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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句话了。
他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没戏”。
已经忘了什么时候开始给他打电话立刻听到的是:“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什么时候开始他的QQ头像永远是黑白的离线状态,消息发过去也不见回音。
也罢,本来就不是好到形影不离的朋友。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清楚自己被删除掉了,却仍然傻傻地保存着他的名字和为数不多的聊天记录。
期末考试结束了(色色小说,所有人统统松了口气,准备尽情享受漫长的暑假。
高文博转走那天跟他转来那天的情形如出一辙。
左边(7)
他一脸不情愿地站在讲台前面,言简意赅地告诉我们转学的理由,随即又像抓救命稻草那样扭头瞧一眼班主任,然后迈着步子回到座位。
下了课,一些同学围住他的桌子问东问西,似乎这是一种他们与其告别的方式。
而我,简直如同不存在于那间屋子的透明生物一般,自顾自地努力装出不痛不痒的(色色小说表情。
傍晚,窗外绿意葱茏的树叶间传出知了的鸣叫。
就是那样的季节,我和他不痛不痒地告别了。
不想扯着嗓子抱怨什么“啊——青春——”之类的话。
但是无数次地蓦然回首,希望重返的总是那间有他的教室。
一幅幅跳帧的画面仍旧不断顺着时光的河流渐行渐远。
无数次我走进那间教室,看到强风把帘子吹得剧烈摇摆。
那后面忽隐忽现的,是他的背影吗?
那个倚在窗台前眺望球场、目光中袒露一丝不为人知的感伤的少年,是你吗?
左边。
我和他,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这一辈子的遗憾一辈子的孤单,仅仅因为我们都站在班级队伍的左边。
大衣(1)
大衣
1
他有一件大衣。
那是一件黑色的双排扣防雨大衣,腰间系有一条煞有介事的带子,不知为什么总给人一种不合时令的感觉。常常在秋冬时节看到他穿着它,有时凑巧面对面碰个正着,有时只是匆匆瞥见一眼稍纵即逝的背影。
天气好的时候,他推着自行车走在人头攒动的喧闹街区,到了路口再潇洒地迈腿跨上车座,一转弯消失得无影无踪。赶上坏天气,他则毫不畏惧地夹着一个黑色皮包独自一人顶风冒雨踱到附近的车站,雨水打湿了他的大衣和短发。
关于他的记忆好像永远静止在了那样的季节里。
2
上课铃响了,他拿着三角板和课本走进教室,虽然是白昼,但由于天色昏暗,屋里亮着让人犯困的灯光。等同学们安静下来,他便翻开书,转身在黑板上用粉笔写下今天要讲的主题。他(色色小说的板书刚劲有力,尽管笔画稍稍有些连,但字迹仍旧简洁明了,甚是好看。
初中开学的第一天,他就是用这样的笔迹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大家对这位普普通通的班主任并未产生太大的兴趣,很多人连他的名字都没有好好地记住。他穿一件并不花哨的长袖衬衫,底下配一条黑色长裤和一双擦得马马虎虎的皮鞋,讲话速度不是很快,其间似乎精心考虑过该在哪里停顿,节奏掌握得恰到好处。他长得既不难看也不英俊,记得他的手很大,胡子刮得非常干净。
他对学生的要求十分严格,所以在上数学课时几乎没人敢窃窃私语或是搞其他违反纪律的事情。然而,他也不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偶尔还会和大家随便开个玩笑,只是没有谁真的被这些玩笑逗得嘴角上扬。
但他仿佛对此毫无察觉,每次都有些突兀地和我们开着这样那样的玩笑。
大衣(2)
3
那时,我喜欢一个叫秦悦萌的同班女生,一直打算表白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她人长得挺可爱,喜欢穿PUMA的帆布鞋,性格开朗,学习成绩也十分优秀。我和她并不是非常熟悉的(色色小说朋友,只是偶尔有一些小接触,例如她找不到某个同学的时候,会打听那个人的去向,运气好的话就刚好问到我头上,又或者在哪里凑巧碰到互相打个招呼之类,虽然微不足道,但心里还是稍稍兴奋了一下。
值得庆幸的是,我们每天乘同一辆公车上学放学,大约有百分之六十的概率能在拥挤的车厢里碰到她,百分之四十的概率可以与她离得很近很近。然而,她似乎不太愿意跟我讲话,每次都摆出一副受到惊吓不知所措的模样。在她眼里,或许我始终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学生。
早自习之前,我常常和几个关系不错的男生打一会儿篮球,然后满不在乎地无视响彻操场的铃声,继续坐在篮球架下面聊天。
“你和秦悦萌怎么样了?”其中一个男生问。
“死心吧,根本不是一类人啊。”另一个男生站在前面拍着篮球说。
“就是,你别把人家带坏了。”坐在旁边的男生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滚。”我用这句口头禅回敬道。
话音刚落,三个人群起攻之,一阵打闹过后,我们抱着篮球说说笑笑地跑回教学楼。
大家一起争先恐后喊了几声“报告”,随即推门走进教室,见班主任坐在讲台后面目露凶光地朝这边看过来。
“谁叫你们进来了?外面站着去。”他不紧不慢地说,似乎对这种情况已经麻木了。
我们对这种状况也早已见怪不怪,二话没说就关上门站在楼道里小声聊起天来,等班主任走出教室默不吭声地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