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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 他顿了顿,似乎想到了更“体贴”的安排,“以本王之名,赐予西木黑森林一道‘静谧安眠’的祝福。”
话音刚落,拾柒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没有吟唱,没有复杂的结印,只是心念微动间,磅礴如海的恐怖魔力自他体内汹涌而出,在掌心上方凝聚成一枚不断旋转、内部仿佛有无数黑色雷霆与暗紫色火焰生灭的复杂魔纹!那魔纹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威压,连魅影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脸色发白。
拾柒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枚魔纹,然后,手掌轻轻一推。
魔纹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掌心前方。
几乎在同一时刻,远在魔域西南边陲,那片广袤、幽暗、终年被灰绿色迷雾笼罩的西木黑森林上空,原本就晦暗的天色骤然变得更加深沉!云层疯狂汇聚、旋转,形成一个覆盖了近乎整片森林区域的巨大漩涡!漩涡中心,一道纯粹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黑暗骤然降临,伴随着低沉到超越人耳极限、却能让灵魂感到撕裂的嗡鸣!
一道庞大到难以想象、由最精纯的魔王魔力构筑的封印禁咒,如同无形的天幕,轰然落下,将整片西木黑森林彻底笼罩!禁咒的效果并非直接的毁灭,而是“强化隔离”与“能量压制”。它极大地增强了森林内部的空间紊乱特性,使任何试图定位或穿越森林的行为变得极其困难且危险;同时,它开始缓慢而持续地压制森林内除魔气外的一切活跃能量,包括生命力、灵力,让身处其中的任何生灵都感到疲惫、衰弱,如同陷入一场无法醒来的、沉重的梦魇。
从此,西木黑森林不再只是一片危险的魔化森林,更成了一座被魔王亲手施加了封印的、巨大的、天然的囚笼与坟墓。
做完这一切,拾柒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点尘埃。他收回手,重新靠回王座,目光再次投向北方,之前的冰冷尽数化为了隐隐的期待与一丝温柔。
“蝼蚁之事,就此了结。” 他淡淡吩咐,“魅影,去准备一下,三日后,随本王前往北境,接兄长回魔域。仪仗不必过分铺张,但务必周全,不可让兄长感到丝毫怠慢或不适。”
魅影压下心中对刚才那恐怖禁咒的余悸,连忙躬身应道:“属下遵命!即刻去办!” 她深知,在大王心中,接回李渔公子,远比处理一百个不知死活的“勇者”重要得多。紫色的身影再次化作狐火消散,去安排接驾事宜了。
大殿内重归寂静。拾柒独自坐在王座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扶手上冰冷的纹路,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望向虚空,低语仿佛叹息,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兄长,流浪够了……该回家了。”
西木黑森林。
这个名字本身就足以让大多数魔域居民望而却步。参天的古树树皮呈现不祥的紫黑色,扭曲的枝桠如同怪物的爪牙伸向永远灰蒙蒙的天空。地面上堆积着不知多少年的腐殖质,散发着浓烈的、甜腻中带着腐朽的气息。灰绿色的雾气终年弥漫,不仅严重阻碍视线,更能干扰感知,吞噬声音。森林深处,空间结构不稳定,偶尔会有细微的裂缝悄然出现又消失,将不小心靠近的事物吞噬或转移到未知的角落。各种魔化的植物、昆虫、乃至更危险的潜伏者,隐匿在每一个阴影之中。
而此刻,这片本就险恶的森林,又被一层更加深沉、更加令人绝望的无形力量所笼罩。拾柒的“静谧安眠”禁咒如同最沉重的枷锁,施加在森林的每一寸土地上,每一个生灵的灵魂中。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风声都变得粘滞而微弱。一种深沉的疲惫感和生命力被缓慢抽离的虚弱感,开始侵蚀所有身处其中的存在。
森林深处,一片相对稀疏的林间空地(如果那些东倒西歪、长满瘤状物的怪树之间能称之为“空地”的话),一个身影正蜷缩在一株巨大而中空的朽木根部阴影里。
正是那名来自亚德利亚的金狼兽人,柴潇。
他此刻的模样,只能用“凄惨”来形容。原本应是英挺的身躯布满了伤痕,银亮中带着淡金色的毛发被干涸的鲜血、泥污和森林里黏腻的汁液糊成一绺一绺,多处脱落,露出下方翻卷的皮肉。他穿着的简陋皮甲早已破损不堪,背上的行囊歪斜,露出里面一些简陋的补给和磨损严重的工具。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左肩和右大腿外侧,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边缘的皮肉并非正常的鲜红,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正在缓慢扩散的紫黑色,并且散发出淡淡的、令人作呕的腐败气味——这是魔域戍卫武器上淬炼的“腐魔毒素”造成的。
他的脸庞沾染着血污和污泥,但仍能看出原本俊朗的轮廓,只是此刻因剧痛和失血而扭曲着,冰蓝色的眼眸(与拾柒的猩红不同,是更为清冽的冰蓝)中充满了血丝,眼神涣散,却又死死咬紧牙关,强撑着不让自己昏厥过去。
“呃……咳咳……” 柴潇痛苦地低咳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伤口,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处伤口中的腐魔毒素如同活物,正沿着他的血管和肌肉纤维缓慢而坚定地向身体深处蔓延,所过之处,带来灼烧、麻痹和血肉朽坏的感觉。更糟糕的是,自从那道恐怖的、仿佛天威般的黑暗力量降临后,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斗气运转越来越滞涩,就连伤口的自愈能力都被大幅度抑制了。
他知道自己必须立刻处理伤口,否则毒素深入内脏或骨髓,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他颤抖着手,从行囊里摸出一个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