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他一身风尘仆仆的旅者装束,肩头还沾着谢拉格特有的霜雪,此刻正瞪大眼睛,毫不掩饰地、近乎失礼地上下打量着沐轩林。
而他身后,跟着一头沉默的橙虎兽人。刃风。
沐轩林微微颔首,灰色的眼眸弯起:“你们好。”
柴潇根本没注意到他的招呼,兀自沉浸在“发现新大陆”的兴奋中。他的目光在沐轩林和梦染之间飞速切换,金色狼耳兴奋地竖起。
“你看你看!都是白虎!毛色都这么白!瞳孔颜色虽然不一样但形状很像!额头上都有纹路!梦染你没说过你还有亲戚在谢拉格啊!”
刃风面无表情地抬手。
弹指。
“嗷嗷嗷!”柴潇捂着额头跳起来,金眸里蓄满痛出来的生理盐水,“疼死了!刃风大哥你干吗又打我!”
“笨蛋。”刃风收回手,语气平淡,眼底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他们姓氏都不一致。而且梦染不是说过自己年幼时的故事么?他是云中城遗孤,家人皆被羽族炼化——哪来的‘亲戚’。”
柴潇捂着额头,委屈巴巴:“我只是、只是猜测一下嘛……刃风大哥你别这么打我……”
沐轩林看着这一幕,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无妨。”他的声音温润如初,“我们都是白虎一族,血脉或多或少总会有些相近之处。有这份亲近之心,是好事。”
他顿了顿,正式地、温和地自我介绍:
“我叫沐轩林。很高兴认识你们。”
柴潇立刻忘记了额头上的疼,金眸亮晶晶地:“我叫柴潇!亚德利亚王国的!这位是刃风,他超强的!南洋那次启动‘潮汐之心’的仪式,他挡下了雾森掷出的致命一剑!没有他李渔可能就危险了!”
他一边说一边添油加醋,把刃风在南洋的表现夸得天花乱坠。
“他一个人拦住雾森三招!那魔剑重铸后的威压能把普通神御压趴下,刃风大哥硬是用匕首格挡了!那柄魔剑‘幻森’你知道吗?后来被净化之光崩碎了,但当时那可是——唔唔唔!”
刃风面无表情地捂住柴潇喋喋不休的嘴,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层薄红。
“……倒也不是什么主要功劳。”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窘迫,“只是个跑龙套的。”
梦染在一旁看着,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沐轩林温和地注视着这一幕,待柴潇终于从刃风掌下挣脱、大口喘气时,才不疾不徐地开口:
“听闻刃风兄弟是魔王拾柒的族亲?”
刃风收敛了神色,微微颔首:“是。橙虎一族,同宗远亲。”
“可否行个方便,”沐轩林道,“我想见见那位传说中的人族。”
刃风没有立刻答应。他看向梦染。
梦染轻轻点头:“我会和他们打声招呼。魔王陛下那边……或许有些麻烦,但李渔小友本人应当不会拒绝。”
他顿了顿,湛蓝的瞳孔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对了,听说李渔做的红烧肉……很好吃?”
沐轩林闻言,灰色的眼眸微微弯起。
“人族李渔厨艺甚好,”他的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那魔王拾柒,岂不是很享福?”
“噗。”
梦染没忍住,终于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轻,在谢拉格千年的风雪中几乎转瞬即逝。但它真实地存在过——就像少年胸口那道淡粉色的新痕,是劫后余生、破茧重生的印记。
沐轩林看着梦染难得舒展的眉眼,心中对那位未曾谋面的人族,更多了几分好奇。
“好了,快回去吧,”他温声道,“免得有人说你要参加圣女选拔。”
梦染的笑脸僵住。
“选拔章程我见过,”沐轩林从容地补刀,“第一轮就是验明正身。你是雄性,选不上的。”
梦染:“…………”
他的脸涨红,憋了半晌,硬是把已经冲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刃风偏过头,肩膀微微颤抖。
柴潇不明所以,但见梦染吃瘪,也傻乎乎地跟着笑起来。
观景台上的雪不知何时小了些。一缕稀薄的日光穿透云隙,落在几个年轻(并非字面意义)的身影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轻。
沐轩林最后望了一眼喀兰圣山巍峨的主殿,眼眸只是一闪,便又恢复了沉静的浅灰。
然后他转身,踏上了前往魔域的道路。
---
贰·魔域来客
魔域的朔风永远携着紫黑云层下的凛冽。
沐轩林站在魔神殿巍峨的墨玉正门前,仰头望了一眼那座半成品金像被拆除后留下的空置基座。有工匠正攀在脚手架上修整基座边缘,金锭熔铸的痕迹尚新,在鲛油长明灯的火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他想起寅枫信中提到过——魔王拾柒,这位三界最年轻的特级神御,拒绝了臣民自发募资铸造的纯金雕像,将其熔为金锭分与百姓。
沐轩林灰色的瞳孔微微漾开一丝笑意。
有意思。
他向值守的魔军士卒表明来意,语气平和,态度从容。士卒起初并不友善——魔域与帝国虽已成附庸关系,但千百年来积累的戒备与敌意非一朝一夕能消弭。但当沐轩林从袖中取出一枚刻着日月图腾的令牌时,士卒的脸色立刻变了。
那是帝国大祭司寅枫的私人信物。
“……容、容禀陛下。”士卒结巴了一瞬,转身疾步入殿。
沐轩林安静地等在门外。他没有用那枚令牌施压,只是将它收回袖中,然后从斗篷内侧摸出一本巴掌大的速写本和一小截炭笔,就着长明灯摇曳的火光,开始勾勒魔神殿飞翘的檐角。
他画得很专注,灰色的瞳孔微微眯起,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