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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要求分给他一截象鼻子,又向头领要她的女儿,就这样他们分开了,分成了黑暗力量和光明力量,分成了好人和坏人。这是他者的入门课程,是不是?我们就是这样教小他者的。只是,老古板,是谁告诉你,这一切都已经停止了呢?”
谢苗猛地把嘎吱作响的躺椅拉起朝我移过来,对我说:
“过去有的,现在和将来也还会继续存在。永远如此,安东,不会结束。现在我们把那种没得到许可就自己跑出去在人群中行善的人送进黄昏界,这种人是平衡的破坏者、精神变态者和歇斯底里患者,然而明天将会怎么样?过了一百年,一千年呢?谁能预见到?你,我,还是格谢尔?”
“因此要……”
“你有自己的真理吗,安东?告诉我,有吗?你相信它吗?那就相信吧,别相信我的,也别相信格谢尔的。相信并为之而战。如果你有足够的勇气,如果你的心不会刺痛。黑暗力量的自由,它之所以不好,并不是因为它完全独立于其他人——这是对孩子们的一种解释。黑暗的自由首先是自我解放,放弃对自己良心和灵魂的约束。当什么也不能再让你心痛的时候——到那时你再大声呼救,说实话,已经晚了。”
他沉默下来,又从塑料袋里取出一瓶伏特加,叹口气说:
“第二瓶。要知道,我们今天没法喝醉了,醉不了……而关于奥莉加,还有她说的话……”
怎么所有的事他都一清二楚呢?
“她不会嫉妒斯维特兰娜能完成她做不到的事;不会嫉妒斯维特兰娜还拥有大把未来,而奥莉加,坦率地说,有的只是过去了。她嫉妒的是你就在斯维特兰娜身旁,而且想阻止心爱的人去冒险,尽管你什么也做不了。格谢尔能做,但是他不想做。你做不到,但却想做。结果也许没有任何差别,但不知为什么她被触动了,她的心都要碎了,别看她的年龄那么大了。”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培养斯维特兰娜吗?”
“是的。”谢苗把酒杯中的酒溅洒了出来。
“为什么?”
“我不能回答。我立了誓约,不能说的。”
“谢苗……”
“我说——我立过誓约。你要我脱下衬衫让你看背上惩罚之火的印记吗?我要是顺嘴胡说,我就会连同这把椅子一起被烧成灰烬,骨灰被卷在香烟纸里。对不起了,安东。别打听了,能说的我都说了。”
“谢谢,”我说,“我们喝酒吧,说不定我们能喝醉,我需要喝醉。”
“看得出来,”谢苗附和道,“来吧。”
第三部 只为自己人 第三章
我很早就醒了。周围一片宁静,真正的郊外的宁静,只听得到风的沙沙声。凌晨,终于凉快了。不过这一切并没有令我感到高兴。我的床铺被汗水浸湿了,而我的头痛得像要炸开似的。在我旁边的床上——我们三人被安排在一个房间——谢苗发出单调的鼾声。托里克裹着被子直接睡在地上,他拒绝睡在吊床上,他说他的后背在一九七六年的一场混战中受过伤,现在旧疾复发,最好还是睡在硬的地方。
我坐在床上,用手掌搂住后脑勺,以免起床到一半又倒下去。我朝床头柜望了一眼,奇怪地发现那里有两片阿司匹林和一瓶“波尔若米”矿泉水。
这个好心人究竟是谁?
昨天晚上我们两个喝了三瓶酒。后来托里克过来加入了我们。再后来又来了一个人,还带来了红酒。我没有喝红酒,还算有点理性。
我就着半瓶矿泉水服下了阿司匹林,然后面无表情地坐了一会儿,等待药起作用。头还是疼,我觉得忍不下去了。
“谢苗,”我声音嘶哑地叫了一声,“谢苗!”
魔法师睁开一只眼睛。他看上去相当不错,好像他喝得没有我多似的。看来几百年的经验不是吹的。
“我的头,帮我摘下来吧……”
“手边没有斧子。”魔法师嘟囔道。
“去你的,”我呻吟道,“给我止痛吧!”
“安东,我们是自愿喝的吧?谁也没有强迫我们吧?我们得到快乐了吧?”
说完他转过身去,继续睡。
我明白我从谢苗那儿得不到帮助了。而且,他说得没错……只是现在我再也忍受不了了。我用脚摸索着越过熟睡的托里卡,走出了房间。
为客人准备的房间有两个,但是另一个房间的门插上了。不过在走廊的另一头,主人卧室的门开着。我想起小虎说过她会治病的话,便毫不犹豫地冲向那里。
不,今天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与我作对。小虎不在。我猜错了,伊格纳特和莲娜也不在。小虎昨晚是和尤利娅一起睡在这里的。小姑娘睡着了,手和脚像孩子一样从床上耷拉下来。
现在我向谁求助都是一个样。我小心地走上前去,坐在宽大的床边,轻轻地叫喊道:
“尤利娅,小尤利娅……”
姑娘睁开眼睛,看了看我,同情地问道:
“喝醉了,不舒服吗?”
“是的。”我不敢点头,好像脑袋里有一颗小炸弹就要爆炸了。
“嗯。”
她闭上眼睛,我以为她又睡了,还搂着我的脖子。接下来的几秒钟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但疼痛奇迹般地消失了。仿佛后脑勺里的开关被打开了,积聚在里面的烈性毒药被放了出来。
“谢谢,”我只是小声地说。“小尤利娅,谢谢。”
“别喝这么多,你又不会喝,”姑娘喃喃地说,接着又打起了呼噜——好像霎那间又从工作直接转到了睡梦中去,只有孩子们和电脑会这样。
我站起身,高兴地发现世界又有了色彩。谢苗果然是对的,我应该负起责任,只是有时候实在有些无能为力,完全无力。我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