办砸了便是“臣罪当诛”。这么个形态下,又说“无为而无不为”,太阳那样光明灿烂,太阳普照着一切,它且看不见自家照不到的阴影,不腐败才见鬼了。当然这也是辛苦换来的,不是他,而是他打天下的祖宗,祖宗“缔造艰难”换来了今天的花天酒地。
倘是看戏,当皇帝是太简单的一件事,原先我也是这么看——出来个拂尘太监,站着说,“有事出班早奏,无事卷帘退朝”,我很自然地就想,戏里多是“有事”,不演戏的现实生活中,怕是经常“无事”的罢。历史的事实是,明代的许多皇帝情形就是这样,甚至比这还要轻松了去,有的他敢二十年不设朝,“老子不办公!”还有花钱,好像银库就在他家里,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没有节制也没有章程,真的太舒服了。
但清代不一样,满洲人是少数民族,人少少的,洒在汉人中如同胡椒面进菜锅,有这一味但看不出眉目来。这是被孔子指为“夷狄”的民族,蒙古人不敬孔,大元广阔无伦的国土不久便分崩离析。满洲人聪明:得罪不起孔老夫子,礼尊到极致,有些事绕着走:你说我夷狄就夷狄。“舜,东夷之人;文王,西夷之人。”也是夷狄,照样是“圣明法统”,有这么个权威的理论依据,那地位也就上去了。小心聪明,爱学习动脑子这些特点帮了这个民族。朝鲜当时是中国的外番,出了问题向中央机枢要汇报的,前明时常常动辄遭到痛斥,骂得人难堪,到了清代,朝廷倍加抚慰,还时不时地和中央政府闹点小别扭,恐怕双方深层次的心理都有个“彼此彼此,都是夷狄”的心思,一方不服气,一方赔笑脸争取平安相处。因此纵观,清代皇帝整体来说办事还算经心。我和朋友聊天说“清代帝王怕老婆的没有,怕妈(母亲)的有”。他们学习汉族的“传统”坚持超过了汉民族。
雍正皇帝就是这些个有为皇帝里头的一个典型。他的难处在于,康熙的名头和成绩太大了,留下了一个极大、问题极多、外表却异常平稳繁荣的摊子。当过官的都知道,这是最叫人头痛的事,如果新到任的是个烂糟污的单位,雷厉风行三下五去二整顿,很快成效就显出来了,上级看得见,同级佩服眼红,下级得到“公正”自然宾服,威信立马提升。如果这单位隐忧很多,原先便是“先进”,辛苦累死没人见,“不出政绩”,这就痛苦。见无人告诉,他在这样的形式下抓出了问题的要害,从“刷新吏治,振数百年之颓风”人手,实实在在作出了一些成功的整顿建树,留下了许多令人沉思的历史轨迹。今天查看这些轨迹,有的印痕仍是清晰的。
有人说雍正皇帝是我二月河给他翻了案。事实上我可没有偌大的能耐,我是运用了许多史学家已是“成品”的结论运作我的艺术,决非发明者,如果说运用小说、文学形式体现此中学说,我还算能接受。余杰说我歌颂流氓,我不听,也不受。雍正的“维以一人治天下,不以天下奉一人”悬在乾清宫,他这个心态固然是中国传统,但我想用我这支弱小的笔,灵动地告诉读者朋友:绝对不可取用。
作文的作文
和中学生说作文,是有点犯踌躇的事。因为就中学而言,作文作得好的,其实已经是作家水平,他只是还没有练出来,没有成名而已。眼界局限在“校园”“爸妈跟前”“朋友跟前”,作文功底已经有了,视野却是“在窗前,门前”——这是现下绝无办法的事,因为你要考学,考学也不只是“作文”,因为你要吃饭,那就需要找工作,你业余搞创作——作文吧——还需要一个棒的身体——社会于作文,制约的因素太多了。你为这一切奋斗,大学也上过了,工作也有了,身体也不错,一个沉重的家庭包袱又落在肩上。上有老,下有小,中有妻子兄弟……好,再努力,这些困难也克服,这时的你,文思却衰竭了。已经够不上你的中学作文水平了。谈何发展成社会人文意义上的作家呢?所以,我有个奇怪的想法:中学生中蕴有大群作家坯子,大家作马拉松式的跑或走,愈走人愈少,到最后也可能剩余个把,也可能一个不留全部淘汰。谓予不信,你胡乱找一张中学生自身的作文报,那生动、那鲜活、那机灵活泼……常使人兴奋难以自己——再找一张大学生办的作文刊报来看:妈的,唉……真……
作文是什么?就我自己的体味,是人类感觉流动的表述与告诉,“我家后院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还是枣树”类似如此言谈,倘使处于小学生笔下,老师会狠狠勒上红杠,眉批“啰嗦!——有两棵枣树不就得了?!”然而他实际上说的是后院的单调,枯燥、平淡……还有捎带凄冷的这些意味。作文不是数学题,1+1绝对等于2,作文它不讲理,讲的是情,关怀的是人的心理“昧昧之音”。但这话又不能说死,说“水派”讲流动、讲连贯、讲情感的激越与温婉,凄绝与冷幽,热烈与欢情……这些。也还有山派——就如硬派小生,字字金石相撞,环环扣接不弛,行文如庖丁解牛,解缝入骨若中天黄钟大吕之乐……然而不管什么作文,我看都要讲究自然,就是刘勰《文心雕龙》里讲“文如风行水上,自然成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