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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意她的得失。
哪怕天秤的另一端,很有可能是整个人类的存续,那个人也会心疼她,在她耳畔轻声说出一句——不值得。
可那个人不知道,这句“不值得”,就是她心底最大的值得。
所以她扬起一抹笑意,用几近执拗的话语,作为这个选择的回应:“你不是我,你不明白。”
“总是这样……”柴悦宁不禁长吸了一口气。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拭去了怀中人眼角的泪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她想她明白,她也懂得。
褚辞唯一一次的自私,就是在地下城基地中对她隐瞒身份的决定。
自那以后,褚辞的每一次抉择,都没有考虑过自己。
世上就是有这么一个好像怎么都长不大的小姑娘,哪怕被全世界流放,只要还有一人真心待她,就始终不曾对这个世间抱有一丝恶意。
这是命运吗?
这是命运吧。
旧世界毁灭之前,命运选择了这个女孩,她对这个世界一知半解,她堕入这个世界。
善与恶,黑与白,一一映在她的眼里。
她旁观这个世界,她审判这个世界。
她就像是神明,人们是否罪不可恕,都在她的一念之间。
可她终究不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她只是她自己,一个从记事起就未曾被人善待的女孩。她的每一个选择,都像孩子一样单纯,谁给她善意,她便为谁付出所有。
她总是这样……
“如果这一次是真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吧?”
“嗯。”
“人类会寻回自由。”
“嗯。”
“飞鸟会离开囚笼。”
“对。”
褚辞抿了抿唇,轻声说道:“最后一次,如果我还是什么忙都帮不上,我就认了。”
柴悦宁:“认了?”
褚辞:“你就带我走吧,去哪儿都行,你帮我选。”
柴悦宁点了点头:“好。”
褚辞想了想,又说:“如果世界毁灭了,如果人类不存在了,如果你死了……”
柴悦宁:“……”
褚辞:“我就像你先前说的那样,把你吃了……你做我的养料,你活在我的身体里……”
柴悦宁:“好。”
柴悦宁应下的那一刻,一颗心似被什么仓惶推促着,不自觉想要说出压抑在心底许久的话语。
她犹豫了数秒,话到嘴边,还未开口。
一阵警报响彻于空。
她站起身来,愣神走向窗边。
不远处的街道之上,激愤的人们还在为了抗拒抑制剂的出现而高声游/行,警报声响,让不少人都茫然而惶恐地放下了手中的示威牌。
那一刻,无数人望向了同一片蓝天。
一架又一架战机飞向天空,许久不曾启动的电力防御模式再次开启,半透明的防护电网只一瞬便笼罩了整座基地主城。
远方,有什么正在靠近,乌泱泱地穿过层云。
那是忽然来袭的兽潮,规模远超了先前坠毁所有外城的那一次。
这里,有它们最想猎捕的食物。
浮空城基地还未来得及量产用以遮蔽气息的药物,也没有来得及建造雾区基地那种高耗能但有效的自我隐蔽式防御工事。
他们才得到来自雾区基地的研究数据没有多久。
在不断恶化的生态面前,人类似乎永远慢上一步,这个世界留给人类的时间或许真的所剩无多。
“走吧。”她听见褚辞在身后轻声说着。
她们该走了,在一切终止之前,以人类的身份,向这个世界最后奋力反抗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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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很短,但不准说我不行,不然我会伸出颤抖的手指。
这文,讲真,写起来情绪消耗有点大,是觉醒和小狐狸后对我情绪消耗最严重的一本,甚至超过觉醒和小狐狸,贼废我。需要支持鼓励留评撒花才能好(疯狂明示)_(:з」∠)_
第70章第70章
兽潮如黑云一般,向着这座浮空的人类基地沉沉压来。
浮空城久居近万米高空数十年,远离来自地面的大多危险,防御工事远不及地下城基地。
这么多年来,如果不是主城研究所坚持认为迟早会有异兽进化出高空飞行能力,基地主城甚至可能仗着电力防护系统的存在,不屑于建设其他防空系统。
如今,兽潮来袭,基地不多的対空战力全面启用,奈何数量本就不多的飞机导弹与防空导弹仅能拦阻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兽潮穿过炸开的漫天烟云与耀目火光,死神降临般扑向了受电力屏障保护的浮空之城。
电力屏障自设立之初就不是用来防御大规模进攻的,基地在一个时间段里的电力供应有限,它自然也有一个最大承受力,每次开启时可抵御一次小型兽潮,这就是它的极限。
可眼前这次兽潮,绝非小型兽潮。
兽潮规模很大,甚至连品种都得到了远强于从前的进化。
这些异兽里,最小的也有两三个人类那么大。
它们就像扑火的飞蛾,分散向主城的四面八方,不顾电力屏障的阻拦,一心只想冲进眼前的空中堡垒。
一时之间,无数承受不住高压电击的异兽从空中坠落,砸向楼房、砸向地面,巨石陨落般损毁着这个城市的草木、道路与建筑。
人们惊慌失措,惶惶不安。
大街小巷上奔跑着惊叫的人群。
抬头,是无数怪异的飞鸟在空中盘旋。
低头,是飞鸟掠过天空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