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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
只是燕大发过来的电子邀请函中,特意附带了一串当年的学号,夏星棠愣了一下,在看到这串熟悉的数字时,浮现的不仅仅是曾经的那一张张考卷,还有另一串她所熟悉的数字。
记忆就跟开闸的洪水一般席卷而来。
那是在大一上快结束的时候,当时学校还要求上晚自习。
那天晚自习教室下午刚好被考过试,一半座位上贴着考生信息,她的座位上,恰好就贴着裴洛卿的考生信息卡。
她趁着人少,悄悄将其完好无损的撕了下来。
时至今日,夏星棠依旧记得那张卡片上面的裴洛卿。那应该是大一入校时统一拍摄的一寸照,裴洛卿身上还带着几分新生独有的清隽干净。
头发被高高的绑在后脑勺扎了个马尾,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那双凤眸微微挑着,轮廓还是少年人的模样。
夏星棠来教室比较早,外面的天还没完全暗下来暖黄的光晕洒在照片上,为裴洛卿的照片渡出了一层温柔的轮廓。
含笑望着她,就像是一个温柔的邻家姐姐。
但后来事实证明,这人根本不是什么邻家姐姐,而是个死不要脸的恶魔,还是个比吸血鬼还无情的资本家。
空长了一副好皮相。
夏星棠晃了晃脑袋,甩掉忽然浮现在眼前的陈年旧事。
直到下班时习惯性的坐上裴洛卿的车,夏星棠才犹犹豫豫地开口:“就是……”
裴洛卿难得见小祖宗这么纠结,也来了兴趣:“怎么了?”
夏星棠组织了一下语言:“假如,我是说假如。”
“如果有一个人至今还留着你大学时期的考生信息卡……你怎么看?”
这次她询问时没有用‘我有一个朋友’开头,但套路也差不多。但凡是余菲菲,就一定能听出破绽。
可惜,被咨询的对象是裴洛卿。
裴洛卿完全没明白夏星棠的暗示,也完全没有按照常理出牌。
半晌,等车子停稳在红绿灯前,她才皱着眉头,十分担忧地望过来:“棠棠。”
“嗯?”夏星棠故作高冷姿态,其实内心早已忐忑不安。
却不料裴洛卿的下一句却是:“你是遇到什么变态了吗?”
语气真诚,满含关切。
夏星棠:……你才变态。
你全家除了你妻子,全都是变态!
夏星棠听到这个回复后被气得大脑一片空白,简直想在路上当场家暴,恨不能就地车毁人亡。
但转念一想,若是有人到现在为止还保留着自己带照片的考生信息卡……
好像,确实,有那么点点的,变态?
还好那张纸被她留在了夏家,没有跟着她一起去蓝湾公馆。
夏星棠这一刻的愤怒还是战胜了心虚。
原本想要趁着校庆来临前怀个旧,调节一下氛围,这下……呵呵。
她这个小变态就不多此一举了。
准备的生日礼物没了,裴洛卿就接着追吧。
*
夏星棠气得好几天都没理裴洛卿,转眼间就到了燕大校庆这天。
这几天夏星棠在微信上都不太回复裴洛卿的消息,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察觉到了她的冷淡,以至于昨日也没怎么给她发消息。
这让夏星棠耿耿于怀了一个晚上,出门前用了三层遮瑕才成功打造出完美的妆容。
明明是她故意冷着人家在先,但如果裴洛卿的态度冷淡了,以夏星棠一贯以来的作风,自然是将责任全部推给裴洛卿。
夏二小姐是不会有错的,即使有错,那也是对方的!
夏星棠很快就给自己找好了理由,并不是她先冷落裴洛卿在先,而是裴洛卿先说她是小变态,她才冷落裴洛卿的。
她心不在焉地走在燕大的校园中,每隔几分钟就忍不住看一眼手机,甚至还纡尊降贵地给裴洛卿发了个句号过去。
结果对方又没理她。
夏星棠正在拉黑键犹豫不决,就被身边的余菲菲用手肘击了一下:“提醒一下,你已经无视一个大美女整整二十分钟了。”
余菲菲带着一个大大的口罩,配上一顶鸭舌帽,将自己的脸遮的严严实实。
这些年余菲菲的团队已经放弃管理她的行程,反正该拿的奖也拿的差不多了,手里的资源也不缺,再加上余菲菲的家世,又有什么好管的?
经纪团队十分看得开,只要不耽误通告不支付违约金,就随便作吧。
两人不知不觉就走进了一间空闲的教室,余菲菲忽然拍了下肩膀,用一种回忆过去的口吻提起:“你还记不记得这里?”
夏星棠抬眼,见余菲菲忽然坐在课桌上,手中甩着刚摘下的口罩,笑着看向她。
即使已经二十六岁,可时光似乎格外眷顾,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一如当年十六岁入学时不着边际的少女。
“小星星,大一刚入学时开班会,让我们在这里写下的心愿卡,还记得吗?”
夏星棠的脑袋像是被砸了一般,空白了几秒。
余菲菲笑了笑,声音难得温柔,“已经过去十年了,你当初的愿望实现了吗?”
夏星棠张了张嘴,脑海中迅速闪过当时的记忆。
能进燕京大学的都是那一年高考中决胜出来的天之骄子,满怀着对未来的憧憬。有许下升学愿望的,也有希望在毕业后施展抱负的……
余菲菲眼角的余光瞥向窗外,在看见那抹人影后,转了话语,笑嘻嘻道:“有人来接你了,正好我经纪人也在催我赶通告,终于可以把你扔给别人了。”
夏星棠这才回过神,看到窗外的梧桐树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裴洛卿。
仿佛与记忆中的大学时代渐渐重合,心脏也在这一瞬间,无可抑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可下一秒,裴洛卿身边就走过来一个袅袅婷婷的女子,咖色的大波浪在身后随风舞动,很是动人。
夏星棠愣在那里,却被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