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京郊皇林, 百官齐聚,热闹非凡。
李逢舟和顾炎宁到猎场的时候,大多数人已经到了, 见帝后穿着一模一样的骑射服, 帝王神情颇有些不自在, 不由将目光落在了两人身上。
心里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感慨, 顾皇后真的是好本事。
这几日,徐神医医好帝王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上京, 顾皇后不知为何一改先前与帝王针锋相对的样子,刻意迎合,又得起宠来,惹得皇帝夜夜留恋翊坤宫, 从不踏足别的宫殿半步。
百官对此颇有微词, 尤其是韩国公,可帝王从未旷过早朝, 翻牌子一事也轮不到他们管。
此时韩国公见自己女儿没来, 帝王只带着顾皇后施施然前来, 且还穿成这般……
当真是……气死他了。
韩国公饮了口酒,将酒杯重重一放。
费了好大的劲,皇后到底还是没有废成, 女儿还是个贵妃,唯一的好消息便是帝王的身子好了,韩国公往宫内送去不少银钱, 喊女儿打点一下帝王跟前的来公公, 早日夺得圣宠, 生个孩子才是正经事。
谁知那丫头拿了银钱,也不知道关系疏通没疏通, 到现今了也没个信,上次夫人进宫去瞧,只说丫头胖了,想来是日子过得极其舒坦。
韩国公更是烦躁,将杯盏一推。
连个宠爱都没有,怎么还能过得舒坦呢?
这丫头也不知道随了谁,反正不随他,没心没肺没脑子。
反观这顾皇后,容光焕发,忽悠的帝王连这种……花里胡哨、中看不中用的骑射服都穿上了。
哎。
韩国公又叹了口气。
-
李逢舟直到坐下,还在扯着自己的衣裳,顾炎宁瞥他一眼:“皇上不喜欢穿就脱了吧,扯一路了。”
“……”
李逢舟讪笑两下,“谁说的,朕就是太喜欢了,怕坐皱了。”
顾炎宁:“……”
她只是失了记忆,又不是没了脑子,以为她傻?
顾炎宁懒得理李逢舟了,视线去寻朝阳,便见朝阳正在同一个姑娘说话,顾炎宁看了几眼,就认出了那姑娘是柔嘉。
貌似不经意间往柔嘉那处扫了几眼。
顾炎宁的视线刚扫过去,便也感受到了柔嘉热烈射向她的目光。
顾炎宁捞住狗皇帝的胳膊,往自己这边凑了凑。
李逢舟被她猛地一扯,也有些莫名。
看着那丫头转着眼珠,还没寻思过来她又起了什么心思,便听她道:“皇上给宁宁剥葡萄吃。”
“不用剥,直接吃便是,洗干净的。”
李逢舟揪了一颗递给她。
顾炎宁跺跺脚:“宁宁不爱吃皮,皇上剥了喂我嘛。”
“这……”李逢舟同她商量,“下面那么多大臣,这成何体统,朕晚上回去给你剥,成不成?”
晚上柔嘉又不在!
顾炎宁睁大眼睛,一脸不开心:“皇上得到宁宁,就不喜欢宁宁了,等回去了说不准就要办选秀呢,那宁宁还不如收拾东西回徐国,省得惹皇上烦心。”
顾炎宁边说,还甩了下胳膊。
“……”
这一套一套的,都是从哪儿学的。
李逢舟快速的将葡萄皮剥掉,迅速塞到她的嘴里。
只要他够快,就没人能看见。
谁知那丫头没完了:“还要。”
李逢舟看着底下坐着的大臣没几个敢往上瞅得,只好继续小心翼翼如做贼般剥起葡萄。
喂了两下他便察觉出了异样,这丫头每吃一口都要朝一个方向扬扬下巴,李逢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便看见了柔嘉,不禁低声笑起来。
顾炎宁察觉到他胸腔的笑意,立刻板着脸瞪了他一眼:“皇上往哪儿看呢,笑什么呢?”
李逢舟忍俊不禁:“朕看你呢,好看。”
“哼。”
这话顾炎宁听着倒是舒服。
顾炎宁吃了几颗,看着柔嘉垂着脑袋,不再看过来了,推了推李逢舟:“宁宁不吃了。”
李逢舟这才如释重负,将手里的葡萄丢回盘子里,悄悄擦了擦手,咳了咳,正襟危坐。
顾炎宁来之前同朝阳打听清楚了,柔嘉是沈太后的侄女,如今已经过了出嫁年纪,仍然云英未嫁,多年前沈太后的兄长便替女儿向先帝请过赐婚,但因着沈家并非世族,先帝极为看重李逢舟,晓得沈太后的母家并非权贵,便想为李逢舟择一位家世背景更加优渥的姑娘做正妃,只允了柔嘉侧妃之位。
沈太后心爱侄女,晓得自己在宫里蹉跎半生,自是不忍让她入宫,也不忍她只做一个侧妃,更是为了打消先帝对沈家攀附的疑虑,便将这门婚事推了。
可谁知柔嘉这般执拗,哪怕后来知道了自己的表哥不行,依然不想另嫁旁人。
顾炎宁撇撇嘴,往下看了看,这么多男儿,哪个不比狗皇帝好。
顾炎宁看得很仔细,看了一圈发现,好像确实……哪个都不如狗皇帝好。
于是更是搂紧了他的胳膊。
李逢舟如临大敌,生怕她又要他剥葡萄,问道:“又怎么了?”
“没事,宁宁就是突然想皇上了。”
李逢舟:“……”
这丫头早晚有一日得给他吓出病来。
-
柔嘉其实没有看顾炎宁,她在看李逢舟。
她好久没这般近距离的看过皇帝表哥了,他还是那样俊朗不凡,眉眼间又添了许多沉稳,褪去了少年时的意气风发,却依然是她迷恋的样子。
表哥自幼习武,时常在荣城带兵,虽然姑母总说他满身戾气,可她却觉得,表哥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