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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定咒杵加强之后的落星术太可怕了,在大荒,这是神王级的咒术。
那颗落星太快了。
快得所有人都只看到了一道一闪而过的光,快得费松连抬头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完成。
那颗流星砸入了费松的头顶,贯穿了他整个身躯,从胯下钻出来,余势不减,钻入了大地之下。
地面留下了一个枣核大小的黑洞,边缘光滑如镜,冒着袅袅青烟。
费松当场定在了原地。
他的眼睛还睁着,嘴巴微张,像是刚说完了“三”字还没来得及合上。
头顶与下体同时汩汩冒血,鲜血顺着他道袍的衣摆往下淌,一滴一滴地砸在看台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所有的气息开始消散,像是被什么东西连根拔起,眨眼之间就散得一干二净。
噗通!
费松的身体朝前倒了下去,摔在看台上,再也没动。
现场一片寂静。
数万人的演武场,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一切都停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看着看台上那具突然倒下的尸体,眼神里全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一位七次幽觉的大高手,来自九幽符门的大人物,就这样突然暴毙了。
偏偏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没错,哪怕是修为最高的云翁城四怪,也没有谁感觉到究竟是谁动手杀了费松。
张楚?童青山?
众人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但最终都摇了摇头。
且不说这两人的境界只在幽觉四次,根本不可能杀掉费松,就算两人真有这个实力,那也不对。
因为自始至终,他们俩身上的幽力波动都没散发,如何斩杀费松?
此刻,所有人经历了短暂的震惊之后,立刻扭头看向场外,想要看看真正的出手者,是不是在外界。
然而众人扫视四方,什么也没看到。
看台外的街道空空荡荡,远处的屋顶上只有几只雀鸟在跳动,连个鬼影都没有。
这时候张楚笑了出来,声音清朗:“哈哈哈!我就说,这世上是有天谴的。”
“你把免死牌给了一个必死之人,你自己就要遭受天谴!”
这话说出来,现场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天谴?不会是真的吧!
要知道,在寂灭渊这片世界,天谴可不是虚妄之词,而是真实存在,是一种非常可怕的东西。
现在,张楚竟然说是天谴,所有人都一阵紧张。
费松的死,太怪异了,那颗从天而降的流星,真是天谴吗?
此刻,那些高境界的修士们彼此交换着眼神,谁都没能给出答案。
木怀恩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脸色煞白,扑到费松的尸体前,嚎嚎大哭,声音嘶哑:“弟弟!弟弟!你醒醒!你起来啊!”
他摇晃着费松的肩头,可那具身体软绵绵地垂着,已经没有半分气息了。
正阳宗一方,杜圆圆的脸色同样煞白如纸。
“天谴”二字,在寂灭渊太可怕了,那是真实存在的东西,只是极少有人亲眼见过天谴是什么样。
此刻费松突然身死,让许多高境界、知道某些事情的大人物都开始心存畏惧。
杜圆圆看向木怀恩的表情里,多了一种神色,像是厌恶,又像是避之不及。
她忽然感觉,木怀恩确实该死,若是跟木怀恩走得太近,可能会再有天谴降临。
“我们走!”杜圆圆忽然开口,起身就要离去。
她身后,正阳宗弟子们也匆忙跟上,脚步急促,仿佛是在逃离这个不祥之地。
没有人阻拦他们。
张楚也没想真跟正阳宗完全撕破脸,黑炎军只是正阳宗的打手,正阳宗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授意黑炎军屠戮山村。
杜圆圆一行人匆匆离场,消失在看台侧门的通道里。
张楚又看向了木怀恩,眼中的杀意不加掩饰。
程礼急忙开口劝阻:“张楚,千万不要动手。”
“寂灭渊的天道秩序不容挑衅,否则,费松就是前车之鉴。”
其他各大名门的名师也纷纷开口:“是啊张楚,千万不要动持免死牌的人。”
“免死牌是天道所授,违者必遭雷劫。”
苏幕卿也站了起来,语气诚恳:“张楚,我知道你心中有恨,但规矩就是规矩。”
张楚笑着对众人拱了拱手:“多谢大家的美意,我当然不会亲手杀他。”
他的目光落在木怀恩身上,开口道:“但有句话说得好,人若是倒霉,遭了天谴,喝水都能被水呛死。”
他朝着木怀恩微微一笑:“木怀恩,你说,我说的对吗?”
木怀恩死死攥着免死牌,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中的恨意炽盛。
他大吼道:“有胆子你就杀了我!我一命换你一命!”
张楚微微摇头:“你想多了,你烂命一条,今天是一定会死的,但你想换我的命,你还不够格。”
说完,张楚抬起手指向木怀恩,心念一动:“九死咒。”
他的识海之中,蛊雕大帝传承的九死咒虽然被压制了一部分,但对付一个木怀恩,还是绰绰有余。
随着九死咒的发动,张楚身后部分气运之力消失,化作了奇异的秘力冲入了木怀恩的体内。
然后,张楚把手垂下来,看着木怀恩说道:
“贱人自有天收,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蹦跶几时。”
九死咒作为帝咒之一,并不直接杀人,而是给对手降临灾厄。
当日,多宝神王宋九缺中了九死咒之后,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被身边人叛变差点被斩杀。
而木怀恩的修为几乎可以忽略,也没有什么滔天气运,他中了九死咒离死就不远了。
童青山手持长枪往前踏了一步,大喊道:“先生!我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