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轻地流淌。“管风琴也是从英国船运过来的,是有历史价值的东西。”
两人都休息的一个周二,藤代和弥生来酒店旁的这个礼拜堂参观。九个月后,自己就将穿着晚宴服在这里步入婚姻的殿堂,藤代怎么也想象不出那个模样。身旁的弥生,正为新郎新娘当天该做的事情详细询问策划师。该从哪里进来,走到哪里截止,面朝哪个方向,该说些什么。她的样子就像是在确认舞台走位的女演员。她是否已经想象出那个身着婚纱,走在宝蓝色地毯上的自己的模样了呢?当那一天到来时,她是否会跟大多数的新娘一样流下幸福的眼泪?
“这里一天会举办多少次仪式?”
弥生向策划师问道。
“藤代先生预定的这一天,早上、下午、晚上所有的场次都已经是满满的。不过,我们已经做好了时间充裕的安排,不会出现串场的现象。”
这可能是经常会被问到的问题吧。婚礼策划师露出满面的笑容,像是在安慰他们,你们俩是受到特别祝福的哟。“那你们慢慢参观。”说完就走出了礼拜堂。
“四个宴会厅,都各有上午、下午、晚上三场婚礼。”弥生悄声地说。
“是啊,一天要忙完一打的婚礼呀。”藤代的声音在高高的天花板上回响。
“真的像是流水作业。”
“不是吗?一天为了要办完几场婚礼,所以才有那么多宴会厅。跟办葬礼一个道理。”
“别这么说嘛。”
“不过,不是吗,很讽刺,对吧。几十个、几百个人为了自己而聚集起来的时刻,一生中也就只有结婚典礼和葬礼的时候了。可是,人生中这么大的活动,其实也不过是流水作业在操作而已。”
弥生一边抚摸着管风琴的键盘,一边说。
“唉,就那么回事儿而已。”藤代发出同样的感叹,与此同时想起了去年冬天出席表哥葬礼的事情。
表哥年纪轻轻就患上了大肠癌,四十二岁就去世了。在火葬场,他的妻子,还有上中学的女儿和上小学的儿子,依偎在棺材旁哭个不停。
藤代跟表哥小时候还有交流,但大学毕业后就疏远了,不知不觉间表哥就变成了远方的亲戚。在告别会上,听祖母说,他在连锁餐厅当销售,从早到晚一直忙得团团转,即便是过劳死也并不奇怪。
从东京坐一个半小时左右的电车,来到横须贺郊外的综合葬礼会馆。眼前是一大片蔬菜田地。葬礼公司的工作人员正有条不紊地把棺材从告别仪式的现场运往火葬场,并组织家属们一道前往。藤代想,表哥都已经死了,可是还要被这样紧绷绷的时间安排给催着,急急忙忙地烧成灰。比起悲伤,他的心中被一种更虚无缥缈的感觉所缠绕。
棺材被抬上铁制的轨道,火化遗体的时间到了。嫂子和孩子们开始像呕吐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