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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是于王国最危难的时刻立身而起,拯救了这个痛苦的国度。
萨拉丁、穆斯林、新月。
挡在她面前的是那个时代最强的君王,最冷酷的敌人,和最凶猛的异教徒。
理论上是赢不了的。
但少女的身后是主。
她就这样拔出了剑,率领着骑士们,一个个,一群群的斩杀敌人,如同宰杀羊群。
在蒙吉萨,人们追随着她的步伐,向前,向前,向前。
结果等到再没有敌人能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胜利也就理所当然得到来了。
但是……
“呐,saber,身为女孩子,很累吧?”
其实綾香多少也想过,作为父亲的传承者,如果自己是男孩的话恐怕会好很多。
但是,自己所面对的东西和对方作对比的话,就又变得不值一提了。
“嗯,挺糟糕的。”
一边回答着master那莫名其妙的疑问,saber的手没有停下来。
轻轻抱起綾香的身体,将她重新放到床上,盖上被子。用手擦去女孩额头上的汗后,眼见綾香没有立刻睡觉的意思她又搬了一张椅子到床边,坐在上面看着綾香,和她说话。
“不会想要变成男孩吗?”
“想过啊。”
“唉?是吗?”
“当然,不值得做出那么惊讶的表情哦……毕竟我的国家再战争嘛,如果是男孩的话,应该能比那时候做的更好吧?”
那是太过理所当然的表情,让身为现代人的綾香很难接受。但就在她开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已经知道她想说什么的saber却先笑了出来,打断了她的话。
“该不会是看到我的过去了吧?那样的话还真是个噩梦呢。”
那梦里,支撑起她英雄之名的经历里……一定充斥着太多的死亡了。
倒下的人类、被砍掉脑袋的人类、被剖开腹部的人类。
再详细的文字都无法记述的,那种血淋淋的死亡,倒在地上,脂肪和内脏流了一地的人类。
死去的人类。
而只要看到那样的尸体,即使再冰冷麻木的人,也会感受到他们的死,进而泛生出对死亡的厌恶。
那是没办法的,生而为人必定要接受的恐惧,是作为人类这个大集体,这个物种而要承受的重荷——他们往往并不是从让生活更美好的角度来进化自己,而是为了更好地保护自己,更好的杀死敌人的层面来自我强化。
而为了做到这一点,去领悟死亡就是不得不做的一件事。
只要他们还认为自己是人。
“但还好,没有吐呢……”
只能说,幸好是梦,而不是更直观的表现形式吧。
“再怎么也不会那样啦!”
“呵呵,也对,毕竟是梦嘛。”
并没有被人窥探秘密而产生的动摇,耶路撒冷王只是笑着,然后靠着椅背,静静的望着綾香。
直到对方终于问出“呐,saber的愿望是什么呢?”这句话。
“啊,是什么呢?”
说实在的,女孩自己也不太清楚。
说实在的,虽然回应了圣杯的邀请,来到了这个世界。但对于自己的一生,女孩既没有遗憾也没有执着。
既然在生前已经毫无悔意的努力过了,那么在死后,长眠下去才是自己该履行的唯一使命。
她是这么想的。
也一直打算这么做。
但是,这样的自己却又坐在了这里。
那是为什么呢?
“不清楚吗?”
“嗯,不清楚呢。”
因为这世界本来就不是什么都能搞清楚的世界嘛。
在黑暗中,少女笑了笑。
“这样啊……”
“那綾香你呢?有什么非要实现的愿望吗?”
“我也不清楚呢。”
“哈哈,那不是正好吗?”
如果是别的组合,这种回答会被当做敷衍和隐瞒吧?但这里的两个女孩不同。
“反正那种事情,拿到了圣杯再想就好了。”
“嗯。”
綾香稍稍的安下心来,准备继续入睡了。鲍德温也道了一声晚安,站起身,准备灵体化。
——但就在这时。
“——?”
耶路撒冷的王感觉到了某种不祥。
“这个感觉是……”
毛骨悚然,从脊椎升起的不详。
在自己为王的时期曾切实面对过的,种种威胁中的一种。
阿萨辛。
“……对啊,不然反而不对了不是吗?”
笑着,轻松无比的。
然后,王拔出了剑。
“saber——”
“——不要动”
下一瞬间,不到半秒的空隙内。银白的弧光在狭小的室内掀起了风暴。
鲍德温的身体被铠甲所覆盖,利剑自綾香的上空扫过。
——两柄凭空出现的飞刀被扫到一旁,带着金属相交的活化和爆鸣裂成碎片。
然后,在綾香的惊呼声中,鲍德温挺身而上,干脆利落的以一剑粉碎了墙壁。
轰——
巨大的爆破声中,半面墙壁和小半间屋子都成为了废墟。
土石混杂着钢筋汹涌喷出,就像半座房间都变成了反步兵钢珠雷般壮观。
发射出飞刀的刺客面带惊愕的以双手护住脸颊,整个身体都还没能脱离墙壁——他露出半个上身,嵌在最大的一块石砖上,手里还握着一把短刀。看他的样子正准备突袭,但却没想到鲍德温会如此干脆的发动这种攻击。
“——嘿!”
但还没完。
抓住敌人移动不变的空隙,鲍德温迎身赶上,挥舞的大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