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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有旧的白虎神御……
李渔搜肠刮肚,实在想不出自己何时结识过这等人物。他在玄荒界的十二年,打交道最多的除了拾柒、霖将军、狼风将军、泷、千语这些熟面孔,便是魔域和南洋诸事涉及的各方。白虎族……
“兄长不需要任何虎族觐见!”
一道冷冽的声音突兀地插入对话。
李渔低头,只见怀里的猫不知何时已恢复了原本的形态——当然,是兽人形态。拾柒稳稳地站在他身侧,一手揽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冰蓝的瞳孔冷冷地扫向刃风与柴潇,周身魔气无声涌动。
“魔王陛下,”刃风不为所动,语气依旧平淡,“那位并非‘觐见’,只是邀约会面。且他的权位,与你我……略有不同。”
“不论他是谁,”拾柒将李渔往怀里又拢紧了些,下巴抵着兄长发顶,声音冷硬如渊海玄冰,“兄长的日程由本王安排,不劳外人过问。”
他顿了顿,垂下眼帘,用那种不容商榷的、带着一丝孩子气的霸道语气补了一句:
“兄长只见本王就够了。”
李渔:“……”
柴潇:“…………”
刃风面不改色,甚至微微颔首:“我会转达魔王陛下的态度。告辞。”
他拽起还沉浸在“近距离围观魔王撒娇”震撼中无法回神的柴潇,转身便走。
“等、等等!”柴潇被拖着踉跄,“我们才刚来!那个白虎到底是谁你还没说清楚呢!”
“路上说。”
“可是李渔还没答应——”
“他会见的。”刃风的声音飘来,带着一丝意味深长,“不是现在,但不会太久。”
两道身影迅速消失在回廊尽头。
庭院重归寂静。
李渔站在原地,被拾柒从身后圈着,像只被大型猫科动物护食般牢牢占有的猎物。他低头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又偏头看了看弟弟绷紧的下颌线,无奈地叹了口气。
“小柒,”他轻声说,“好歹让我知道那位是谁吧。”
拾柒沉默。
“刃风说他与我‘有旧’,”李渔循循善诱,“万一真的是故人呢?万一人家只是路过想叙叙旧呢?”
拾柒的手臂收得更紧。
“兄长没有故人。”魔王闷闷的声音从他颈侧传来,“兄长只有小柒。”
李渔:“…………”
他放弃和陷入“独占兄长”模式的魔王讲道理。
但他心里,已经将“白虎神御”四个字牢牢记住。
与有旧。权位很大。不是洑白。会面邀约。
他隐隐觉得,这位神秘的白虎,或许与某些他尚未知晓的、更宏大的过往有关。
玄星辰前辈知道些什么吗?
他试探着在意识深处唤了一声,却如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李渔收回思绪,拍了拍弟弟僵硬的脊背。
“好了,不问了。”他温声道,“现在,魔王大人能不能松开我?再勒下去,你的兄长就要被你勒成两截了。”
拾柒不情不愿地松开些许,却依然扣着李渔的手腕,冰蓝的瞳孔执拗地凝视他。
“兄长不会去见那个白虎。”不是疑问,是陈述。
李渔没有正面回答。
“那要看人家到底是谁,找我做什么。”他反手握住拾柒的手,捏了捏他微凉的指尖,“但无论见不见,小柒都是我的弟弟。这点永远不会变。”
拾柒沉默良久。
“……兄长最会哄人。”他低声说,却终于放松了紧绷的肩线。
李渔笑了笑,没有反驳。
他牵着拾柒,慢慢走回寝殿的方向。
身后,回廊尽头的庭院里,池水倒映着魔域稀薄的日光,幽兰静静开放。
而在遥远谢拉格的喀兰圣山之巅,一座隐于风雪千年的古老神殿中,一双蓝色的眼眸缓缓睁开。
“他答应了吗?”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分不清是询问,还是自语。
“尚未。”殿中侍立的白虎祭司垂首,“但魔王的态度……”
“无妨。”那声音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仿佛想起了什么遥远而温暖的往事,“他会来的。”
眼眸望向殿外终年不散的漫天风雪,穿过云海,穿过群山,穿过帝国与魔域的辽阔疆土,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来自异世的、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人族青年。
他的记忆正在缓缓苏醒。
而他需要李渔的力量。
——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此刻,魔神殿的寝殿里,李渔正被拾柒按在床上,被迫接受魔王陛下亲自调配的“消食参茶”。
“兄长刚才走了那么多路,”拾柒严肃地端着茶杯,“消耗太大,需进补。”
李渔看着那盅散发着浓郁魔气的参茶,又看看自己愈发圆润的肚腩,欲哭无泪。
“小柒,”他垂死挣扎,“我觉得我的脸已经比入岁前圆了一圈了……”
拾柒认真端详他的面容,冰蓝的瞳孔里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没有。”魔王断然否认,“兄长的脸一直这么大。”
李渔:“…………”
他绝望地接过参茶,一饮而尽。
窗外,魔域的朔风掠过殿宇檐角,发出悠长的呼啸。广场上,最后一批金锭已装车完毕,工匠们三三两两散去。远处市集的喧哗渐低,取而代之的是万家灯火的暖意,在紫黑云层下星星点点地亮起。
出岁已过,年节正式结束。
但魔神殿寝殿的暖炉里,炭火依旧烧得很旺。
李渔靠在床头,抱着已经变回橘猫形态、正在他掌心下舒服得直打呼噜的拾柒,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忽然想起刃风临走时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他会见的。不是现在,但不会太久。”
那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