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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小家伙还有点用。”话虽如此,却往蓝灵溪身边靠了靠,机械臂往旁边的灌木丛里扫了扫,把挡路的荆棘都劈断了。
进镇子时,石牌坊上的镇邪符还亮着,只是符纹边缘有点发灰。客栈老板不在了,镇民们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摆摊的摆摊,挑水的挑水,只是见了他们身上的风尘,都多瞧了两眼。
“老板,来三间上房!”洛轻舞往客栈柜台一拍,机械臂“咔嗒”响了声,吓得掌柜的手一抖,算盘珠子掉了两颗。
“姑娘莫急,莫急。”掌柜的连忙点头,往她们身后看了看——楚倾雪的龙尾没完全收起来,尾尖在裙摆下露了寸许,金红色的鳞片闪了闪,他赶紧低下头,“三间是吧?这就给你们开。”
楼上房间刚分好,楚倾雪就拉着凌尘往自己房里钻,龙尾“砰”地把门撞上,转身就往他怀里扑:“刚才在庙里没亲够。”
她踮脚往他唇上凑,龙尾缠上他的腰,把两人往床沿带。凌尘伸手扶住她的腰,指尖蹭过她尾根的软鳞,惹得她轻轻颤了颤。窗外的晨光落在她脸上,眼尾的红比晨露还润,他低头吻下去时,尝到她发间的清灵草香,混着龙鳞的暖气,比蜜心果还甜。
“慢点……”他低声哄着,指尖解开她腰间的衣带,布料滑落时,龙鳞贴着他的手腕蹭,像有小刷子在挠。楚倾雪往他怀里缩,龙尾松松地圈着他的腿,尾尖扫过床板,带起点细碎的木花。
正黏糊着,门外突然传来“笃笃”的敲门声,洛轻舞的声音隔着门板钻进来:“凌尘!沐月说有新发现,你快出来!”
楚倾雪猛地停住,往他怀里埋了埋,气鼓鼓地咬了口他的肩膀:“都怪她!”
凌尘笑着拍了拍她的背,帮她把衣带系好,往她唇上又啄了口:“先看看什么事,晚上再陪你。”
“晚上不许再被人打断!”楚倾雪往他腰上掐了把,才不情不愿地松开龙尾。
下楼时,苏沐月正拿着片骨鳞碎片在看——是之前从变异妖兽身上捡的,碎片边缘沾着点银粉,竟在慢慢融化。
“你们看。”苏沐月把碎片放在桌上,“小银蛊的银粉能融骨鳞,说明它们的灵气和骨鳞是相克的。蓝灵溪的玉瓶里还有银粉,说不定能用来对付母种。”
蓝灵溪赶紧把玉瓶拿出来,倒出点银粉往碎片上撒。银粉一沾碎片,果然“滋滋”响起来,碎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最后化成了一滩黑水。
“真的有用!”蓝灵溪眼睛亮了,“那我们去藏鳞窟,就用小银们的银粉对付母种!”
“只是……”苏清月皱了皱眉,“银粉太少了,要是母种太大,恐怕不够用。”
“不够就用龙焰烧!”楚倾雪往桌上一拍,龙尾尖的火焰“蹭”地窜起来,“我的龙焰连骨煞都能烧,还怕个母种?”
“别冲动。”莫雨涵从窗外收回目光,指尖凝了片薄冰,“刚才看见镇口有个货郎,挑着担灵草,其中有捆‘聚灵花’——能把散逸的灵气聚起来。要是把银粉撒在聚灵花上,说不定能让银粉变多。”
“我去买!”蓝灵溪抓起玉瓶就往外跑,刚到门口又停住,回头往凌尘看了看,有点不好意思,“那个……我不认路。”
“我陪你去。”凌尘跟上她,刚走两步,楚倾雪就从后面拉住他的衣角,龙尾往他腿上轻轻一勾:“我也去。”
洛轻舞立刻站起来:“我也去!谁知道那货郎是不是好人,我去护着灵溪!”
最后变成了大半人都跟着去了镇口,只留苏清月和林晚星在客栈整理药囊。
货郎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正蹲在树下打盹,担子上的聚灵花用红绳捆着,紫莹莹的,确实是好东西。蓝灵溪刚要开口问价,洛轻舞突然“咦”了声,机械臂往货郎的担子底下指了指——担底露出个角,竟是块黑紫色的布,和客栈老板穿的灰袍料子一样。
莫雨涵悄悄往凌尘身边靠了靠,指尖的冰棱凝得更实了:“小心点。”
“老人家,聚灵花怎么卖?”凌尘往前一步,挡在蓝灵溪身前,指尖悄悄握住了星芒剑的剑柄。
货郎抬起头,眯着眼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小姑娘要?看你们是外乡人,算便宜点,十块下品灵石一把。”
“这么贵?”洛轻舞皱了皱眉,“你这花看着也不新鲜,五块!”
“姑娘说笑了。”货郎摇着头要收担子,“这聚灵花是苍莽山采的,沾了山灵气,十块都算亏了。”
“苍莽山采的?”楚倾雪突然开口,龙尾尖往担底的黑布上扫了扫,“我们刚从苍莽山来,怎么没见着聚灵花?”
货郎的手顿了顿,脸上的笑淡了些:“姑娘怕是去了苍莽山的外围吧?聚灵花在深林里才有。”
“哦?那深林里的‘藏鳞窟’,老人家去过吗?”凌尘盯着他的眼睛,见他瞳孔缩了缩,心里有了数。
货郎猛地站起来,担子往地上一扔,转身就往镇外跑!洛轻舞眼疾手快,机械臂“唰”地伸出去,勾住了他的后领,把他拽了回来,“砰”地按在地上。
“说!你是不是守脉人的人?”洛轻舞踩着他的背,机械臂抵着他的后脑勺。
货郎挣扎了两下,见挣不脱,突然“桀桀”笑起来:“是又怎样?你们毁了骨灵脉,还想跑?守脉人的大部队已经在苍莽山等着了,你们去藏鳞窟,就是自投罗网!”
“大部队?”林晓月往苍莽山的方向看,“就凭你们几个守脉人?”
“不止守脉人!”货郎往地上啐了口,“还有‘鳞母’!鳞母大人马上就要醒了,到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