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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
琉璃只有赶紧道歉,双手合十起来,眯起一只眼睛吐了吐舌头,非常可爱。
“原谅我吧~☆”
“···呃,好吧”
藤村大河翻了翻白眼,到底是没有在说什么,但是她紧接着,就看到了琉璃脖子上的某样东西。
银色的,造型简朴,用料却毫不吝啬,虽然廉价却绝不显得媚俗,反而古色古香的十字架。
“保养得真好呢”
她不禁感叹了起来。
看到这个十字架戴在五月姐的脖子上,藤村大河的记忆已经有很多年了。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十字架却仍旧如同新的一般。
“是吗?呵呵···”
然而五月琉璃却知道,她根本就,没保养过这东西···
无论一年、两年、还是五年、十年。
她一直戴着的这个十字架,从来就没有被保养过一次。她只是将它戴在脖子上,然后,往往就忘掉了它的存在。
它与她是那么的默契,默契到了···她经常意识不到它的存在,只在某些时候,才会蓦然惊觉:啊,原来还有它啊···
那个男人交给她的东西···那个再也没有见过的人所留下的唯一纪念品。
“···”
五月琉璃叹了口气,合上了手中的教案。
大概再也不会相见了吧?
她这么想着,然后,听到了藤村大河,这个她认识已久的后辈,突然拍手说出的话。
“那么,前辈,今晚跟我一起去吃饭怎么样?”
因为对方实在是兴致高昂,不忍心反对的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
······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呢?
存在,亦或不存在?过程中偏折了?还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正确过?
那一切都不再重要。
自从知晓自我并非唯一,自从质疑了自己的存在性。
少女,就已经一无所有了。
存在的意义是正义,是善道,是拯救,除此之外一无所获,就连自己的名字都在漫长的岁月中遗忘掉,只剩下被染的赤红的圣骸布和双剑见证着一路走来的路途。
yet
就是那样
此躯已不再期待任何事的发生
因为并非为了铸剑而存在的少女,从一开始,就只在做一件事。
···
砰——啪——嘎吱——轰隆隆隆——
卫宫家的屋顶,被贯穿了
···
历史总是相似的,虽然这一次的召唤者并非是自己的姬友,但是毫无疑问,赤衣的骑士,还是一如既往的选择了从天而降,然后在贯穿了卫宫家可怜的天花板后,狠狠地砸在了少年卫宫的···头上。
“噗啊——!?”
痛呼只说道一半,就被坐倒在地。脸上似乎有什么轻飘飘的东西盖住,然后是柔软的触感。
“呀~~~?”
下意识的嗅了一下,然后便听到了因为热气而娇喘(?)了一下的,女孩子的声音。
“···”
“···”
现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银发扎成漂亮的马尾,黑色的皮甲和女式风衣,宝石般漂亮的瞳孔,雪白的肌肤,可爱的就像洋娃娃一样。
虽然陷入不知是幸福还是不幸的卫宫士郎本人看不到,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这是一位就算再挑剔的人,也要惊叹一声美丽的女孩。
是卫宫吧?
的确是卫宫。
但是···
“额,不管怎么样,先起来怎么样···”
已经不知道该露出怎样表情的罗德里特一手按着自己的脸。
“···虽然我觉得士郎不会抱怨,但在这样下去,他就要窒息了”
第八章:天国福音
不知道哪里是开始,
也不知道会在哪里终结。
被时之大河贯穿的人类历史呦!
苦和难不曾断绝。
战乱。
疫病。
饥荒。
死亡。
名为痛苦的绞架上悬挂着荨麻鞣制的绳。
马上的骑士还没有看到,
但诅咒早已经降临人间。
所以……
“一切长生皆是骗局,地上天国,也从来不曾存在……”
冰冷的夜晚,从更加寒冷的睡梦中醒来。
少女坐起身,卷起被子,蜷缩在床头瑟瑟发抖。
“做恶梦了嘛?绫香?”
她的servent在第一时间现出形来,单膝跪在床上向前探出身,用手去碰纱条的额头。
有点湿漉漉的,那是冷汗。
“saber……你还在吗。”
“看来是了……安心哦,我还在这里,别害怕。”
没有穿着那身铠甲,而是换上了纱条特地买的休闲服饰。金色的长发绑成马尾的少女就这么轻轻地拥抱住了对方,然后用额头抵住了对方的额头。
“放轻松~放轻松~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是那样的吗。”
“当然,这是耶路撒冷王的许诺。”
但是,她却并不知道,綾香看到了什么。
“……”
那是,少女的一生。
手握刀剑,于战场戎马驰骋的一生。
并不因身为女性而有过任何特权,铁面的王也不曾被任何人温柔的对待。不,与其这么说,倒不如说没人知道王是女性吧?
和这个时空同样试图隐瞒自己性别的亚瑟王相比,女孩做得更加彻底。
为了让声音更像男人,她伤害了自己的喉咙,为了不显示体征,她铁面与铁甲加身。
王是麻风病人。
如此的传说下,少女得到了令人痛苦的特权。
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