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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这样子的盛夏全落在了陆然的眼里,陆然笑着走到盛夏跟前指着尚且还被人控制着的顾城开口解释,可说出口的话与其说是在解释,倒不如说是在嘲笑来得更为恰当。
“猜到你会做这样的选择,所以我早就安排了人通知顾城过来,那么卿卿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呢?”
盛夏咬着嘴唇不说话,像是在压抑隐忍着什么,反倒是一直挣扎着的顾城忽然停止了挣扎,有些讶异地张着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盛夏,目光迁徙到盛夏的身后,那个已经像是死了一般的女子最终还是落入了眼底。
白皙的皮肤被染上了不该有污秽,即便是身上被盖上了盛夏的外套可还是有一大半的肌肤像是在控诉暴露在空气中刺疼了顾城的双眼,死死地攥紧了拳头,压抑着忍耐着,可再次望向盛夏时的眼神却还是变了样。
被顾城的眼神惊到,盛夏觉得心里好像被什么无形的钝器狠狠锤了一下,闷闷地疼着,脚下的步子情不自禁地挪开了一步,试图避开顾城那仿佛要将她吞食一般的眼神。
刚才还没有察觉到的寒意忽地就席卷了全身,没了行动力,只是双手抱臂站在那里,无助而又茫然。
陆然冲着那两个架着顾城胳膊的人示意了一下,被钳制着的双手得到了解放,顾城几乎是用跑的方式跑到了谢子俞所在的地方。
床上躺着的人是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眼睛似睁非睁,瞳孔仿佛无法聚焦痴痴呆呆的,暴露在外的肌肤遍布各种奇怪的伤害,每看到一处就会觉得心里也多添了一道口子,想要伸手将床上躺着的人抱起,可双手伸出又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是连碰都不敢碰上一下了。
盛夏苍白着面孔站在一边看着顾城满脸悲愤隐忍,将身上穿着的衬衣解下小心翼翼地套在了谢子俞的身上,剧烈颤抖着的双手几乎无法完成穿衣的动作,盛夏想要上前帮忙最终却还是瑟缩了。
原先被盛夏盖在谢子俞身上的外套被顾城毫不留情的舍弃在了一旁,顾城将神志不清的谢子俞拦腰抱了起来,站在原地,满目通红的将在场所有的人都仔仔细细的扫视了一遍,似乎是想要将这些人的脸全部记住。
视线最终落在了一直没有说话的盛夏身上,无法说清此刻看到盛夏时的心情,像是终于被愤怒吞噬了理智,进而无差别的恨上了所有人。
收回目光,将谢子俞抱得更紧了些,顾城抬脚向着外面走去,却有人忽地挡在了他们的跟前。
身后有极轻极疲倦的声音传来,是盛夏的声音:“陆然,放他们走。”
陆然有些无奈地冲着盛夏耸了耸肩膀,然后转过脸对着那两个拦住顾城的人说道:“让他们走吧。”
看着顾城脚步沉重地抱着谢子俞离开了库房,盛夏说不清自己此时到底是怎样的心情,只是好像一整颗心都被抛到了马里亚纳海沟中,一个劲地往下沉,却不知道到底在什么时候才会到底,是一种说不出的沉重和悲哀。
“陆然,我看不明白你了……”盛夏有些悲哀的开口,“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为什么呢?”陆然的声音轻飘飘空荡荡的,好似软的没有力度,却又真实的落到了心里,“这都是因为你啊。”
盛夏张了张嘴还想要开口,陆然却已经先一步打断了盛夏的话,带着怜惜情愫的眼睛直直地望进了盛夏的眼底,他牵着盛夏的一只手放到唇边轻吻一下,而后温和地说道,“卿卿,你的婚礼,我会用陆氏作为贺礼送给你的。”
盛夏已经记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从那个肮脏污秽的地方走了出来,外套被留在了里面因而晚风一吹便免不了一阵瑟缩,抱着胳膊有些茫然的向着巷子外面走去,夜里安静的只剩下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串强光,照的她几乎睁不开眼睛,本能地抬手遮挡,却在恍惚之中听见了商左的声音。
“卿卿!”
很急迫的呼喊声,眼睛逐渐适应了眼前的光线,盛夏抬起头眯着眼睛往前看,正好就看到了想着她走来的商左,对方的脸上是难掩的焦急,让盛夏生出了许多内疚的情绪。
刚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被商左突如其来的拥抱打断,那样的拥抱抱得她骨头都在发疼,抱着她的手臂发着抖,这让盛夏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语,只能将手环上了商左的腰。
“总是说话不算话……”商左抱着盛夏怨念地抱怨着,可怀抱着对方的力量却丝毫没有减弱下来,轻抚着盛夏的后背,看着她欲言又止的表情微笑着宽慰道,“别说话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家去吧。”
无言的点了点头,直到跟着商左离开了这个如梦魇般的地方也没能发现跟在身后不远处神情黯淡嘲弄的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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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子俞受刺激患上了解离性失忆症盛夏是在几天后才知道的,顾城并没有直接打来电话告诉盛夏,而是选择通知了商左,谢家的人也暂时还不知道,等到盛夏同商左赶到医院的时候只看到了坐在空荡病房外面色憔悴的顾城。
不知怎得,在看到顾城的一瞬间盛夏觉得心里有些瑟缩,有那么一刻就想要转身离开医院,只是牵着她手的商左没让她如愿,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将她揽入怀中,向着顾城走了过去。
这是家私人医院,所以环境比较安静,院长是顾城大学时代的一位学长,考虑到谢子俞的情况特意给她单独安排了一间病房,商左见到顾城后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