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扰,我根本不放在眼里。摸摸刚才撞疼的小腿处,有些黏糊糊的,估计是出血了吧。也没什么关系,一点点血嘛,要流就尽管流好了。正在这时,刚才那一番折腾所造成的困倦如潮水般涌来,一下子将我淹没——我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一阵吵闹声将我惊醒。“糟糕!”我猛地跳起身来。
右边一间寝室的门半开着,有两个学生正在我跟前站着。说时迟那时快,我一把揪住近在眼前的一个学生的脚,使劲一拉,那家伙“咣咚”一声摔了个仰面朝天。活该!另一个家伙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我猛扑上去,按住他的肩膀推搡了两三下,那家伙吓傻了,直愣愣地一动不动,只会眨巴眼睛。
“快,去我的房间!”我命令道。
站着的那个言听计从,一声不吭地跟着来了,可见是个孬种。
此时早已天光大亮了。
在值班室里,我对他展开了审讯。不过猪猡就是猪猡,任凭你揍也好,掼也罢,总是那么一副死相。这家伙不肯招供,似乎抱定宗旨,要以“不知道”三字死撑到底了。
就在我严加审讯之际,一个两个的学生渐渐聚拢过来。不一会儿,似乎二楼上的住宿生全体集中到我的值班室里了。我打量了他们一番,只见一个个全都睡眠不足,眼泡又红又肿。真是一帮没出息的东西,一夜不睡就?成这副模样了?还算是男子汉大丈夫吗?我吩咐他们先去洗了脸再来理论,可他们一个都不走。
我单枪匹马对他们五十个,唇枪舌剑地交锋了一个小时左右,校长山狸冷不丁冒了出来。后来一打听,是校工特意去把他请来的,说是学校里出了乱子,要再不来天就塌了。嗨,屁大点事就把校长给搬了出来,也太没出息了吧,怪不得只配在中学里当个跑腿的呢。
校长听我说了一通大致经过,也稍稍听了一点学生的狡辩,然后说:“在发表正式的处理方法之前,还是照常上课。现在快去洗脸吃早饭吧,要不就来不及了。快去吧。”
就这么着将所有的寄宿生都放跑了?嗬,不痛不痒的,也太宽大了吧。要是换了我,当场就把他们统统开除!明摆着,就因为校方姑息养奸,学生才敢如此作弄值班老师啊。
接着,他又对我说:“你也一定很担心,累了吧?今天就不用上课了。”
我回答他说:“不,我不担心。只要我还活着,每天晚上都得这么闹一回,也没啥可担心的,课照上。一晚没睡就不上课的话,该将工资还给学校一部分了。”
校长听完,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的脸凝视了好一会儿,然后提醒我说:“你的脸很肿哦。”确实,我也觉得脸上有些发麻,还痒得厉害,昨晚肯定没少挨蚊子叮。我挠挠脸说:“脸再怎么肿,嘴巴也还能说话,不妨碍我上课。”校长听了,笑着夸我道:“你干劲儿很足嘛。”我知道,其实他不是在夸我,而在拿我开涮呢。
[1]日本战前官吏任命形式之一,基于内阁总理大臣奏荐,经天皇敕裁任命。
[2]在日语中菜饭的发音与“那摩西”相近。
[3]本义为大将身边的贴身侍卫,但在江户时代是指直属将军的家臣中,俸禄在一万石以下,有资格直接晋见将军的家臣。
[4]日本第五十六代天皇,清和天皇(850—881年)将他的许多皇子下降为臣籍,赐姓源氏,故称清和源氏。
[5]即源满仲(913—997年),清和天皇的曾孙,曾任镇守府将军,居住在摄津多田地方,故称多田满仲。
五
有一天,红衬衫来问我说:“你去不去钓鱼呀?”这家伙说起话来嗲声嗲气的,听着十分肉麻。那嗓音简直叫人分不清男女。是男人就该发出男子汉的声音来嘛。再说了,你不是大学毕业的吗?不是文学士吗?你瞧我这个物理学校出来的都能抬头挺胸地说话,你一个文学士却那么细声细气,也太丢人现眼了。
既然他问到了我,我便不太起劲地回了一声:“哦,这个嘛……”谁知他又追问了一句:“你钓过鱼吗?”嗬,这话也太小瞧人了吧?我就说:“钓得不多,小时候在小梅[1]的鱼塘里钓到过三条鲫鱼。另外,在神乐坂的毗沙门[2]庙会上钓到一条鲤鱼,可我一高兴,起竿的时候‘吧嗒’一声又掉了,现在想想都还觉得可惜。”红衬衫听了,撅起下巴嚯嚯嚯地笑了。笑就笑呗,干吗要笑得这么装腔作势呢?
“如此说来,你尚未品尝到钓鱼的乐趣哩。你要是想学的话,我倒是可以教教你。”他十分得意地说道。
谁要你教呀?!喜欢钓鱼、捕鸟的本就是些冷酷无情之辈,不然又怎么会以杀生为乐呢?鱼儿也好,鸟儿也好,不用说,肯定是喜欢活着而不喜欢被人杀死。若是不钓鱼、不捕鸟就活不下去,倒是另当别论。衣食无忧活得挺滋润的,可依旧不杀生就睡不着觉,那也太残酷了。
我心里这么想,但没说出来,因为对方是文学士,花言巧语是拿手好戏,我怕说不过他。谁知我不吭声后,他竟误以为已经将我降服,立刻展开了攻势:“好吧,立刻就教你。今天怎么样,有空吗?一块儿去吧,就我跟吉川君两人也怪冷清的。”
他说的这个吉川君是指绘画老师,也就是马屁精。那家伙不知打的什么主意,一早一晚都会出入红衬衫的家,不仅如此,红衬衫不论上哪儿,他都像个跟屁虫似的跟着,瞧那架势已经不是同僚关系了,简直就是一对主仆。由于我早知道红衬衫要去的地方马屁精也必定会跟去,所以听他这么说倒也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