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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窗外的景色,因此看不到对方的表情。藤代往纯的方向看去,只见从她搭在膝盖上的浅蓝色披肩下方,有那白花花的大腿。那之前规规矩矩地端坐着的双腿间,现在可以塞下一个拳头。藤代更明显地感觉到她丰满的胸部,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更快了。下半身承受的疼痛,现在就像麻醉了一般贯穿全身,把冷静的思考弄模糊了。高速公路两侧并排的橙黄色街灯的光亮跳进车内,又跳了出去。每当这时,夹在纯腋下的米色皮包上的金拉链就闪出一丝光亮。
“我必须道歉。”
纯说,双眼依旧望着窗外。
“为什么要道歉?”
藤代问。他的喉咙深处已经发干,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刚才我说四年没有性生活,那是骗你的。”
“骗我的?”
“确实跟松尾没有过。”
纯抬起靠在藤代肩上的脸,朝藤代靠近,浅茶色的瞳孔直逼眼前。藤代不禁避开她的目光。纯的身体靠得更近了,两人的膝盖碰到一起。
“除了松尾以外,我还有性伴侣。多的时候大概五人吧。现在稍微少了一些,只有三个。愿意跟我做超色情的事情的人、我喜欢的长相的人、非常有钱的人,还有有点儿变态的人。我会根据自己当时的心情进行调换,三天左右做一次。其中还有那种每次会给我五万日元或十万日元的人。我其实不在乎钱,要不要都无所谓,但是也不好拒绝人家,所以只要给我,我就收着。这样对方心里也舒服,这样就行了。”
看到藤代哑口无言的样子,纯微笑了,用手指缠绕着藤代的手指。藤代看着自己倒映在车窗上的脸庞,跟边做爱边哭泣的松尾的模样仿佛重合在一起。
“跟你说谎了,我感到很抱歉。不过,我们也是彼此彼此。”
“什么叫彼此彼此?”
“哥哥,你也撒谎了,对吧?”
“什么?”
“你跟姐姐没有性生活了吧?”
被说中了,藤代一时发不出声来。想要辩解,“没那回事儿”的声音怎么也发不出来。
“啊,原来是真的。”
纯高兴地笑了。“我跟你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本该这么说,可藤代也只是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精神科医生的自尊心,最后的最后,他都想保持冷静。也许是这一点也被看穿了吧,纯那湿润的嘴唇向藤代的耳边逼近。
“可以跟我做哟。当然,不能告诉姐姐。是我想做的,所以,不怪哥哥你。”
所有的话听起来都像是片假名。藤代像试图要逃跑般望向窗外。高楼大厦之间,出现如幻影般耸立的东京塔,并不是往常那样在晃眼的灯光中绚丽的红色光景。而是所有的灯光都熄灭了,像那屹立在夜晚的大楼之间,在黑暗中彷徨的庞大怪兽一般。
七月的布拉格
爱上某人的这种感情,
现在想起来,
我才明白它真的是一瞬间的事情。
三个月没给你写信了。
这次,我从捷克的布拉格写信给你。
我所在的街道的中心位置,有一个从六百年前就开始转动的时钟。
我居住在一个山坡上的小民宿里。从这里往坡下走,路过布满了名人塑像的长桥,穿过像迷宫一般的街道,在尽头处有一个巨大的天文时钟。
那写了文字弥补的刻盘可以告诉我现在的时间和捷克曾经的时间,以及这一天里日出日落的时间。现在和过去,整个宇宙融合在一个时钟里的模样,我把它们记录在一张张照片里。
在布拉格的街道中心,看到那犹如活物般变换着姿态的天文时钟,我不由得按下了快门。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拍什么。可是,在不断拍摄的过程中,逐渐地我感觉到了自己的真实情感,我想拍的不是“时钟”,而是“时间”。
我跟捷克时钟工匠们度过了一整天,现在回到下榻的民宿。有个生长在布拉格的三十二岁青年人,他比我的肌肤还要白,有深棕色的眼睛,我跟他相遇的地方就是天文时钟前。
也许是对每天都通过取景器看时钟的我产生了好奇,好奇我为什么会每天拍同样的照片,这个捷克青年上前来用英语跟我搭话。见我的回答含糊不清,他就跟我讲,他自己在修理这个时钟的事情;他的父亲、祖父、曾祖父都是钟匠的事情;这个时钟一直都在修理的事情;还有从曾祖父那一代开始,大家都是驼背和高度近视的事情。他腼腆地提了提自己那镶着厚镜片的圆框眼镜。
我接受了他的邀请,和他一起进入了一栋木造的建筑物内。
他说,这是他在这座城市里最喜欢的地方。这是一个所有墙壁都被书堆遮盖住的扇形图书馆。我和他决定各自寻找自己喜爱的书。我找到一本专门拍水平线的日本摄影家的作品集。他找到了一本传奇法国收藏家的自传,我们彼此交换。
晚上,我们在他说的他从小吃到大的一家意大利餐厅吃了晚餐。进入这家红色屋顶的店,胖嘟嘟的店主就满脸堆欢地迎了上来。我们一边喝着隔壁酿酒厂寄过来的刚酿制好的手工精酿啤酒,一边吃着自家做的生火腿,还有加了新鲜西红柿和水牛奶酪的卡普里风味沙拉。途中,店主又拿着红酒来加入我们,大家最后一起吃完了用番茄酱和橄榄油巧妙搅拌的蛤蜊意大利面。
这家餐厅也是跟他家一样,从曾祖父的时代就开始了传承。这个时钟匠非常陶醉地吃完了这一餐。他说:“我和店长都是家里第四代传人,我们曾是小学同学。”我瞪圆了眼睛,从这店长的长相上看,我以为他比钟表男子要年长得多。他看见我惊讶的表情,笑着说:“看吧,她也很吃惊,你能不能稍微减减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