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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的思想,打不过要跑,打得过更要跑。
占领城市是没有用的,城市就在那儿,它不会跑,而且防御坚固。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是制订计划时第一位要思考的问题,而不是花费力气攻占那些没用的城市。战役打输了,占领再多的城市都没有用,如果打胜了,它自然就是你的。
什么是胜利?
就是保存自己,然后消灭敌人的士兵,击退和击溃敌人都不能算作胜利。战争的本质就是两位拳手无聊的较量,军队和士兵就好象是两人的体力,双方较量的是看谁消耗对手的体力多,最终体力不支的那一个就会被击倒。
如果你们把敌人都消灭光了,那么就会取得胜利……
李海顿说得口干舌燥,于是停了下来,目光转向一位满脸带着疑惑,正在专注思考他伟大军事思想的作战参谋,“瓦尔特,请给我倒杯咖啡来!好了,现在我们开始干正事,讨论一下进一步的作战计划。”
现在的情况很难办,伊万诺夫从喀尔巴阡一线撤回的三个集团军抱成了一团,虽然行动缓慢,但根本无法下嘴。啃硬骨头的想法从来就没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俄军似乎有从华沙向林堡派出增援的迹象,这是李海顿的期盼。
“如果从喀尔巴阡一线撤退的俄军主力就这么样一直推进到林堡怎么办?”第一集团军司令丹克尔上将问道。
“那我们就撤退!”李海顿白了他手下的将军一眼,刚才我说那么多你咋还不明白。
“可是,那样我们就失败了?”丹克尔还真不明白。
“将军,我们有什么损失吗?”李海顿还是决定继续开导他一下,对于笨学生,一定要有老师的耐心。
“没有。”丹克尔老实地回答,“但我们没有达成战役目标。”
“我们的战役目的是什么?”李海顿说道,“我说过要攻占林堡了吗?”
“没有,但我们也没有能够消灭敌人。”
“是,我们没有消灭敌人,这是我们的第一目标,但给喀尔巴阡一线解除威胁也是我们的目的之一。”李海顿说道,“今后所有的战役计划都必须围绕着如何消灭敌人去制订,而不是要攻占什么目标。”
正在说话间,通讯官走了进来,递给了李海顿一封电报。
“报告长官,俄军第7集团军从华沙出发,沿桑河谷地南下,意图大约是向林堡增援!”按规矩他应该称李海顿为阁下,但李海顿要求手下的军官叫自己长官。
李海顿迅速地扫了电报一眼,然后在手里抖动着那张电报纸,“看,我们的耐心终于有了回报,现在,有鱼上钩了。”
四九、桑河之战
“沃兹-泰克……”(德语:隐蔽)
来自波希米亚的捷克兵哈克有些茫然地看着他的指挥官,不过,随之划空而来尖锐刺耳的炮弹呼啸声让他本能地迅速缩着身体钻进了战壕里的防炮坑里。
轰!轰轰!轰……
巨大爆炸声在阵地上接连响起,整个地面如同遭受了重击剧烈地摇晃着,仿佛随时都会崩塌。这位吓得浑身发抖的捷克新兵双手紧紧地捂着耳朵,眼神充满了惊慌,身体蜷缩在冰冷潮湿的战壕底部,颤抖的嘴唇一直在低声祈祷着。
似乎过了很久,炮声开始渐渐转稀,战场似乎变得沉寂下来。
军官们吹着口哨将士兵们撵出了防炮口,哈克很不情愿地站起身来,脸色木然地从地上抓起沾满泥污的步枪,在军官的怒吼声中趴到了战壕边缘的射击位,虽然听不太懂,但他明白军官们的意思。
“乌拉……”俄国人高声喊叫着,排着有些密集的散兵队形开始发起冲锋。
嘟嘟嘟嘟……
马克沁重机枪首先发出沉闷的响声。
嗒嗒嗒嗒……啪!啪!
之后,轻机枪和步枪也开始开火,波希米亚步兵师的前沿阵地上顿时又笼罩在一片硝烟之中。哈克机械地朝着目标扣动着枪机,也不去察看是否击中了目标,只是盲目地重复着拉动枪栓、瞄准然后开枪这些动作。
伊斯莱亚步枪的射速很高,只用了一分多钟,他就把枪里的11发子弹给打光了,至于打在了什么地方,那不是他所操心的问题。
他从战位上退了下来,磨蹭着将两个五发子弹的弹夹装进步枪的固定弹匣里面,然后又从弹夹里拿出一发子弹,稍微喘了几口气,这才拉开枪栓,把它装进了枪膛。战壕里每一刻都会有人中弹倒下,有的人立刻就死了,也有人在哀嚎惨叫,大部分人已经麻木地自己进行处理。
医护兵根本忙不过来,没有人会帮助你,除非你不能动弹。
哈克在长官严厉的目光中又赶紧爬到了战位,有时候挨上那些军官的斥骂和笨重的皮靴还不如挨上一颗子弹痛快。他不知道为什么打仗,俄国佬和奥地利人的战争与捷克人有什么关系?他根本也搞不明白,在三个月之前他还只是个地道的农民,只不过每年要参加两周的军事训练。
参加军事训练他还算积极,因为预备役在训练时的伙食还算不错。
但是真的上战场打仗,他却极不情愿。
天气真的很冷,昨天还下了一场冻雨,到现在身上的棉衣还是湿的,全身都变得麻木。
俄国人是不是有病?两侧的山地无比开阔,而他们非要从已经被奥匈军队死死把守的河谷中通过。
哈克知道河谷两侧都是山地,虽然山路崎岖艰难,但绝对能翻过去。他们就是翻越了东北一侧的山地来到河谷的。即使穿过了我们这条阵地又有什么用?后面一公里处还有一道战壕。
哈克知道身后的战壕里是蒂罗尔山地师和克罗地亚步兵师,他是听一个捷克老兵给他说的。他听不懂那些人说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