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近乎程序化的精准。

这种精准，与他在分析金融风险时搭建逻辑框架的思维方式，在底层逻辑上，竟有种诡异的相似性：都是基于对目标（人或数据）的快速评估，寻找关键节点（弱点或风险点），然后执行最有效的干预（攻击或风控措施）。

难道……这两种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能力，源于同一种核心的思维模式？

一种高度理性、结构化、以达成特定目标为导向的思维模式？这种模式可以用于分析冰冷的数字和条款，同样也可以用于……处理活生生的人？

“我以前，倒底是什么人？一个因为工作需要而掌握了一些非常规技能的金融从业者？还是一个……以金融身份作为掩护，从事着某种更危险、更隐秘活动的人？亦或者，是一个演员，曾经演过这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