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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猎物中的一种,这个世上食物很多,它们不必再在凝聚力极强的人类面前赌上性命,人类遭遇的危险自然也就少了许多。
地面上的生物基因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稳定性,人类对黑藤生态的研究终于翻开了全新的篇章。
许许多多不可名状的,从前未曾命名的新物种,有的灭绝得无声无息,有的则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且在稳定习性后,慢慢繁衍壮大了自己的族群。
大雾散去两年后,人类在地面建起了一座全新的基地,并将地下城拟真生态区中大部分旧世界物种迁至地面,全力去培育、去繁衍,想要让这些原本就生存在地面的生物,也随人类一同重新回到阳光之下。
他们不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可他们仍旧想要回到地面,享受阳光和雨露,吹着自然的风,呼吸着最新鲜的空气。
大部分的人类,都在那最终战里产生了不可逆的身体变异,新生的孩童也或多或少带点奇奇怪怪的基因,好在大体总归会是个人形,大家都是如此,彼此间便也没有了异样的目光。
谁家孩子生出了翅膀,谁家孩子长了小尾巴,谁家孩子天生鳞甲覆体,都不会引起旁人诧异。
尤兰从未想过,有一日自己也能来到地面。
夏日的阳光无比刺眼,扑面而来的热风,是地下城基地从不曾有过的温度。
她拖着自己的行李,像旁侧无数不曾离开过地下城的住民一样,用最不可思议的目光望着那片无边无际的蓝天。
“尤老板!”
一个熟悉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
尤兰向身后望去,轮椅上的忍冬被杜夏推着来到了她的面前,冲她弯眉一笑:“第一次来地上,怎么样?”
尤兰轻轻“哼”了一声:“热,我快化掉了。”
忍冬:“不喜欢吗?”
尤兰:“喜欢。”
她说着,闭上双眼,深深呼吸。
末了,想起什么,睁眼问道:“你们队长呢?”
忍冬:“前阵子刚学会开飞机,留了条短讯就跑出去了。”
尤兰:“去哪儿了?”
忍冬:“世界那么大,四处看看呗。”
尤兰:“度蜜月啊?”
忍冬笑了笑,拍了拍尤兰身旁的两个大箱子:“重不重啊,叫卢启帮你拿啊。”
尤兰挑了挑眉,笑道:“有的是人想帮我拿箱子,就不麻烦你们啦。”
她说着,四处打量了一圈,目光倏然一亮,朝远方招了招手,有人一瘸一拐地快步走了过来。
午后的日光,懒散钻出云层,洒落在这座新建的人类城市。
一则广播响起。
不少人下意识为之驻足。
广播说,1203号探险小队在北方一处旧世界遗址中,发现了玫瑰的种子。
曾经人类宣布灭种的玫瑰,将在属于它的下一个花季,于这片天地重新绽放。
——旧世界的人们,喜欢将它送给最爱的人。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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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来晚了,正文完结。
想说点什么,一时有些不知道从何说起,就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吧,有点啰嗦,可以不看。
看过我其他文的读者应该都能感觉到,这篇文绝对不在我的舒适区,不管是末日场景,还是逃生类的战斗场面,每一样都让我写的时候差点挠秃了头。
它是一个全新的尝试,扑街且任性,但我又一点也不后悔,因为早在去年我就说过,等作收上万的时候,奖励自己一本纯冷末世,而这个故事的构思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我很难说清楚我有多在乎她们,她们给我的感觉和以往笔下的主角都不太一样,但我又说不出为什么不一样,挺神奇的。
这不是一个复杂的故事,人类破坏生态,生态给予人类惩罚,灵感来源自《灵笼》以及番外漫画《月魁传》里透露的一些关于玛娜之花带来全新生态的细碎信息。只是我的主角不是马克,不是冉冰,不是人和一个身负责任的人,我希望她们平凡而又不凡,平凡的身份让她们本不必背负那么沉重的责任,但心底深处的爱意却又让她们心甘情愿为了彼此负重前行。
说到底,这篇文我不想表达什么特别的观点,也没想过要去说教,所有的是非善恶都摆在面上,而拥有着极强共情能力的柴悦宁是一个不会轻易评判善恶与对错的人,所以这篇文里,无论集体还是个体,所有人和事的对错,都是由身为读者的大家来判断的,你们怎么看,它就怎么算。
这篇文没有重要配角,所谓的主角团,其实也没有出现在配角栏过。我想把视角锁定在柴悦宁的身上,让大家跟着一个相对普通的善良的人,去看这个世界一点一点慢慢毁灭的过程。绝望和希望交织着到来,她不曾被击垮,反倒在无数只在生命中过路的人身上,看见生命的力量灿烂而又顽强,看见这世上有千千万万个没能拥有姓名的坚守者。
柴悦宁的善良,影响着身旁的每一个人,虽然有评论说她圣母,但我仍旧认为善良不是圣母,正因她善良,她才能在数次抉择之中成为“感染”褚辞的那个唯一,任何一次抉择出现偏差,她和褚辞之间的关系都会发生改变。
因为褚辞不是人,她不具备人类的思维,不懂人类的感情,她懵懵懂懂看着这个世界,就像一个开了上帝视角的旁观者,生和死对她来说没有多少区别,她活着是因为她有生命求存的本能,事实上她漠视着所有的一切,面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