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到的是什么?木头们畏惧斧钺加之,就会一律按预先允许的“规范”去生长体裁,这样,要求“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花们长出去前先就要想:我不依“政治标准”长出去是什么花?恐怕连狗尾巴草也不是!谁愿意辛辛苦苦爬格子滋长出“毒草”呢?
文学艺术,它的功能绝不仅仅是“歌颂”和“暴露”,它还有“告诉”,“讽刺”,“调侃”,“和息”,“要求”,“给予”……诸多中性的心理作用。因了“阶级标准”这把唯一的尺子,不是这,便是那,不是拥护,肯定就是反对。表述了改革家,工人农民“火热”的生活,农民起义,甚至反社会的匪类,那就是“主旋律”,否则,你的嗓门天赋高了,不单不当你是帕瓦洛蒂,还会听你是“噪音”掩耳而走,甚或“吾虽不及师旷之聪,闻弦歌而知雅意”——当你别有用心也未可知。
用“政治标准”衡量蔡先生的这部书怎样?它既不是“纯文学”,也不是“雅文学”;它不是纯历史,又没有虚造历史;它有歌颂,也有暴露,更多的却是“告诉”,“讽劝”,浩如烟海的历史表述中颇不乏人文思想社会流俗的探讨与调侃。它绝对不可能被我们高层象牙塔尖端的评论居要津者列进“先进文化”的书目里头。
它进行的是人文之美的播种,是中国独有,别国绝无的美好道德的传述和表释。这样老成实在的著作家可能早已在中国“绝版”了。我的估计,历史在一个短的时期不太可能再赐我们一位蔡先生。
中国是世界上唯一两千年历史传承记载不断的国家,可能与我们“敬惜字纸”的民族习惯有关,除了历史,还有野史、私史、笔记、日记……正统的史札,还配合了这一系列庞杂的体系佐证,辅助或匡正纠谬的资料,有小说,诗词,说部,传本……小到民间流传的演义故事,书摊,小曲,民歌,鼓儿哼……种种文学与艺术的烘托,众星捧月地簇拥出“廿四史”来(清史尚是“稿”未能定正)。倘没有绝大学识,绝大胸襟器量,绝好智商与精力,要作蔡先生作的这番事业,确实有点像要求初中生演算哥德巴赫猜想般困难,或者是“骑自行车上月球”那样的妄想。
用阶级成分论是无法评论这本书的。你说他有某种超阶级的倾向,那倒是实话。蔡先生是个好老师,他把一个统绪一个统绪的兴亡过程,一个一个人物的历史表现都告诉你——顶多偶尔地,很温善地流露一下自己的思绪——余下更多的是给学生以思考判断的空间。
一部好的历史实录,何尝不可当做一部小说和文学作品看?荆轲刺秦王,燕太子丹送他到易水河畔,那种肃杀,秋高凛冽,壮士义行必死的悲壮,慷慨赴义的情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