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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过来帮我们修厕所。他俩在某个热带小岛上结婚了,所以大家都不方便过去,那个可怜的女花童被太阳晒坏了。两年前,他们生了一个女宝宝,叫玛德琳,你可以想象,这让玛丽安非常高兴,我说:‘好吧,我从来没指望我的女儿能把他们的孩子起名叫芭芭拉。’我确实没有,但是玛德琳这个名字现在太流行了,可怜的玛德琳最后……”
“……还有,爱丽丝,我来跟你讲巴厘岛恐怖袭击后,政府应该做些什么……”
“噢,费丽希蒂家有个儿子就在巴厘岛!”巴尔布说,个人世界突然间就与政治事件有了交集,“他刚好在前一天飞离了巴厘岛。费丽希蒂认为,这说明他是被上帝选中的人,将来肯定要干大事。但是到目前为止,他似乎还没做过什么大事,只不过是天天登录脸书罢了,是那么叫的吗,罗杰?是叫脸书吗?……”
弗兰妮说:“爱丽丝,说这些事情能让你想起什么吗?”
爱丽丝只是心不在焉地听他们说话而已。她在忙着思考宽容的内涵。当你不需要容忍一件很过分的事情时,宽容真的是一个喜闻乐见的美德。她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吗?她不知道。她还从来没有面对过出轨这么过分的事,因而也未曾需要在这个方面表现出气度。最重要的是,尼克希望得到她的原谅吗?
她对弗兰妮说:“我不太确定。”
罗杰说的有些事情似曾相识,好比她在学校里学了又忘掉的知识。当他谈论恐怖袭击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了恐惧,也许她甚至想起了某些稍纵即逝的往事,一个戴面罩的女人一手捂着嘴说:“噢,我都说了些什么啊。噢,我都说了些什么啊。”但是爱丽丝想不起来她何时何地听到这句话的;她当时是和尼克在一起,还是独身一人;这些事情是在电视上看到的,还是在广播节目里收听到的。
比如说,在“被晒坏的花童”这个词组当中,有某些东西让她觉得似曾相识,就像是她以前听过的一个笑话中的点睛之笔。
弗兰妮说:“好了,还是带她回医生那里看看吧。这不对劲啊。你们看她,明显不对劲啊。”
“我怀疑他们可以直接把她的记忆移植回大脑里。”罗杰说。
“噢,不好意思,罗杰,我不知道你还当过神经外科医生呢。”弗兰妮说。
“谁想再来一块吉士蛋挞?”巴尔布兴致高昂地说。
————————————————————(1)篮网球,又称为投球、英式篮球、无板篮球,是一种发源自篮球的团队球类运动,一般被视为以女性为主的运动项目。
PART 4 失忆前的新生活
“你好像变了。”多米尼克说。
“哪方面变了?”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没再说别的。很明显,他不是尼克那样健谈的人。她也不知道自己看上他什么了。她真的有那么喜欢他吗?
“我搞明白了,”他说,“我知道你哪里变了。”
多米尼克靠近了一些。
“你的眉间纹不见了。”他说,“以前,你这里总是有一点眉间纹,感觉你像是在注意,或者操心着什么事情,就连你高兴的时候也有。现在,它……”
第16章
只剩下爱丽丝一个人了。
大家曾经激烈地争论,吃完午饭后,该不该留下爱丽丝一个人。巴尔布和罗杰星期六下午要上一堂高级萨尔萨舞课。他们说,就缺这么一次课很“容易”,尽管这堂课特别重要,因为弗兰妮的养老村要举行家庭才艺晚会,他们得准备排练,但是,如果爱丽丝需要他们留下来,他们绝对不会推辞,千真万确。弗兰妮在养老村也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参加——与圣诞节有关。她是这次会议的主持人,但是她也可以“轻易”地给贝夫或是多拉打个电话,请她们代劳,不过这二位都不擅长演讲,容易紧张。弗兰妮虽然是养老村的新人,但支使起别人来毫不含糊,这是性格使然。贝夫和多拉可能会被迫接受她的请求,但这不会是世界末日,她的孙女还是要摆在第一位的。
“我不会有事的,”爱丽丝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都快四十岁了!”她故作轻松地补充道。但是她说这话的方式肯定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因为大家都愣在那儿盯着她看,过了一会又开始新一轮的主动请缨。
“伊丽莎白过不了多久就回来了。”爱丽丝告诉他们,把他们轰出了厨房、过道、家门,“你们都走吧!我不会有事的!”
几分钟后,他们都挤进了罗杰铮亮的小汽车,消失在车道上,只留下了飞扬的尘土。
“我不会有事的。”爱丽丝默默地对自己复述道。
她看见隔壁上了年纪的贝尔根太太走出家门,戴了顶大号墨西哥帽,手里拿着一把园丁剪。爱丽丝喜欢贝尔根太太,她的园艺知识都是贝尔根太太教的。她给爱丽丝出过许多主意,来解决柠檬树的栽培问题(她建议尼克应该经常给柠檬树施一点“农家肥”,尼克照做了,可是他做得太过头了,弄得花园里挺恶心的)。贝尔根太太还经常从自家花园里拿些园艺工具给爱丽丝用,还会礼貌地指出哪里需要浇水,哪里需要修剪,哪里需要除草,等等。贝尔根太太不怎么喜欢下厨,所以作为回报,爱丽丝会用特百惠塑料保鲜盒,装些家里吃不完的砂锅菜,还有乳蛋饼和胡萝卜蛋糕,给贝尔根太太送去。贝尔根太太给爱丽丝的宝宝织过三双毛线靴,现在又开始织婴儿短外套和童帽了。
但是,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
爱丽丝举手示好,但是贝尔根太太低下头,转身向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