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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满了蛛网般的细微裂痕,边缘处不断有淡金色的、类似液态光点的“泪水”渗出,沿着骨质脸颊滑落,滴在身下的岩石上,发出轻微的“嗤嗤”声,留下一个个微小的、仿佛被灼烧过的痕迹。
泪痕落在骨头上,未曾不是触目惊心。那并非生理性的泪水,而是灵魂精粹与极度悲伤情绪混合的具现化,每一滴都承载着难以想象的重负。
她的目光先是茫然地扫过墨云和他身后全副武装、气息精悍的小队成员,在看到墨云肩甲上帝国的徽记和那身将军制式潜行甲时,黯淡的眼眸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微弱的波动,但很快又被更深的灰败覆盖。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墨云身旁的李渔脸上。
在看到李渔的瞬间,海音的瞳孔似乎极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惊讶、担忧、一丝微不可察的、仿佛看到不该出现之物的惶急——飞快闪过,随即又归于死寂。
“海音州长,”墨云上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晰与急切,金色的瞳孔锐利地扫视着四周黑暗的角落,神识如同无形的波纹扩散开去,警惕着任何可能的埋伏,“帝国南洋新任将军,白狼墨云,奉风辰陛下之命,前来接应。海族现状如何?还有多少未被同化的族人?你们最后的抵抗力量何在?请立刻告知!”
他的语速很快,每一个问题都直指核心。时间宝贵,雾森随时可能察觉正面战场的异常或发现这支潜入小队的踪迹。
海音似乎被墨云一连串的问题冲击得有些怔忡。她张了张嘴,骨质的下颌微微开合,却只发出一些嘶哑的气音。好一会儿,她才勉强组织起语言,声音干涩得如同沙石摩擦,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血:
“我……我的族妹……海霞……我的……几位堂弟、表亲……他们……他们为了掩护我转移……拖延追兵……都……都已经……”她的话语断续,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淡金色的“泪”流淌得更急,“被雾森……杀害了……形神……俱灭……”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能继续说下去,声音里是无尽的悲凉与空洞:“若算上整个南洋海族……所有尚未被完全侵蚀、还保有自我意识的族人……恐怕……恐怕已不足三十万之数……分散躲藏在各处险绝之地……苟延残喘……而我们的族群总人口……在雾森之乱前……何止千万……”
她的目光掠过墨云身后那些帝国士兵,声音更低:“其中……又有相当一部分……死于……死于与帝国英勇将士们的……交战……”
“大部分没死。”墨云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肯定,金色的眼眸直视海音,“帝国方面清楚海族多数乃是被迫,雾森才是罪魁祸首。我们的俘获政策以困缚、隔离、净化为主,尽可能减少杀伤。你所说的交战伤亡,多发生在初期叛乱中,以及部分被深度控制、无法留手的遭遇战中。帝国士兵的伤亡同样惨重,许多忠勇将士亦是被操控的海族所杀。这笔血账,要算在雾森头上。”
他顿了顿,继续问道:“现在,这个据点,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还有其他幸存者吗?抵抗组织的联络方式?”
海音似乎被墨云话语中关于“俘获而非杀戮”的信息触动了一下,黯淡的眼眸微微波动,但很快又被更深的疲惫淹没。她缓缓摇了摇头,动作迟缓:“嗯……是的……就我一个了……最后的联络点……三天前……被彻底拔除……传讯法阵的核心……也被毁了……”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身体晃了晃,几乎再次倒下。旁边一名小队成员眼疾手快,上前一步虚扶了一下。
海音稳住身形,看了一眼墨云,又看了一眼李渔,眼中最后那点光彩仿佛也要熄灭了,只剩下一种听天由命的麻木:“走吧……趁雾森还没发现……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墨云不再多言,果断挥手:“撤!原路返回,加快速度!”
小队立刻变换队形,将海音护在中间,墨云开路,李渔紧随,朝着来时的通道快速退去。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离开这处石厅,踏入返回通道的瞬间,一直沉默不语、仿佛魂游天外的海音,身体猛地一震!她像是突然被冰冷的电流击中,骤然停下脚步,骨质的手掌一把抓住了身旁墨云甲胄的臂甲边缘!
“走!我们快走——!!”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急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紧张与恐惧,淡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石厅深处那片最浓重的黑暗,仿佛那里潜伏着择人而噬的凶兽,“快!!不要停留!!!”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所有人神经瞬间绷紧!墨云甚至没有追问原因,金色瞳孔厉光一闪,低喝一声:“全速撤离!注意警戒!”
小队反应极快,毫不犹豫地加速,几乎是以冲刺的速度冲向来时的通道。海音被一名强壮队员半扶半拖着,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微微颤抖,目光却始终不敢离开后方。
直到他们彻底离开那片礁石林区域,重新进入古老水脉的相对“安全”通道,海音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松了一些,但眼中的惊悸犹存。
回程的路上,气氛比来时更加凝重。海音不再哭泣,只是沉默地跟随着队伍,目光偶尔掠过通道两侧岩壁上残留的战斗痕迹,或者一具具早已冰冷的、属于海族或帝国士兵的遗体。每当看到这些,她那骨质的面容上虽然做不出明显的表情,但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深沉的悲恸与哀伤,却如同实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