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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外面基本上不会称呼唐绪,都是直接以“你”代称,可是何众在这里,他还这样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唐老师好。”
唐绪刚要开车,听见他这么叫他立马转过了头,一下子笑了出来:“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
唐错耸耸鼻子,不解,怎么他尊师重道就是凑热闹了。
“吃什么?”唐绪问他们俩。
“都可……”话没说完,就被唐绪一个飞来的眼神堵了回去。
唐错伸出手向后一指,眼睛却看着唐绪:“……何众说吧。”
何众扒着副驾驶的座位不服气:“干吗我说啊,你说你说。”
唐错一脸严肃地转过头,和他面对面:“我……天秤座,选择困难。”
开车的唐绪分神听着他俩的对话,听到这句又笑出了声。
“你屁的……你什么天秤座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巨蟹的!”
最后到底还是何众选的,唐绪是他的老师,他跟唐绪又没有什么私下的交集,所以他选馆子的时候可以说是煞费苦心——不能选太贵的,应该也不能选太便宜的,还不能选难吃的。他挑来挑去挑了个挺有名的馆子,在一个商场里。
三个人找了位子坐下来,唐绪问唐错:“喝奶茶吗?这儿有贡茶。”
唐错想了想说喝。
“那我去给你买一杯,何众呢,喝不喝?”
“我不喝,我喝奶茶睡不着觉。”
唐绪于是便要起身,但唐错站起来说:“我自己去吧,没想好喝哪样,我自己去挑挑。”
唐错走了以后,何众就更尴尬了。他接过唐绪给他倒的水,张望着四周打算找点什么话题,突然看到了餐馆里的电视机正静音胡乱播放着的各种新闻,看见电视里刚出现的画面,他惊奇地说道:“哎?错错的女神得奖了?”
唐绪端着水壶的手一顿,抬眼,眉梢上扬:“女神?他追星啊。”
说着,便扭头去看后方的小电视。在看到电视的同时,何众的声音也再度响了起来:“追,唐老师不知道吧,错错喜欢时兮喜欢得不得了,几乎演出是每场必追。最可怕的是有一次,第二天下午就要考微积分,他还坐火车到上海去看了她的演出。”
“上海?”唐绪惊愕。
“对啊,他不只看北京的,只要国内有演出他就会去。很多时候时兮的演出都要抢票,他还会发动我们宿舍帮他抢,说我们打游戏的手速比较快。”
唐绪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上次唐错说抢票没抢到,他还以为只是一句场面话。可是他放下茶壶,才想起来,唐错什么时候跟他说过场面话?
那么为什么要这样呢?
他在这些年里,看过多少场时兮的演出?每次去往剧场的路上,欣赏演出的时候,还有退场以后的时间,他又会想些什么?
唐错端着一杯奶茶回来了,另一只手里还拎了两杯鲜榨的橙汁。
有何众在,这顿饭竟然比平时吃得热闹了一些。何众说说笑笑地逗趣,唐错大部分时间都在认真地听着,在何众问到他或者等待他回应的时候答一句,和平日与唐绪相处的状态没什么两样。不会抢话,不会挑起话题,在你不需要他的回应时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这和以前说起话来没完没了的小孩儿天差地别。
唐绪在心中叹了口气,替他们两个人各舀了一碗汤。
回学校的路上,唐绪问何众:“晚上自己睡没事吧?”
何众一时没反应过来,一个疑问词后才说:“哦哦,没事没事……”
唐错却不忍心丢何众一个人在宿舍:“我回宿舍吧。”
何众挺感动,不过还是客气道:“哎不用,我一大老爷们儿又不胆小。”
“不是,”唐错回过头,“我怕晚上没人听你说话把你憋坏了。”
“……我去隔壁宿舍说!”
等何众打完招呼下了车,唐绪摸了摸他的脑袋问:“刚刚吃饱了吗?”
“吃饱了啊。”
唐绪却说:“我没吃饱,跟我再去吃点吧。”
唐错疑惑:“菜不好吃么?”
“不是,”唐绪摇了摇头,打着方向盘上了路,“刚才没胃口。”
车辆在北京城的街道上行驶着,唐错看着窗外的夜景,心情很好。他一直很喜欢冬天的北京,朔风凛凛,四处裹着寒意。街上的人们大多穿得有些臃肿,红着鼻尖,吐着白白的哈气,缩头缩脑地穿梭在上空永远盘旋着几只鸟儿的街道上。不像夏天那么无所遮掩,因为寒冷,因为萧瑟,他甚至可以把自己裹得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以此来获得一些稀薄的自我保护与安全感,还不会因为造型奇怪惹来路人的注目。
街上已经有了红色的灯笼,他又开始盯着一排排的红灯笼看,盯住一个,灯笼过去,他就跟着转脖子,直到那个灯笼完全看不到半点光星了,他才又把头扭回来,盯着下一个开始看。以前他坐在他爸爸的车上,就总是这样自娱自乐,既打发了时间,又可以用自己的标准测一测车速。
唐绪看他脑袋扑棱扑棱地来来回回,忍俊不禁:“不晕吗?”
唐错回过头:“不晕,挺好玩的。”
他数够了灯笼便打开音响开始听歌,一路都没注意唐绪的车在朝着哪儿开,所以一直到了麦当劳门口,他都没看见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