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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山神庙的窗棂斜斜切进来,落在楚倾雪的龙尾上。金红色的鳞片沾着晨露,被阳光一照,像浸在水里的碎琥珀。她往凌尘怀里拱了拱,鼻尖蹭过他颈间的灵草香,睫毛颤了颤才睁开眼,声音还带着刚醒的糯意:“天亮了?”
“刚亮。”凌尘指尖轻轻抚过她尾尖那片新冒出来的嫩鳞——淡粉色,软乎乎的,是母石灵气养出来的。他低头往她唇上啄了口,尝到点蜜心果的甜,“昨晚睡得沉,没压着你吧?”
楚倾雪往他怀里缩了缩,龙尾往他腰上缠得更紧,尾尖扫过他腰侧的衣料,带起点痒意:“没压着。就是……”她往旁边瞥了眼,见洛轻舞正趴在火堆旁打盹,机械臂搭在地上,指节磕着块没烧透的木炭,“某人昨晚磨牙,吵得我没睡好。”
“我哪有磨牙?”洛轻舞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沾着点灰,眼睛瞪得溜圆,“明明是你翻身时龙尾扫到供桌,‘哐当’响了半宿!”
“我那是换姿势!”楚倾雪不服气地探出头,龙尾尖往洛轻舞手边的木炭上轻轻一勾,把炭勾到火堆里,“总比某些人打呼像打雷强。”
“你才打呼!”洛轻舞伸手要去挠她,却被苏沐月按住了手腕。
苏沐月端着碗温热的药草粥过来,碗沿沾着点翠绿的药汁:“别闹了,快趁热喝。这是用山涧水熬的,掺了点清灵草,能去去身上的邪气。”她把碗递到楚倾雪手边,又往洛轻舞面前放了一碗,“轻舞姐你也喝,你机械臂上的邪气没清干净,这粥能润灵脉。”
洛轻舞“哼”了声,却还是端起碗,喝了两口又忍不住往凌尘那边瞟——他正帮楚倾雪吹粥上的热气,指尖捏着碗沿,指腹蹭过她的手背,两人的影子被晨光投在墙上,龙尾缠着手腕,像拧在一起的红绸。她撇撇嘴,往粥里舀了勺野果干,故意把勺子敲得碗沿“当当”响。
蓝灵溪蹲在供桌旁,正把小银蛊留下的银粉小心地装进个玉瓶里。银粉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她指尖沾了点,凑到鼻尖闻了闻,眼眶又红了:“小银们以前最喜清灵草的味,刚才沐月姐熬粥时,它们的银粉好像亮了亮。”
“它们肯定还在陪着你。”林晚星走过去,蹲在她身边,藤蔓从指尖冒出来,缠了朵带着晨露的小蓝花,往玉瓶上一插,“你看,这样就像它们还在时一样,亮闪闪的。”
蓝灵溪捏着玉瓶笑了,眼角却滑下滴泪,落在瓶身上,银粉竟真的轻轻动了动,像在回应。
莫雨涵从庙外走进来,靴底沾着点黑土,她往火堆里添了把柴,火星子“噼啪”跳起来:“外面邪气散得差不多了,镇子方向也没异常。不过……”她往供桌底下指了指,“刚才绕到庙后,发现供桌底下有个暗格,里面塞了样东西。”
众人都凑过去。林晓月伸手把暗格拉开——里面放着个巴掌大的木盒,盒身刻着和之前玉牌上一样的古镇邪文,只是纹路更浅,像临时刻上去的。
“是客栈老板留下的?”洛轻舞伸手要去拿,被苏清月拦住了。
“先别急。”苏清月指尖凝了点灵气,往木盒上探了探,灵气触到盒身,纹路竟亮了亮,“这盒子有灵纹锁,得用对应灵气才能打开。看纹路走势,像是……需要龙气。”
楚倾雪往盒子看了看,龙尾尖泛起层淡金的光,轻轻往盒盖碰了碰。“咔嗒”一声轻响,木盒开了。
里面没有邪物,只有半张泛黄的兽皮,上面用朱砂画着歪歪扭扭的图——像是片山脉的地图,山脉中间画着个红点,旁边写着“藏鳞窟”三个字,下面还有行小字:“骨鳞母种,非龙焰不能焚。”
“藏鳞窟?”凌尘拿起兽皮,指尖抚过“骨鳞母种”四个字,眉头皱了皱,“难道除了邪核,还有别的骨鳞源头?”
“母种应该是骨鳞的根本。”苏清月凑过来看,“之前脉眼里的骨鳞都是子种,母种要是还在,就算邪核炸了,也能再长出新的骨鳞。”
楚倾雪往兽皮上的红点看,龙尾尖的火焰轻轻跳了跳:“这山脉看着像东边的苍莽山。我小时候跟着族里长辈去过,那边有处深窟,终年飘着黑雾,族里人说里面有‘鳞煞’,不让靠近。”
“那肯定就是藏鳞窟了。”洛轻舞一拍大腿,机械臂往兽皮上指,“这老东西藏着掖着,果然没安好心!说不定他就是想让我们去藏鳞窟送死,他好趁机搞鬼!”
“可他已经死在脉眼里了。”林晚星小声道,藤蔓往兽皮边缘绕了绕,“说不定是他怕自己死了,母种没人管,才留了地图?”
“管他安的什么心。”莫雨涵往庙外看,晨光把邪气彻底驱散了,远处的苍莽山在雾里若隐若现,“既然有母种,就得去看看。不然等母种长出新骨鳞,之前的事白干了。”
凌尘把兽皮折好塞进怀里,低头看楚倾雪:“你去过苍莽山,路熟吗?”
“熟是熟,就是那窟里的黑雾蚀龙鳞。”楚倾雪往自己尾尖的嫩鳞看了看,有点犯怵,却还是仰头往他脸上亲了口,“不过有你在,我不怕。”
“先去镇子补给再说。”苏沐月把剩下的粥分给众人,“小银蛊们耗了那么多灵气,我们得买点灵草补充补充,不然到了藏鳞窟也没力气。”
众人收拾妥当往镇子走时,蓝灵溪突然“呀”了声——她手里的玉瓶亮了,银粉从瓶口飘出来,往苍莽山的方向飞了寸许,又落回瓶里。
“小银们好像在指路。”蓝灵溪眼睛亮了,“它们肯定知道母种在哪儿!”
洛轻舞往玉瓶上瞥了眼,哼道:“算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