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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放声大哭。他们已经哭了个通宵,以为他们恐怕再也流不出眼泪来了,可眼泪还是接连不断地往外涌,根本没有停歇的征兆。之前一直默不吭声的亲友们也开始哭起来,痛苦的气息开始弥漫在整个火葬场中。这时候,一个有些年长的男人站了出来。他是亲属中年纪最小的叔父。这位一直单身且好多年没有消息的叔父,昨天守夜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亲戚们都感到非常吃惊,不知道他是在哪里听说了葬礼的事情。守夜后,他继续喝酒,不断地找亲戚们聊天,还不停地放声大笑。
可能是因为昨晚喝多了吧,在蒙眬的状态下,叔父好像穿着酒店的浴衣外面披了一件丧服外套就跑了出来。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急急忙忙地开始烧香,烟灰掉到脚上,不禁叫起来:“好烫,好烫!”原来他穿着拖鞋就出来了。“啊,对不住,我迟到了。”大阪出生的叔父,一边点头道歉,一边烧香。这时候,刚才一直哭个不停的嫂子和孩子们笑了出来。太好了,爸爸,叔叔来看你了。虽然穿着睡衣,但是还是赶上了,太好了。等他们擦干眼泪,棺材就被推进了发着轰隆隆声响的火焰中。
有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吗?在等遗体火化期间,亲戚们在等候室里边喝啤酒边意味深长地感叹道。不过,太好了,多亏了他,我们可以在欢乐的气氛中送走表哥。啊,连那样的家伙也有能派上用场的时候啊。他们一边聊着自己的各种特别的经历,一边喝着酒。
藤代则一边迎合大家,一边呆呆地看着入口处的看板。石井、山上、长谷川、竹内,四个人的遗体安排在接下来的计划里。藤代想,在今天这个破旧的殡仪馆里,接下来还有四场悲剧即将拉开序幕。这些肯定都能够作为他们的特殊经历而变为谈资吧。
“婚礼这种东西,也不过是短暂的调节剂吧。仪式结束后,生活很快就会到来。”
藤代回过神来,弥生的手已经放在了礼拜堂的门上。
“这不是开启今后生活所需要的仪式吗?在大家的面前发誓相爱,责任感也会萌生。”
“确实啊。不过,即便说是爱,但很快不就会变成情吗?”
弥生紧盯着藤代说道。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成为家人。”
藤代笑着回答,尽量不带任何其他的含义。
“我不想像这样区分开。”
“我也是啊。”
“你真的是这么想吗?”
“嗯,我们都要努力。”
弥生点点头,用两手一起按下了房门。两边的门一下子开了,灿烂的阳光射进藤代的眼睛里。太过耀眼,藤代不禁眯起了眼。
“那天,纯好像很幸福的样子,穿着婚纱走在地毯上的时候,那孩子都哭了。”
“真想象不出来。”
“是吗?纯就是那样的孩子呀。”
藤代总算是适应了耀眼的光亮。弥生站在阳光之中。可以听见外面街道上车水马龙的声音。
“说起来,之前她找你商量事情,现在商量得怎么样了?”
一边看着策划师从远处小跑过来迎接从礼拜堂出来的他们俩,弥生一边问。
“什么怎么样了?”
藤代跟弥生朝同一个方向看去。
“上次你跟纯两个人见面的事情,我想起来还没有好好问你呢。”
“啊,不,我上次只是去听她说了说,处理要等一阵子。”
藤代觉得,不该说出被纯引诱的事情。
“那个孩子跟我的性格不像,对吧?”
“可能是。”
藤代看着弥生形状漂亮的后脑勺想,我是被她的哪里吸引住了啊。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越来越看不透弥生的性格。
突然藤代感到背后的视线,他转过身来。背后是礼拜堂里的耶稣依旧仰望着天空的模样。
八月的谎言
“我们很容易毫不客气地
伤害那些在我们身边爱我们的人,
而不是我们憎恨的敌人。”
红格子的桌布上堆满了各色各样的生牡蛎。
“这个是从长崎运来的,这个是澳大利亚产的,这个是石川的,旁边那个是新西兰的。”
纯指着放在碎冰上开着口的大大小小的生牡蛎开心地笑着。她的声音甜美又妖娆。白皙细长的手指尖,是粉色光亮的美甲。只有指甲尖的部分涂成了白色。
“哥哥,你想吃哪一个?”
细长的玻璃杯中装满了黄色液体,杯里细小泡沫正呈螺旋状上升。
黄色标签的香槟瓶已经空了一半多,藤代的视野开始有些模糊,一口气喝完后,感觉到一种蜂蜜般的香甜。
“前段时间,真对不住。我完全喝醉了给你添了麻烦。”
上周周末发来的邮件上的用语非常恭敬,跟上次在酒吧时的纯完全判若两人。我才该道歉,喝得这么醉醺醺的。藤代一回信,纯就邀请他,说想跟他好好聊一聊,下次一起在家里见如何。正当藤代还在想该怎么回答的时候,纯就发来了邮件,让他不用担心,说我已经跟松尾说了哥哥给我做咨询的事情,他非常理解我,说到时候会晚点回家。
纯的家在东京西郊外的一个卫星城。尽管是郊外,一排排高大建筑就像是要把车站上方给全部覆盖似的。所有需要的东西都可以在附近的商场买到。老年人居多的这个大车站,年轻夫妇格外引人注目,孩子们欢快地四处奔跑,全身心尽情享受暑假。笑声在车站大楼高高的天花板上回响。红色、白色、粉红色的气球在孩子们手中摇晃着。
纯在检票口前等待。梳理整齐的头发在风中闪闪发光。虽然披肩从肩膀上搭下来,把上半身遮住了,但迷你裙下方露出的白皙大腿依旧清晰可见。高跟凉鞋像白色的漆皮绳缠绕在脚上,脚趾上也涂着漂亮的指甲油。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