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游戏·竞技 > 随性随缘 > 随性随缘_第26节(2/3)
听书 - 随性随缘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随性随缘_第26节(2/3)

随性随缘  | 作者:二月河|  2026-01-14 19:07:24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么,我是千情万愿。

所以,我在写《乾隆皇帝》这部书时,试探着插入了一些曹雪芹的段子——我在小说中,对皇帝、对王公大臣,时有调侃之心的,对此公,我敢说只有笔误,没有心误。我始终有着一份敬畏之意的。当初,在构思《雍正皇帝》时,因为曹家是雍正的政敌,而雍正又是作为正面人物塑造,我的表达,惟恐伤了曹氏的形象,也曾经苦心思量,都为有着这个情结。

但大规模地写摹此公,我是很犯踌躇的。第一,此公才真正是华夏第一人,不但空前,从某种意义上讲——而且绝后。生前他的个人生活可以说大致是平民生涯,然而却又是圣贤水平,这样大的反差,本身就是奇迹。以我自觉,在着笔于曹公时将十分惴惴。而太过小心,正是创作小说一大忌。第二,曹公留下的直观资料太少了,仅仅对清代人文的了解,对于写这样的人来说,太容易“加水”。由此,我不敢动这念头。

一部书,它的生活力如何,不要去看重头批评文章——那些文章很多是挣人情、挣稿费、挣职称用的——真正的标准只有两条:它拥不拥有读者;它拥不拥有将来的读者。这两条曹雪芹都做得极漂亮。联想到我自己这几年也有读者,看“落霞”的,有的人甚至说它们“直追《红楼梦》”。我在几个大学曾对学生讲“这是最高的奖誉。读者这样说,我承受不起中又存一份感动。我自己永远不会这样想,这样说。什么时候你们听到二月河说这样的话,请你们带着体温计来找我”。

亟言之,仍是敬畏与臣服。

话虽如此,我和千千万万的平常人一样,仍企望着有一部好看的《曹雪芹》,给杂芜缭乱的文坛送一阵清新的风,也使曹公的光辉形象,能进入更多人的心扉。这个工作意义是很大的。

现在华艺出版社做了这事,王永泉先生做了这工作。我有理由欣慰。

由《中国历代通俗演义》所思

长时期以来,“成分”的阴影在中国大地上徘徊。封建时代,有士大夫、庶人、农工商、地主、佃户、贱民种种“阶层”,或者叫“阶级”。对待各个阶层,使用法律不一,政治待遇不一,经济分配制度也不一,这就造成了阶级仇恨。建国以后,政治经济综合国力强劲,都有飞跃式的大进步,大改观,惟独“成分”这意识存在。旧时代新时代的“地富反坏右封资黑”成了新时代的新贱民阶层,与旧时代一般无二的新的社会问题不单“存在”,且是势头不减,愈演愈烈,生命力鲜活。从深层次原因上说,窃以为是“文革”的重要成因之一。从根本上认识解决了它的政治家就是邓小平。这一社会问题的解决,是从十一届三中全会而始,一步一步使我们的社会政治生活卫生起来,健康起来。

“成分”这种社会政治理念,反射在文学领域,构成了文学创作的一边倒,文学评论的单一倾向。一部作品出来,首先考问的“它是香花还是毒草”这类问题。肯定了它“没有问题”,然后再说别的。这作法带来的后果,是服务对象的单纯性,为下里巴人而创作,“阳春白雪”便受扼制。很简单,倘若你只爱春天,那么你这个花园里便没有荷花、菊花与梅花。本来文学应该表述的观念形态,真善美爱与死,夺人魂魄,陶人性情,增人学养,冶人操守,种种功能,未必样样都与“无产阶级”、“贫下中农”这些阶级成分挂钩。即使是无产阶级罢,也有一个学习的任务,有提升素养,接受人类美好灵思的必要。事情一旦走向绝对化,必定的后果是“过犹不及”。

老实说,如《林海雪原》、《烈火金刚》、《铁道游击队》、《敌后武工队》、《苦菜花》、《迎春花》、《小二黑结婚》、《三里湾》、《苦斗》,这些创作都是十分精良的,柳青、赵树理、欧阳山、曲波,这一大批作家,都是十分了得的。但由于这种创作理论的局限,在文化枯竭、无别的书可读的情形下,读者选择了它们。也有耀目的辉光,也有大批量的呼拥读者。但是,这只是一时之作,难以永恒,原因也很简单,它本来就是为这“一时”服务的作品。

《艳阳天》、《金光大道》今天翻翻看,浩然的艺术才华,仍在熠熠闪烁,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有的学者反感样板戏,其实样板戏也自有它们宜人的风采,这些学者一听就掩耳,那心里暗示是腻味头痛反感“文革”这场伤情事。姚雪垠的《李自成》怎样?历史体裁的文艺作品,受“阶级说”的影响相当较少,《李自成》的前两卷我看仍是旷世绝唱,但后来变成“阶级歌颂”,高大全地表述这个农民领袖,创作的思路就受到了极大的制约。

这些才华洋溢的作家们为什么没有写出惊天动地的作品?一则是“应人”之作,服务的对象狭小,心胸目光都不能开阔;二则是“应时”之作,“时过”自然“境迁”,从这个角度看,真个是“求仁得仁又何怨”!

同文学艺术与生俱来的文艺评论怎样?著名文艺评论家孙荪曾有过一个生动的比喻:“作家好比是木头,评论家则是木耳。”我以为孙的这一断语说得太理想化,太善良了。若说“评论家应该是木耳”似乎更贴切一些。因为事实上,木头不仅生木耳,还会生蘑菇,生野草,生苔藓……向木头上钉钉子,用斧子劈它成柴,锯成锯末……可以说都叫“评论”。

生木耳,是于人有益,可以作美味进食,营养作用颇多,但用刀斧锯这类利器去评论,得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