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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了一下房间。卧室里一切都是米色的,连倾斜的窗户也是米色的,组合音响是米色的,柔软的地毯是淡米色。
总体来说,这颜色让人感觉并不太好。还好没叫我住这个房间。
我轻轻走到门前,快要走出去时,我听到尤利娅的声音:
“你给我买一块蛇牌巧克力,好吗?”
“给你买两块。”我同意道。
我可以再去睡会儿觉,可是这张床与太多不愉快的回忆有关,好像只要我一躺下——隐藏在枕头里的疼痛就又会猛扑过来。所以我只是朝房间里望了一眼,抓住牛仔裤和衬衫,站在门口穿了起来。
难道所有人都还在睡觉吗?小虎大概在什么地方散步,应该还有人边喝边聊直到天亮吧。
二层楼还有一个小厅,在那里我看见了研究部门的丹尼拉和娜斯嘉,他们安静地睡在沙发上,于是我赶紧退了出来。我摇摇头,因为丹尼拉有一个可爱的妻子,而娜斯嘉有一个上了年纪、疯狂地爱着她的丈夫。
不错,他们的家眷只是人类而已。
而我们是他者,光明的志愿者。那有什么办法,我们有另一种道德观。就像在战场上,护士给予军官和士兵的安慰绝不仅限于医院的病床。在战场上,你对生活乐趣的渴望尤其强烈。
这里还有一个图书室。在里面我看到了加里科和法利特。他们好像在这里谈了一整夜,喝着酒,而且喝了不少。此时他们就坐在圈椅里睡着了,显然是刚刚睡着,因为法利特面前桌上的烟斗还冒着烟。地上放着一大叠从书架上拿出来的书。显然他们为某个问题争论了很久,还找来作家、诗人、哲学家和历史学家来助阵。
我沿着螺旋形的木头楼梯走下去了。谁会出来与我分享这宁静的早晨呢?
客厅里的人也都在睡觉。我朝厨房张望了一眼,除了一条躲在角落里的狗之外,一个人也没有。
“你又活过来了?”我问。
猎狗露出犬牙,哀号起来。
“谁叫你昨晚袭击人的?”我蹲在狗面前,从桌上拿了一块火腿,受过训练的狗是不敢自己动的。“给。”
狗儿张开嘴在我的手掌上“吧嗒吧嗒”地吃起火腿来。
“对人要友善,这样对你自己——也是有好处的!”我解释道,“别缩在角落里。”
不会吧,我怎么也能再找到一个精力充沛的人吧?
我自己也拿了一片火腿,嚼着走过客厅,并朝书房张望。
那里的人也都在睡觉。
角落里的沙发尽管拉开了,但还是很窄。因此他们躺着很挤:伊格纳特在中间,伸开粗壮的胳膊,露出甜美的笑容。莲娜向右侧身紧贴着他,一只手抓住他浓密的浅色头发,另一只手越过他的胸部搭在我们这个好色之徒的第二个女朋友身上。斯维特兰娜把脸埋在伊格纳特刮得很干净的腋下,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