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第二百二十三章 龙潭虎穴“危机”
龙渊,观星阁,泷的私人书房。
星辉模拟的穹顶之下,时间仿佛以一种比外界更加沉静、也更加高效的方式流淌着。厚实柔软的银狼绒毯吸收了所有的杂音,只剩下笔尖划过特殊纸张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翻动书页或玉简的轻响,以及……某个龙族少主不甘寂寞的嘟囔。
“这道星轨偏移量的计算……为什么要考虑三千年前那次‘荧惑守心’的余波啊?那时候本少爷的曾曾祖父都还没出生呢!” 泷咬着笔杆,眉头拧成疙瘩,琥珀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面前摊开的一份极其复杂、标注着密密麻麻数据和古老星象符号的图表,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他面前的书案上,类似的作业堆成了几小摞,涉及星象推演、龙族古老律法案例分析、附属妖族资源统筹报告、甚至还有几份需要他以少主身份给出初步意见的、来自东海几个海岛的陈情书。往日里,这些足以让他拖延数月、磨蹭到长老们吹胡子瞪眼的课业,此刻进度却快得惊人。
原因无他,只因为书案的另一侧,坐着李渔。
李渔也拿着一支笔,面前摊开的是泷那份关于“东海周期性灵潮与沿岸防御阵法关联性论证”的报告草稿。他并非替泷写作业,而是在泷卡壳或思路混乱时,提供一些不同的思考角度,帮忙梳理逻辑,偶尔指出几个明显的计算错误或数据引用不当。更多的时候,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专注地研究着泷分享给他的一些关于玄荒界基础星象知识和龙族简史的入门玉简——既是学习,也是一种无声的陪伴。
说来也怪,只要有李渔在旁边,哪怕他只是安静地看书,泷那原本极易分散的注意力,似乎就能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锚定”。焦躁感减轻了,面对枯燥繁复的文字和数据时,也多了一份难得的耐心。更重要的是,李渔偶尔轻描淡写的一句提示,或者一个来自“不同思维”的提问,往往能让他茅塞顿开,找到被自己忽略的关键点。
效率,自然水涨船高。
原本泷宸龙王和族内长老预估需要至少三个月才能完成的阶段性课业,在这三天“特训”般的专注下,竟然已经完成了七七八八。剩下的,也大多是些需要润色、誊抄或简单复核的工作。
“因为三千年前那次‘荧惑守心’引发的星辰力场紊乱,直接影响了东海深处三条主要隐性能量脉的稳定性。” 李渔头也没抬,一边在自己的笔记玉简上记录着什么,一边随口答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你这份报告的核心是论证灵潮波动与防御阵法能量汲取效率的周期性关联,如果不把那次重大历史星象事件造成的长期能量脉‘疤痕效应’考虑进去,你的模型在推算第108个周期时,误差会累计超过允许值的十五倍。”
(ps:这里借用了本人好友小叶的期末挂科要考的模型计算法。)
他顿了顿,终于抬起头,看向一脸“你怎么知道?”震惊表情的泷,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你忘了?昨天你拉着我帮你核对那份《玄荒星变大事纪年表》的摘要时,我刚好看到相关记载,旁边还有你祖父(一位以星象研究闻名的老龙王)的批注,提到了‘荧惑之乱,隐脉三创,疤痕周期约为一千零八十载’。结合你这份报告的时间跨度,正好是第三个疤痕周期的影响期。”
泷张了张嘴,看着李渔那双清澈沉静的黑眸,又看了看自己面前复杂的图表,半晌,才悻悻地“哦”了一声,抓了抓头发,嘟囔道:“弱鸡人类的记性……有时候好得让龙讨厌……”
话虽这么说,他手上却立刻动了起来,按照李渔的提示,开始重新调整计算参数。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
这种有人陪伴、有人可以讨论、甚至能指出自己疏忽的感觉……其实还不赖。比一个人对着这些天书般的玩意儿冥思苦想、或者听那些古板长老干巴巴的讲解,要有趣多了。
李渔看着泷重新投入进去,也微微一笑,重新低下头。他心里也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帮上忙,更多是因为旁观者清,以及来自异界的思维方式偶尔能跳出一些既定框架。真正的学识和力量,泷比他深厚得多。这种互相辅助、共同完成一件事的感觉,也让他暂时抛开了那些关于山君、天道、心魔、以及未来抉择的沉重思绪,获得了一种简单而充实的平静。
然而,这份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
魔域,魔神殿深处,魔王寝宫。
与观星阁的静谧星辉不同,这里的光线永远是幽暗而变幻的。暗紫色的晶石散发着冷光,映照着王座上那个此刻毫无威严可言的身影。
拾柒没有坐在他那象征权力与力量的玄铁王座上。他整个人几乎是以一种极其孩子气的姿势,侧伏在寝宫中央那张铺着厚重黑色绒垫的宽大卧榻边缘。橙黄与白色相间的毛发在幽光下显得有些黯淡,冰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阖,里面没有了平日的冷酷与麻木,只剩下浓浓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委屈和……幽怨。
他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快小半个时辰了。
兄长……离开帝都,已经好些天了。
按照正常传送速度,早该回到魔域边境了。可是,他派出的斥候和设置在关键传送节点的感应法阵,都没有捕捉到兄长归来的丝毫气息。
这种等待,尤其是在不确定兄长是否安全、是否又被什么“无关紧要”的人或事绊住脚步的等待,对拾柒而言,是一种堪比酷刑的煎熬。兄长的安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