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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洑白从短暂的惊愕中回过神,脸上狰狞之色更盛:“装神弄鬼!快!趁他还没碰到,给我打断他的手脚!”
更多的蚀影战士,包括洑白本人,再次悍然扑上!这一次,他们不再顾忌“抓活的”可能带来的束手束脚,攻击更加凌厉狠辣,直取李渔的四肢与背心要害!数道漆黑的刀芒、骨刺、锁链,撕裂空气,后发先至!
生死,真的只在呼吸之间!
“我要保护大家……我不想……再成为任何人的累赘……”李渔的意识在石化侵蚀的冰冷剧痛和多重冲击下,已经有些模糊,只剩下最深处一点执念在燃烧,如同风中残烛,“拾柒……泷……墨云将军……还有大家……我不要……再让任何人……因我而受伤……因我而死……”
这执念,化作最后一股力量,推动着他几乎完全石化的手臂,在最后关头,竭尽全力,向着那枚已近在咫尺、光华大盛的“泪滴”,伸出了指尖。
“??——!!!”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仿佛响彻灵魂的奇异声响。
李渔那已然覆盖上大半石质、冰冷僵硬的右手食指指尖,终于,轻轻地,触碰到了“潮汐之心”那流转不休、温润剔透的“表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真正静止了。
触碰的刹那,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光芒万丈的爆发。
只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清凉温润、却又浩瀚无边的“暖流”,如同沉睡的星河被悄然点亮,顺着李渔的指尖,无声无息地,流淌进他几乎被石化冻结、濒临崩溃的身体与灵魂。
那正在疯狂蔓延、欲将他化为永恒石像的冰冷死寂之力,如同遇到了克星,如同春日暖阳下的残雪,瞬间停止了侵蚀,然后……开始飞速消退!从指尖开始,那暗淡的灰白色石质迅速褪去,还原出原本的肤色与活力,并以惊人的速度向着手臂、躯干、双腿蔓延!
石化解除!
不仅如此,那股“暖流”所过之处,李渔体内因连日奔逃、恐惧、爆发而造成的暗伤、疲惫、灵力枯竭,如同被最纯净的生命之泉洗涤,迅速弥合、恢复。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而平和的“力量感”,缓缓在他四肢百骸中苏醒。这力量并非他熟悉的引力或空间之力,而是更加古老、更加深邃,仿佛与周围的海水、与这座神殿、乃至与指尖触碰的这块神物,产生了某种血脉相连般的共鸣。
他能“听”到海水更细微的流动与歌唱,能“看”到神殿墙壁纹路中蕴含的古老信息流,甚至能隐隐“感觉”到指尖“潮汐之心”内部,那三种力量(神力、信仰力、溟渊力)彼此制约、平衡、缓缓运转的宏大韵律。
然而,正如海音之前警告的——当他触碰神物的瞬间,他自身所具备的、与神物力量可能产生冲突的“异种”力量,也被暂时“静默”了。
李渔下意识地尝试调动空间之力,想要稳定身形或者制造屏障。无效。引力操控?同样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反应。体内那点可怜的修为灵力,虽然恢复了,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柔韧的膜包裹着,无法像往常那样随心所欲地外放、操控。
空间与引力,这两样他目前最依赖的能力,被“潮汐之心”自带的场域,暂时“屏蔽”了。
“还真……使不出……”李渔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却奇异地没有太多慌张。因为一种更宏大、更本源的联系正在建立,暂时填补了那份“力量缺失”带来的不安。而且,此刻他怀中抱着这枚微微震颤、散发着清凉与浩瀚气息的“泪滴”,一种莫名的、仿佛肩负起某种重大使命的责任感与……隐隐的悸动,压过了一切。
这一切描述起来漫长,实则从李渔飞扑、触碰、石化解除、力量变化,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不过两三个呼吸的功夫。
“快!我们快去海墟祭坛!”海音的尖叫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充满了急迫与一丝绝处逢生的狂喜,“只有在那里,配合完整的仪式,才能彻底激发‘潮汐之心’的净化本源,涤荡整个南洋的污秽!抱着它,跟我来!”
她不再虚影旁观,淡金色的灵魂之力猛然爆发,化作一道凝实的流光,卷起大殿中一部分活跃起来的“海水”,形成一股强劲而柔和的水流,如同一条有生命的缎带,瞬间缠绕住刚刚解除石化、还有些发懵的李渔,将他从祭坛边缘“扯”了起来,然后毫不停留地朝着大殿侧面、一条被华丽浮雕半掩着、之前无人注意的狭窄密道口冲去!
海音的动作快如鬼魅,对神殿结构的熟悉让她选择了最出人意料也最便捷的逃离路径。
直到李渔被水流卷着,消失在密道口的阴影中,洑白和那些蚀影战士才真正反应过来。
煮熟的鸭子,就在他们眼前,飞了!
不仅飞了,还带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圣物!
“啊——!!!!可恶!!!!!!!”
洑白发出了震耳欲聋、充满无尽暴怒与屈辱的咆哮,整张疤痕脸扭曲得如同地狱恶鬼!他眼睁睁看着那人族小子触碰神物、石化解除、然后被海音救走,整个过程快得让他甚至来不及冲过那条该死的“神厌之环”!
耻辱!奇耻大辱!
“快追——!!!!!”洑白目眦欲裂,几乎是用尽了肺里所有的空气吼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变形,“所有能动的人!给老子追!追到海角天涯也要把他们抓回来!夺回神物!主上怪罪下来,我们都得死——!!!”
他再顾不上什么仪态,什么谨慎,挥舞着骨刀,如同一头发狂的凶兽,率先朝着李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