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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又消失在人海之中,不知溜到哪儿去了。
豪猪口中嘟哝道:
“这帮不肯消停的小混蛋,报的哪门子仇呢?”
说着,便避开四处奔逃的人群,撒腿朝出事地点跑去了。想来他认为不能坐视不管,要前去平息事端吧。我自然也不会逃避,紧随着豪猪的脚步也奔赴了“战场”。
此刻正是激战方酣,双方斗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师范生大约有五六十名,而中学生的人数比他们多出三成左右。师范生全都穿着校服,中学生在庆典仪式后大多已经换上了日常的和服,因此,敌我双方一目了然。然而,双方正纠缠在一起,打得难解难分,叫人想拉架也无从下手。
豪猪似乎也颇觉为难,在一旁怔怔地观察了一会儿眼前的乱象,最后,他看了我一眼,说:
“顾不了许多了,得赶紧将他们拉开。要不,警察来了就麻烦了。”
我二话不说,一下子就冲到了战斗最激烈的地方。
“住手!快住手!你们如此胡闹会损害学校名誉的。还不住手!”
我极尽全力叫喊着一路往前冲,想在敌我双方的交界处冲开一条通道。可事实上根本办不到,才冲进去三四米,便进退两难,动弹不得了。
眼前一个大个子的师范生,正与十五六个中学生扭打在一起。
“叫你们住手,还不住手?”
我冲上去一把揪住了那师范生的肩膀,想把他拉开。正在此时,不知哪个在我脚下使了个绊子。受到这一暗算后,我松开了那小子的肩膀,“咕咚”一声跌倒在地。有个家伙趁机用坚硬的鞋底踩住我的后背,站到了我的身上。我双手双膝用力,猛地往地上一撑,跳起身来。那家伙便往右边一倒,摔了个人仰马翻。
我站起身后四下一看,见隔着五六米远,豪猪那硕大的身体正被学生们裹在中间推搡,摇摇晃晃的,嘴里还不住叫唤着:“住手!住手!不许打架!”
我对他高喊道:“不行了。不管用啊。”
他没有回答,估计根本就没听见吧。
恰在此时,一颗石子“嗖——”地破风而来,正中我的颧骨。我刚一愣神,又有个家伙往我后背上揍了一棍。
“老师也出场了,打呀,打!”有人喊道。
“老师有两个人呢,一大一小。快扔石子啊。”另一个喊道。
“混蛋!胡说些什么?你们这些乡巴佬!”
我怒吼着猛地朝身边一个师范生的脑袋揍去。又一颗石子“嗖”地飞来,不过这次没打中,从我的小平头上擦过,飞到后面去了。我看不到豪猪,不知他的境况如何。我心想,到了如此地步,也就怪不得我们了。原本是来劝架的,可又是被人辱骂又是遭石子攻击的,难道就这么吃了哑巴亏,不声不响地溜走吗?你们当我是什么人了?虽说我个子不高,可要论打架,我可是久经阵仗的老手啊。想到这儿,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胳膊跟他们对打了起来。
这时,有人高喊:“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只听得这么一嗓子,原本如同身陷泥潭一般动弹不得的身子忽然一下子轻松了起来。原来敌我双方的学生早已一哄而散,全都撒丫子了。好你们这些乡巴佬。要论逃跑,简直比库罗帕特金[17]还要在行啊。
我心想豪猪不知怎样了,一看,他正在原地擦鼻子呢,身上那件带族徽的单层礼服已被撕得拖一块挂一块。他的鼻梁挨了揍,出了好多血。鼻头又红又肿,看着就叫人难受。我身上那件碎白点子夹袄上也满是泥污,不过比起豪猪的礼服来受损程度要小得多。可是我觉得脸颊上火辣辣的,疼得不行。豪猪告诉我说,出了好多血呢。
警察来了十五六名,可学生全都逃得没影了,结果他们抓住的,总共只有我跟豪猪两人。我们通报了姓名,讲了前后的经过。可他们说,不管怎样,先去警察署走一趟。
到了警察署,在署长跟前又讲了一遍始末根由,我才回到了住处。
[1]指庆祝日本在日俄战争(1904—1905年)中获胜的大会。本书发表于1906年,可见这样的情节在当时是具有相当强烈的现实感的。
[2]即爱媛师范学校。现在的爱媛大学教育学部。
[3]当时日本师范学校的经费是从地方税款中拨付的,学生享受官费待遇,所以招来普通中学学生的嫉恨。
[4]日本人吃牛肉还是明治维新以后的事情,所以此处写到吃牛肉火锅,在当时算是相当新潮的。
[5]日本天皇家、将军家及诸侯家的内室侍女,在日本的戏剧等传统艺术中,这些人事专以彼此造谣、陷害为能事。
[6]日本江户时期,东京市内的汤岛是相公(男妓)聚居的地方。
[7]地名,位于日本四国地区的南部,明治以前属于土佐藩,出过坂本龙马等著名的维新志士。
[8]相传是应神天皇的化身,作为弓箭之身,在日本各地都得到供奉。此处所说的庙会应该是东京“深川八幡祭”,也称为“水挂祭”,于每年8月15日举行,由于天气炎热,出会时人们还相互泼水。
[9]也称神轿,一般为黑漆木制,上供神像。出会时由多人抬着,前后簇拥着载歌载舞的游行队伍。
[10]舞蹈名称。表演海女舀海水晒盐的劳动场景。
[11]指日莲宗总大山之东京大田区的池上本门寺。每年10月11日至13日都会举办法会,据说参拜人数多的时候会有100万,热闹异常。
[12]日本舞蹈流派之一。相传为藤间勘右卫门(1813—1851年)所创。
[13]原为伊势大神宫举行奉纳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