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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西南,春城昆池。
这里的气候仿佛被神明格外眷顾,纵然玄荒界已入深冬,北境冰封万里,江南湿寒刺骨,昆池城却依旧温暖如春。天空是澄澈明净的湛蓝,阳光明媚却不灼人,柔和地洒落在城中每一个角落。来自远方雪山的融水汇成清澈的“春池”,穿城而过,滋养得两岸草木葳蕤,四季花开不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湿润的水汽,以及一种慵懒闲适的生活气息。
城西,一处临水而建、风格雅致的客栈露台上。
两张舒适的藤编躺椅并排摆放,中间的小几上放着几碟本地特色的瓜果点心,还有两杯色泽诱人的鲜榨果汁。从这里望出去,可见春池波光粼粼,远处青黛色的山峦起伏,偶有白鹭掠过水面,景色怡人。
刃风正坐在其中一张躺椅上。他今日换下了便于行动的粗布短打,穿着一身较为宽松的靛蓝色棉麻长衫,头发也梳理得整齐了些,少了几分流浪者的风尘,多了几分融入这闲适环境的放松。然而,他那双金色的瞳孔却并未如周遭景致般平和,反而映着池水的波光,闪烁着一种难以按捺的焦躁与愈演愈烈的决心。
他手中捏着一枚不知从何处摘来的草叶,无意识地捻动着,叶片已被揉搓得失去了水分,变得蔫软。他的目光看似落在远处的水面,实则焦点涣散,显然心思早已飞到了万里之外。
“不能再这么……无所事事地待下去了。”
刃风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打破了露台上慵懒的宁静,语气里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旁边躺椅上,正闭着眼睛、似乎在小憩的金狼青年柴潇。
柴潇闻声,缓缓掀开眼皮,露出那双同样金色、却更显摆烂(或者说,被国仇家恨磨砺得有些沉寂)的眼眸。他嘴里还含着一小口果汁,腮帮子微微鼓起,有些茫然地看向突然严肃起来的刃风。他慢慢将果汁咽下,才小声嘟囔道,声音含糊却清晰:
“某人之前……在定南港的茶棚里,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我和拾柒终究不是同路人,希望我们以后也不要成为日后对弈的执棋人’么?怎么,这才过了多久,春城的阳光太暖和,把脑子晒化了?”
这话带着明显的揶揄,精准地戳中了刃风不久前才立下的“flag”。
刃风的脸“唰”地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不是害羞,而是被一语道破、心思转变被当场揭穿的尴尬与恼羞成怒!他手里那枚可怜的草叶瞬间被捏得粉碎。
“你……!” 刃风瞪向柴潇,金色的瞳孔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但“你”了半天,却没憋出有力的反驳。因为柴潇说得没错,他确实说过那样的话。当时在定南港,听闻雾森未死、海族被控的消息,他心中对雾森的恨意与对自身道路的迷茫交织,确实下意识地想与那位已成为魔王的堂弟划清界限。
但……有些东西,不是想划清就能划清的。
血脉的呼唤,对真相的渴求,以及内心深处那份无法彻底割舍的、对“家族”与“血亲”的复杂情感,如同潜藏的暗流,在看似平静的“度假”日子里,不断冲刷着他的心防。尤其是得知雾森当年屠戮橙虎族的更多细节后,那种想要弄清楚一切、想要当面质问、想要……或许,只是想要看看那个仅存的血亲如今到底如何了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被柴潇调侃引起的“红温”,别过脸去,声音却依旧强硬,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嘴硬:
“我们……我们好歹是血亲!体内流着同样的血!” 他强调着这一点,仿佛在为自己改变主意寻找坚实的理由,“他虽然……行事风格与我截然不同,如今更是成了什么魔王,但虎族……至少我们橙虎一族,骨子里刻着的规矩,就是不会对自己的至亲血脉真正下死手!这是烙印在神魂里的本能!”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和……自我开脱:“上次在魔域边境……那是意外!是误会!他根本不知道我的身份!也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若是知道……或许……”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若是拾柒知道他是堂兄,或许就不会那样攻击,他们或许能有对话的机会。
柴潇静静地听着,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果汁,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发出满足的轻叹。他放下杯子,擦了擦嘴角,这才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刃风。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没有了调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变故后的通透与一丝无奈的笑意。
“好吧。” 柴潇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却带着认真,“这次我听你的,刃风。反正……我的命也是你从魔域边境捡回来的,亚德利亚复国的希望渺茫得像天上的云彩,现在除了跟着你到处晃荡,好像也没别的事可做。” 他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苦涩,但更多的是释然和一种“随你折腾”的信任,“而且,我也挺好奇的,那位魔王陛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能让李渔那样的人……心甘情愿留在魔域。”
见柴潇没有继续嘲笑,反而表示支持,刃风脸上的红晕迅速消退,神情也缓和下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但更多的是被点燃的斗志和行动力。
“好!” 刃风一拍大腿,从躺椅上霍然站起,身上的闲适气息一扫而空,重新变回了那个敏锐果决的流浪橙虎。“那我们就别再这里浪费光阴了!春城虽好,不是久留之地。当务之急,是制定一个周密计划!”
他走到露台栏杆边,双手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