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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栏杆,眺望着南方(魔域大致方向),眼神锐利如刀。
“直接硬闯魔域都城肯定不行,那是找死。拾柒的魔神殿守卫森严,他本身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刃风快速分析着,“我们得找一个……他能出现,且守卫相对没那么森严,或者有漏洞可钻的时机和地点。”
柴潇也坐直了身体,凑过来:“比如?”
“比如……魔域与帝国边境的一些缓冲地带?或者,某些魔域重要的资源点、祭祀场所?拾柒身为魔王,总不可能一直待在魔神殿里。” 刃风摸着下巴思考,“或者……我们能不能想办法,引起某个足够分量、能接触到拾柒的‘中间人’的注意?比如……李渔?”
提到李渔,刃风眼神复杂了一瞬。那个人族青年,是拾柒如今最在意的人,也是他们上次在魔域边境的“救命恩人”。通过李渔来传递消息或创造见面机会,似乎是最有可能的途径。但是……
“李渔行踪不定,据说最近回了帝国江宁,看望他受伤的师父。我们对他也不够了解,贸然接触,风险不小,也可能给他带来麻烦。” 刃风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初步想法,“而且,我们需要的不是传话,是面对面。有些话,有些事,必须当面才能说清,才能确认。”
柴潇点头赞同:“确实。那……我们或许可以关注魔域对外的一些动向?魔王出巡?边境摩擦?或者……有没有什么魔域高层会离开都城执行任务的消息?我们可以尝试拦截或‘巧遇’?”
两个年轻人,一个背负着家族血仇与身世之谜,一个承载着亡国之痛与飘零之身,就在这春城温暖明媚的阳光下,远离风暴中心,却开始密谋着如何主动踏入那片最危险的魔域,去面对那位喜怒无常、力量恐怖的魔王陛下。
他们时而压低声音争论,时而拿出简陋的地图比划,时而又陷入沉思。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投在光洁的木质地板上。远处春池水波不兴,白鹭悠然,仿佛与这露台上正在酝酿的、充满不确定性与危险的计划,隔着两个世界。
然而,决心已下。
刃风金色的瞳孔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他要见到拾柒,要亲口问一问,当年家族惨祸的更多细节,要弄清楚雾森的阴谋到底还有什么内幕,也要看看……这个仅存的血亲,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究竟变成了什么模样,内心深处,是否还残留着一丝属于“橙虎”的温度。
无论前路如何,这趟魔域之行,他势在必行。
拾柒&李渔:已老实求放过。
……………………
与四季如春的昆池截然相反,位于帝国东南的江宁地域,已是一派深冬景象。
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仿佛随时会落下雪来。空气冷冽干燥,呼吸间带出长长的白气。草木凋零,唯有耐寒的松柏点缀着些许苍翠。
江宁城并非是帝国南境最大的城市,却是经济、文化中心之一,更因镇南将军狼风在此设有别府,以及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地位超然。而在江宁城郊,靠近一片灵秀山脉的云雾缭绕之处,矗立着一座更为特殊、更为超然的府邸——临城府。
这并非普通的宅院,而是帝国金狼将军霖在江南的一处重要行辕及修炼之所。整座府邸并非建于平地,而是依托山势,以大神通直接构筑于一片相对平缓的山巅云海之上!府邸主体由洁白的灵玉和深灰色的玄铁岩搭建,风格冷峻简洁,线条硬朗,与霖本人的气质如出一辙。府中楼阁亭台错落有致,间或有飞瀑流泉从假山石崖倾泻而下,注入下方云海中升腾起的灵气池塘,发出潺潺水声,更添几分幽静与仙气。终年不散的淡淡云雾缭绕其间,将府邸衬托得如同天上宫阙,俯瞰着下方繁华的江宁城,超然物外。
此刻,临城府后院。
这里景致最佳,一方数亩见方的灵池平滑如镜,倒映着上方铅灰色的天光与缓缓流动的云雾。池畔建有精巧的八角亭,亭中有石桌石凳。池中养着几尾罕见的灵鲤,偶尔摆尾,漾开圈圈涟漪,打破一池静谧。
霖正坐在亭中的石凳上。
他依旧穿着那身暗金色的轻甲,只是未系披风,猩红色的内衬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冷硬的脖颈。重伤初愈,他的脸色比平日更显苍白,但身姿依旧挺拔如枪,血红色的瞳孔沉静地望着池面,只是那微微抿紧的薄唇和偶尔无意识敲击石桌的指尖,泄露了一丝与他平日冰山形象不符的……坐立不安。
李渔站在他对面,有些好奇又有些担忧地看着自家师父。他今日换了一身师父喜欢的简洁深蓝色袍服,头发也束得整整齐齐,显得格外乖巧。方才师父突然传讯让他来后院,说有要事相商,他还以为是关于南洋讨伐雾森的战事,或者师父的伤势有什么反复,心中不免忐忑。
见师父久久不语,只是盯着池面,李渔忍不住主动开口,声音清脆,带着关切:“师父请说,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尽管叫我!” 他挺了挺胸膛,努力做出可靠的样子,“是不是南洋前线需要支援?墨云将军刚走不久,若有需要,弟子虽修为有限,但空间与引力之术或可助一臂之力,传递物资、扰乱敌后也行!”
他想着,师父大概是担心战事,或许想派自己这个机动性强的徒弟去做些辅助工作。虽然有点紧张,但能为师父分忧,为帝国出力,他义不容辞!
然而,霖却缓缓摇了摇头。他抬起血眸,看向李渔,那眼神复杂极了,混杂着罕见的犹豫、一丝难以启齿的尴尬,以及……淡淡的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