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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阿凯说,一如当年的情景。
走在车流涌动的街边,冬夜的寒风不停地划过肌肤,残留的醉意很快被一扫而光。
“大家都没怎么变。”阿凯说,他的双手插在大衣兜里,看上去有点紧张兮兮的。
“嗯,”我说,“你家还在工体那边?”
“对,不过我现在搬出来和别人一起住。”
“和女朋友?”
“是啊,”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呢?有男朋友吗?”
“没有。”
“怎么不找一个,我同事里好几个你这么大的女孩子都当妈妈了。”
“我讨厌小孩。”我斩钉截铁地说。
“真怀念在学校的日子。”阿凯感叹道。
“可那时天天都盼着什么时候能解脱。”
“我就记得你很受男生的欢迎。”他用恶作剧一般的口吻说。
“白痴,哪有!”
聊着聊(色色小说着,先前的生疏感完全消失了,两个人似乎又恢复了过去的关系。
转身(13)
我们走到车站,不远处有一对情侣无声无息地腻歪在一起,不知搞什么名堂。
“我那会儿也挺喜欢你的,就是没自信啊。”他说着掏出香烟叼上一支点燃。
“都陈年烂芝麻了。”
“实话实说,你对我有过好感吗?一点点也算。”
“呃……这个…(色色小说…你要听实话?说出来怕你伤心。”我开玩笑地说。
他爽朗地笑了笑:“得得,我明白了。”
这时,我要坐的公车已经停在了路边,从车上走下来两三个乘客。
“那我先回去了……拜拜。”言罢,我像个逃犯似的蹿上了车。
“拜拜!”
记得不止一次有人对我说过,阿凯怎么配的上你、阿凯那种闷瓜绝对不适合你、假如世界上有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两个人,那就是你和阿凯……
车子缓缓开动了,透过车窗,我看到阿凯依然矗立在朦胧的夜色中不肯离开。
那句卡在喉咙里的话,此刻融化成了咸咸的液体慢慢涌上眼眶,紧接着伴随一阵物是人非的晕眩绝尘而去。在阿凯消失以前,我转过身,将潺潺流动的光之河抛在了身后。
幸运儿(1)
幸运儿
“人若是太幸运,则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知自己能力究竟有多少;若是太不幸,则终其一生皆默默无名。”——富勒
一
我第一次参加的葬礼是张晓辰的葬礼。
那天的阳光很灿烂,空气中荡漾着一股春日的暖意。虽说是葬礼,可大家都随随便便穿着平常的衣服,没有人哭得肝肠寸断需要搀扶,也没有死者生前的好友互相拥抱的感人情景。这和我想象中那类郑重其事的葬礼差别很大,不免觉得有些失望。亲戚朋友像参观展览品一样排着队和遗体作了告别,然后有人跑出去接电话,有人坐在椅子上边聊天边等着取骨灰。
我跟张晓辰是初中同学,毕业后断断续续地保持着联系,印象中他揍人非常凶,那副架势像是要把对方杀之而后快。然而,在我眼中强大得如铜墙铁壁一般的张晓辰,四天前却让几个小混混捅死了。事发不久一个同学给我发了条短信:“我操,张晓辰成筛子了!”
尽管关系已经不再那么亲密,可当年的好朋友去世心里毕竟不是滋味。
去殡仪馆的前一天,我和几个初中同学特意去他家里探望了一下,进门时,他妈妈正在收拾儿子的遗物,同母异父的弟弟去了幼儿园,继父也不在家。客厅设了一个简单的灵堂,桌子上摆着两篮鲜花和张晓辰的遗像,照片上的他笑得还是那么坏。
张晓辰生前穿过的衬衫、T恤、大衣、鞋子和牛仔裤像座小山一样堆在地板上,周围零星散落着钥匙链、旧的电玩杂志、CD、手机、Zippo和笔记本。我蹲下身子随便翻了翻,发现张晓辰在其中一个又小又薄的本子里记了一些类似日记的东西。张晓辰会写日记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记得那时他的命题作文不是被当成反面教材在全班(色色小说同学面前朗读逗大家笑得前仰后合,要么就是气得正处在更年期的语文老师将作文纸攒成一团扔出窗外。
完全不清楚当时哪来的勇气让我趁人不注意把这个本子偷偷塞进了口袋。只是觉得不这样做的话它一定会被扔进垃圾堆或是让别人毫无顾虑地拿去阅读,因为人一旦死亡,隐私不隐私的也就无所谓了,更何况张晓辰即使活着照样不被当回事。
幸运儿(2)
葬礼结束,众人立刻呈鸟兽状离去。
那晚,有团异常清晰的白色形象一直印刻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二
200X年7月4日
你们是幸运的一代,这是我们小学老师常说的一句话。
七岁那年的寒冬,天色漆黑,妈妈骑自行车送我去魔王的住处。
我突然发现路中央躺着一对和我们相似的母子,自行车倒在一旁,他们的面前横着一辆汽车,车灯亮着,两束昏黄的光柱照亮了痛苦挣扎的母子二人。
“家”和他们离婚前没什么两样,又高又瘦的魔王光着脚,身穿秋衣秋裤,手里夹着香烟坐在单人床边,地上拉扯出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影子。
妈妈没有和魔王讲一句话就匆匆离开了。
那晚,我和魔王没怎么交谈。关了电视机来到里面的卧室,我爬上双人床,魔王则去厨房丁零咣当地翻了片刻,然后兴奋地拎着一把菜刀回到卧室。
他说,儿子,别怕,有爸爸在,要是有人进来,我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