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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熊稍稍停顿了一会儿,然后简短地说了几句话。他不着急,小虎已经在值班了。而我却不应该拖延时间。
“那里情况严重吗?”我一边加快步子,一边问。上面传来声音:
“已经没什么了。”
我跳过几级梯阶,来到大门口。汽车真的停着——我立刻停下脚步,欣赏汽车。一辆深红色、最新款式的豪华“宝马”车。警灯马虎地粘在车顶上。两面的门都开着,司机探出头,匆匆吸着烟,从他上衣的衣襟可以看出里面手枪皮套的轮廓。后门旁边站着一个身材魁梧、年纪不轻的男人,他穿着一件非常高级的西装,西装翻领上的议员证闪闪发光,身上的大衣敞开着,男人对着手机说:
“他是谁?如果可以——我能去时就去!什么?去你妈的,哪有什么女人?精神是不是不正常了?你们自己不能干吗?”
议员瞟了我一眼,没有与对方打招呼便中断了谈话,然后就钻进了汽车。司机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把烟扔掉,抓住了方向盘。汽车引擎轻轻地发动起来,我刚刚坐在后座上,汽车就启动了。一些结了冰的树枝“吱啦”地从门上划过。
“瞎了,怎么啦?”议员朝司机吼道,尽管刚才的错在我。但是汽车的主人刚转向我一边,口气就变了:“送你去彼罗沃吗?”
我还一次也没搭过政府官员的顺风车。况且,他们不是警察局的官员,便是黑帮的老大。我头脑很清楚,在巡查队的法力面前他们都是一样的,但我自己从来没有想要试验过。
“对,就去那两个人来的地方。最好快些……”
“听到吗,沃洛季卡?”议员朝司机说。“快!”
沃洛季卡踩了油门,汽车飞驰,快得使我觉得有点不舒服,于是我朝黄昏界望了望:我们能抵达吗?
结果是我们会抵达的。不过这不仅仅是因为司机的技术好,或是由于我像其他巡查队员一样,可以人为地提高成功系数。好像是有个人在我们有可能驶过的场地上走了一圈,把所有的事故、堵塞和过于热心的交通警察都清除掉了。
在我们的部门,只有头儿本人会做出这样的事。只是为什么呢?
“我也有些害怕……”无形的鸟在我的肩膀上小声说,“当我和伯爵……”
它沉默下来,仿佛觉察到自己过于坦率了。
汽车闯红灯驶过了十字路口,沿着一条不可思议的曲线避开轿车和一些带篷的载重货车。有个人从车站上用手指向我们的方向。
“你喝吗?”议员友好地问。他递过一小瓶“人头马”和一只一次性杯子。我毫不犹豫地为自己倒了三十克,这显得那么的可笑。在压坏的路上汽车以这样的速度小心行驶,酒也没有洒出来。
我把酒瓶还给他,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单放机的耳机,戴在耳朵上,按下圆开关。里面响起了我喜爱的很老的歌《复活》。
那个城市很小,就像儿童的玩具,
自古以来它不知病痛和敌人侵略,
在要塞的塔楼里枪炮默默长出锈斑,
旅游路线打从一旁错过去……
就是这样年复一年没有节日只有劳作。
整个城市睡着了。
梦中梦见没有人烟的城市大地和死人的绝壁……
我们行驶在路上。汽车仍旧加速前进,我在莫斯科还从未坐过开得这么快的车。还不单单是在莫斯科……一路上要不是被清理得空荡荡的,那肯定要减速,而现在开得这么快——我只是有点担心。
在寒冷的绝壁中响起了音乐,
啊,城市睡着了……
它为什么呼唤?
它要寻找什么人?
谁也不知道……
我不由得怀疑,写这首歌的罗曼诺夫也是他者。只不过未被激发。他被人发现得太迟了……倒是给他提出过建议的,但他拒绝了。
这也是选择。
我很想知道,他为什么经常夜里听这首歌?
谁在闷热的夜晚不关窗——
没人在。
都去寻找生活充满活力的国家,
跟随着歌曲的脚步……
“还要吗?”议员很友善地问。我想知道,是大熊和小虎用魔力影响他的吗?我是他最好的朋友吗?他一辈子欠我的吗?我是总统很宠爱的私生子吗?
这全是无稽之谈。有大量的方法能赢得人们的信任、同情以及让人们愿意帮助你。光明有自己的方法,遗憾的只是,黑暗的办法也不少。这是无稽之谈。
问题不在这儿:头儿究竟为什么要见我?
第一部 自身的命运 第六章
伊利亚在路边等我。他站着,把手伸进口袋里,烦闷地望着飘着小雪花的天气。“这么长时间,”当我与议员握手告辞,走出汽车时,他才说话,“头儿等得不耐烦了。”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伊利亚笑笑,但是这种笑不像平时那么快乐。
“马上你就看见了……我们走。”
我们沿着踩实的路走去,超过了拿着大包小包、拖着步子从超市出来的女人们。多奇怪,我们这里已经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超市。而人们的步态仍旧和过去一样,仿佛他们仍要为买一只发青的死鸡排一小时队……
“远吗?”我说。
“要是远就好了,那样就能要车了。”
“我们的床上高手怎么啦?胜任不了了吗?”
“高手尽力了,”伊利亚就说了这一句。我不知为什么产生了短暂的复仇的快感,好像美男子伊格纳特的失败对我是有利的。通常如果有任务要求,他总会在接到任务后的一两个小时之内出现在别人的床上。
“头儿宣布准备撤离。”伊利亚突然说。
“什么?”
“做好充分准备。要是气旋不安定下来,那么他者就要离开莫斯科。”
他走在前面,因此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