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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沿着一条被踩出来的崎岖小径,缓缓向山下走去。他身形佝偻,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棉袄,脸上刻满风霜的皱纹,须发皆已花白。背后的柴捆很沉,压得他脚步有些蹒跚,口中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
“再砍两捆,过冬的柴火就差不多喽……”老樵夫自言自语着,盘算着家里的用度。他在这片山里砍了一辈子柴,对每一条小路、每一片林子都熟悉得很。
就在他走到一处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准备歇歇脚时——
异变陡生!
原本晴朗的天空高处,极遥远处,似乎传来一声极其微弱、仿佛琉璃破碎般的清音。
老樵夫茫然抬头,浑浊的老眼望向天际。
下一瞬,只见一道青白相间的流光,如同陨星般,自高空云层之上一—并非笔直坠落,而是以一种略显诡异、仿佛失去控制又带着某种滑翔姿态,斜斜地朝着这片林地砸落下来!
速度极快!眨眼间已至林梢上方!
“哎哟!”老樵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两步,差点被自己的柴捆绊倒。
“轰——!!!”
并非惊天动地的巨响,而是一种沉闷的、仿佛重物砸入厚厚棉絮般的撞击声,伴随着林木枝杈断裂的“咔嚓”脆响。那青白流光准确地(倒霉地)坠入了离老樵夫不足三十步的一处相对茂密的灌木丛与几棵碗口粗的杉树之间,激荡起一大片枯枝败叶和尘土。
林间鸟雀惊飞,小兽奔逃。
老樵夫心脏怦怦直跳,瞪大了眼睛,惊疑不定地望着那片烟尘弥漫的坠落点。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在山里见过落石、见过被雷劈断的大树,甚至远远瞥见过低空飞掠的修士或灵禽,可从未见过这般直接从那么高掉下来的……东西?
“莫、莫不是哪位仙长……失足跌下来了?”老樵夫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随即又觉得不像,仙长们都会飞,哪有这么狼狈的?
犹豫了片刻,老樵夫放下柴捆,紧了紧破棉袄,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朝着坠落处挪去。手里紧紧攥住了砍柴的斧头——尽管这斧头对付山猪野狗还行,若真是仙长争斗或什么精怪,怕是毫无用处。
拨开挡路的断枝,走近那片狼藉的中心。
只见地面被砸出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土坑,周围的灌木被压扁,两棵杉树歪斜着,树皮剥落。而在土坑中央,蜷缩着一道身影。
老樵夫揉了揉有些昏花的眼睛,凝神看去。
那似乎……是一个兽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铺散在枯叶尘土中、却依然难掩其光泽的、长及腰臀的……头发?那发色极为奇特,并非纯黑或寻常兽毛之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柔和的、介于青与白之间的朦胧色调,在透过林隙的阳光下,隐隐流动着淡雅的光晕,宛若传说中的仙锦云缎。
发间,靠近额顶两侧,清晰可见一对……龙角?
角并不狰狞,形态优美流畅,如同最好的白玉雕琢而成,分支自然,同样泛着青白温润的光泽,与那长发相得益彰。
再看面容——
老樵夫一时间竟有些恍惚,分辨不清其性别。
那面庞的轮廓既有男性的俊朗英挺,眉峰清晰,鼻梁高直,下颌线条分明;却又奇妙地融合了女性的精致柔美,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睫纤长,唇形优美而血色淡薄。此刻双眸紧闭,但可以想象若睁开,该是何等景象。一种超越了性别、浑然天成的、近乎妖异的俊美与脆弱感,扑面而来。
这“人”身上穿着一件质地奇特的素白色长袍,式样古朴,宽袍大袖,并无过多纹饰,仅在衣襟袖口处有淡淡的、同色系的云水暗纹。长袍此刻沾了些尘土草屑,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有种坠落凡尘的仙灵之感。
“姑、姑娘?……还是……少爷?”老樵夫喃喃出声,被这惊人的容貌与气质所慑,一时忘了恐惧,心中涌起强烈的怜悯。“这大冬天的……穿得这么单薄,躺在山里,可不得冻坏了?是不是星辰龙族的闺女……或者少爷?听说龙族的大人物们长得都跟画儿里似的……可怎么从天上掉下来了?哎,造孽啊……”
他见对方一动不动,眼睛却睁着(实则是瞳孔涣散,失了焦距),直直望着上方交错的枯枝与天空,心中更是一紧:“这……这不会是……摔坏了吧?还是已经……”
老樵夫连忙蹲下身,伸出手,想要试试对方的鼻息,或者将人扶起来。山间寒气重,这么躺着可不行。
他粗糙长满老茧的手,刚刚触及那素白袍子的衣袖——
异变再起!
那一直睁着、却空洞无神的、紫色的瞳孔,猛然转动了一下!
冰冷、漠然、毫无生气,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聚焦,瞬间锁定了近在咫尺的老樵夫惊恐的脸!
紧接着——
“啊————!!!”
一声完全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尖利到极致的、仿佛能直接刺穿灵魂的邪异尖啸,毫无征兆地从那优美的唇间爆发出来!
那不是痛苦或惊恐的叫声,而是一种蕴含着混乱、贪婪、冰冷恶意与精神冲击的魔音!
“呃啊——!”老樵夫首当其冲,只觉得双耳如同被烧红的铁钎狠狠贯穿!剧痛瞬间炸开,耳膜仿佛已经破裂,温热的液体从耳道流出。更可怕的是,那声音直冲脑海,像无数冰冷的针在搅动他的意识,眼前发黑,天旋地转!
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手中斧头“当啷”落地,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冰冷的枯叶地上。剧痛与强烈的眩晕恶心让他几乎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