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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观察”和“动手动脚”弄得僵在原地,脸颊被戳的地方传来微凉的触感,鼻尖萦绕着少女身上传来的、淡淡的、如同初雪松针般的清新气息,混合着一丝龙族特有的威仪感。大脑再次陷入短暂的宕机。这位……就是他的师妹?这么……活泼?这么……自来熟?这么……不怕生?
陈千语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行为的“冒犯”(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观察完了李渔的脸,又开始连珠炮似的抛出一堆问题,墨绿色的眼眸闪闪发亮:
“师兄师兄!你们人族真的不会飞吗?你会不会腾云驾雾?就是那种‘咻——’一下飞到天上去的?” 她比划了一个夸张的飞天手势。
“还有还有!你们人族是不是都住在很奇怪的、方方正正的石头盒子里(房屋)?里面没有水潭和云雾,会不会很闷?”
“你会喷水吗?我听说有些厉害的水系神御人族能喷出好大的水柱!你们人族修炼水系会不会很难?”
“最最重要的是!你们人族传说中的那些大能,是不是真的能上天入地,移山填海,长生不老?师兄你现在是什么境界?能不能表演一个?就那个…那个空间跳跃!我听父王说人族特别擅长这个!”
每一个问题都如同小石子投入李渔混乱的脑海,让他应接不暇,一脸懵逼,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从哪个问题开始回答。这位师妹……思维也太跳跃了吧?!而且对人族的好奇心是不是太旺盛了点?!
“千语。” 霖终于看不下去了,冷声开口,虽然语气不算严厉,但那份属于师父和将军的威严自然流露,“休得无礼。这是你师兄,李渔。”
他顿了顿,转向还在状况外的李渔,介绍道:“李渔,这是你的师妹,陈千语。帝都白龙氏族当代家主最小的女儿。”
听到霖的声音,陈千语这才像是“终于”注意到旁边还有个人(?)。她立刻收回戳李渔脸颊的手(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手指),站直身体,脸上那肆无忌惮的好奇收敛了些,换上一种看似乖巧、实则依旧灵动狡黠的笑容。她将双刀熟练地反手收于背后(不知怎么藏的,瞬间不见了),然后居然真的学着人族女子的礼仪,对着李渔像模像样地福了福身(动作有点生疏但很认真),声音也放软了些,带着甜甜的笑意:
“师兄好~!我是陈千语,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她抬起头,墨绿色的眼睛弯成月牙,“刚才太激动了,吓到师兄了吧?抱歉抱歉!主要是父王和兄长们总是把人族说得跟传说似的,我从小就好奇得不得了!今天终于见到活的了……呃,我是说,见到真人了!还是我师兄!我太开心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走到李渔旁边的石凳坐下,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这里是她家后院。她甚至还主动拿起石桌上的茶壶,给李渔面前空了的茶杯斟满了热气腾腾的灵茶,双手捧到李渔面前,笑容灿烂:“师兄喝茶!压压惊!”
这一连串动作自然又热情,让人完全生不起气来。
李渔有些机械地接过茶杯,触手温热。他看着眼前这张明媚灿烂、写满真诚(和残留好奇)的笑脸,心中的震惊和茫然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哭笑不得的感觉取代。
这位师妹……好像……还挺有意思的?虽然有点过于活泼和……直接。
“我……我是李渔。” 李渔定了定神,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努力让表情自然一些,“年纪……按玄荒历算,大概三十左右吧?我也记不太清了。” 他含糊地带过自己的具体年龄(涉及两个世界时间流速问题),聪明地没有提及地球家人,而是顺着陈千语“师兄妹”的定位,说道:“我的家人……现在主要是拾柒,还有师父霖,以及……” 他看了看陈千语,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现在,还有你,千语师妹。”
这话既表明了自己“孑然一身”(在玄荒界)的处境,容易引发同情,又迅速拉近了与新师妹的关系,将她纳入了“家人”的范畴,显得真诚而亲切。
果然,陈千语一听,墨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亮光,似乎对李渔的“身世”感到一丝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们是一家人了”的认同感和责任感。她一拍胸脯(力道不大,但气势很足),豪气干云地说道:
“师兄不必担心!以后有师妹我罩着你!” 她挥舞了一下小拳头,虽然身高比李渔还略矮一点(李渔在玄荒界十几年,身形气质也有变化),但气势十足,“我们白龙一族在帝都还是有几分薄面的!以后要是有人敢欺负师兄,不管他是哪路神仙,哪家子弟,我们星辰白龙族定要他有来无回!我陈千语说到做到!”
说完,她似乎觉得光说不够,又要展现一下实力让师兄放心。她“唰”地一下又站起身来,不知从何处又抽出了那对银色短刀。这次她没有靠近李渔,而是在亭前那片相对空旷的灵池岸边,舞动了起来。
她的身法轻盈灵动,如同穿花蝴蝶,又似云中游龙。双刀在她手中化作两道银色的流光,时而如疾风骤雨,泼洒出一片凛冽刀光;时而如潺潺溪流,刀势连绵不绝,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刀光过处,带起细微的破空声和淡淡的水汽,与周围云雾缭绕的环境奇异地融合在一起。虽然只是演练,并非实战,但那份初等神御的扎实根基、精妙刀法以及龙族特有的力量与速度优势,已然展露无遗。更难得的是,她的刀法中透着一股堂皇正气与灵动机变,显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