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哪里去夺?找谁厮杀?
颜树德也是遇事不乱的将才,当即喝道:“灭火收珠,弓箭手向前射!”
双方几乎同时发动弓箭,但结果却不一样,呼延灼的连环马军连人带马都有盔甲在身,箭射到上面即便滑开,除非射到双眼,而颜树德一方虽有甲马,只是红缨面具,铜铃雉尾而已。
这一次交锋,前排倒了一片!所幸的是及早熄灭灯火,术士们没有受损。颜树德大呼道:“深夜遇伏,唯死战冲锋,出了浓雾才能活命!”
云威、云天彪、云龙云家祖孙三人,刘广、刘麒、刘麟父子三人,当即各领一千军杀上前去,只是道路狭窄,都挤在路中,人马践踏,乱作一团。
正在此时,呼延灼的连环马车杀来,只听雾中一声暴喝:“投矛!”五百支长矛如雨落下,不少梁山军被长矛连人带马钉在地上!
那马车杀来,纵横厮杀,马背上骑士挥舞大刀片子落下,车里弓箭手不停向前方射箭,钩镰枪手奋力勾杀漏网杂鱼,四处飞溅的鲜血,把雾色也染得绯红!
连环马主要用于冲阵,先冲乱对方阵脚,到了敌人中间,马匹难行,卢俊义与林冲林冲两军见状,即刻率军冲出,在栈道间,一左一右,所向披靡,大枪挑起一串串尸体!
乱军之中,梁山军被迫后退,颜树德砍死几个逃走的士卒,高声叫道:“退则死,进则生,有进无退!”瞥见一人一马单骑杀来,连忙叫道:“保虚无上真人,赶快破去迷雾!”说罢,挥舞七十二斤镔铁大砍刀,纵马迎上,刀枪相接,两个人两匹马,都被震得后退几步!
卢俊义惊疑不定,喝道:“好力气!某家河北卢俊义,你是哪个?”
“某四川纯阳真人颜树德,自幼熟读儒经,读出‘智仁勇’三达德,因此改名颜树德。卢贼,素闻你枪棒天下第一,今曰便以儒家三法中的勇法,斗你一斗!”
卢俊义纵马提抢,大笑道:“儒家仁义礼智信五行并生,阴阳并济,化作太极,炼就一身浩然正气,你知道多少?少来大话,我家国师也炼了一身浩然正气,比你懂得多!”
颜树德大怒,他虽然背着纯阳真人的名头,但智仁勇三法只练出一个勇字,对于阴阳并济太极生的儒道毫无所知,因此不会儒家的法术,但彪勇无敌,不惧术法攻击,此刻听到卢俊义大夸武贼,动了真火,拍马上前,挥刀就砍!
两人刀枪相交,都是身子大震,坐下骏马吃力不住,被震得七窍流血,倒地而亡。两人从马背上跳下,步战争雄,一杆枪一把刀,将四周化作修罗场,无论敌我,进入这个方圆十丈的圈子,都被刀光剑枪劲绞杀!
卢俊义这边受阻,林冲也被云天彪拦下,那云天彪使了一杆青龙偃月刀,力大无穷。林冲姓格阴柔,枪法严密,只在最后才做出致命一击,许多栽在他手上的人,只觉自己与他势均力敌,往往就在最后一刻莫名其妙送命。
云天彪看出他枪法的秘密,心惊肉跳,旁边老夫云威纵马杀来,两人合力战林冲一人。又有云龙缠住杨志,扈三娘、祝彪、徐宁、李应冲上来,被刘家父子三人拦住,大军向前推进半里,便遇到强力抵抗。
却在此时,保虚无上真人任森做法,破了迷雾,被李逵冲到跟前,任森措手不及,李逵两把大斧头飞来,将脑袋砍了下来。
燕青见了,连声叫好,道:“李逵威武!”无论梁山军还是祝家军都听得分明,李逵乐得呵呵大笑,又翻开一斧子,顺手劈了一个祝家军。
突然,任森那无头尸体抱着脑袋撒腿就跑,李逵待要追杀,又怕迷路,却见一个大铲子飞来,连人带头剁个稀巴烂,鲁达收了铲子,道:“兄弟,救人须救彻,杀人须见血,这老道士脑袋掉了,没有见血就是没死,须得把脑袋砍碎了才成!”
在战场后面,蓬莱仙阙正觉真人张鸣珂却是真正的道家出身的大法师,遭遇杨戬等六名术士,六人合战一人,还是拿他不下,只将地水风火翻涌不停,火来水灭,风来土挡,但见那一片战场突然变成一片大坑,突然有高高隆起,突然烈火燎原,突然变成一片水泽。
但凡兵将,进去之后都死得稀里糊涂,不明不白,杨戬见斗法不能胜他,祭起白骨幡,白骨漫天飞舞,呼啸向张鸣珂飞去。张鸣珂见状,将手中拂尘一抖,三千白丝蜂拥向前生长,化作由无数丝线组成的一条白龙,在空中翻卷不停,将白骨尽数挡住。
陈四喜见状,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竹排,陡然祭起,向张鸣珂飞去,化作一面大排,前面竹子削得锋利,笑道:“这是龙脉中紫竹林的竹子,看你如何挡得!”
张鸣珂单手脱下八卦宫衣,迎风一展,三五丈大小,竹排落入宫衣中,始终刺不破。其他四名术士纷纷将各自炼制的宝物祭起,都是从龙脉中寻找的材料,纷纷向他打来。
张鸣珂连忙将头顶平天冠摘下,抵挡一下,忖道:“好汉架不住人多,武贼的术士都炼了稀奇古怪的法器,不好抵挡。”正想着,突然只见后方尘烟四起,却是祝永清祝万年兄弟,与栾廷玉栾廷芳兄弟,率领梁山军杀到。
呼延灼见状,连忙擂鼓,祝家军听到鼓声,徐徐后退,卢俊义等人也不敢恋战,纷纷跳出战场退后。祝彪与扈三娘拍马上前,祝彪高声道:“两位堂弟、教师,莫非你们也要杀我?”
祝永清兄弟是祝彪的表兄弟,栾廷玉栾廷芳曾经也是祝家庄的枪棒教师,听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