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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它们在等我们到分部。”叶凡说。
“为什么?”
“因为分部里有它们想要的东西。”叶凡顿了顿,“或者说,有它们‘见证’的东西。”
林雪没听懂,但没再问。
队伍继续往前走。
越靠近分部大楼,那股雾气就越浓。走到大楼所在的街区时,雾气已经浓到看不清十步外的东西了。街道两旁的建筑在雾里只剩下模糊的轮廓,窗户黑漆漆的,像无数只空洞的眼睛。
分部大楼就在前方。
那栋二十多层的写字楼,此刻完全隐没在浓雾里,只有楼顶那点微弱的、像烛火一样的光,还在顽强地亮着。
叶凡在楼前停下。
他抬头看着楼顶那点光,看了很久。
然后说:“雷虎,你带人在外面守着,布防御阵,任何人靠近,格杀勿论。”
“叶哥你,”
“我和林雪上去。”叶凡打断他,“人多了没用。”
雷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重重点头:“明白。”
叶凡又看向那个脸上带疤的少女:“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陈小雨。”
“小雨,”叶凡看着她,“新黎明的人,现在还在城里吗?”
陈小雨摇摇头:“我不知道……他们把水晶球给我之后,就再没出现过。只说让我在江边等你,困住你,然后等他们来接我。”
她说着,突然想起什么:“但、但他们提过一句,说‘等守望者之证显现,就是收割之时’。”
叶凡和林雪对视一眼。
“守望者之证……”林雪低声重复,“那是什么?”
“上去就知道了。”叶凡转身,走向大楼入口。
玻璃门关着,但没锁。叶凡推门进去,大厅里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灯亮着惨绿的光。前台没人,沙发区没人,电梯停在一楼,门开着,里面空荡荡的。
一切都很正常。
正常得反常。
叶凡没坐电梯,走向安全通道。林雪跟在他身后,手里扣着三枚阵旗,随时准备出手。
楼梯间里更黑,只有每层拐角处有个小窗户,透进一点外面雾蒙蒙的光。两人沿着楼梯往上走,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响,嗒,嗒,嗒,像有人在跟着走。
走到第五层时,叶凡突然停下。
林雪差点撞上他后背:“怎么了?”
叶凡没说话,只是盯着楼梯拐角的墙壁。
墙上有个手印。
血手印,很新鲜,血还没完全干透,在昏暗的光线下呈暗红色。手印不大,像个女人的手,五指张开,按在墙上,像是在支撑身体,又像是在挣扎。
手印下方,有几道拖曳的血痕,往楼上延伸。
林雪脸色白了。
叶凡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点血,凑到鼻尖闻了闻。
“是人血。”他说,“不超过两个小时。”
他起身,继续往上走,速度加快了。
血痕断断续续,一直延伸到十层。十层是分部的办公区,玻璃门关着,里面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一地,电脑屏幕碎了,桌椅东倒西歪,墙上还有焦黑的灼烧痕迹。
但没有人。
没有尸体,没有伤者,什么都没有,只有打斗过的痕迹,和已经干涸的血。
叶凡推开玻璃门走进去,林雪跟在后面,警惕地环顾四周。
办公区很大,被隔断分成一个个工位。叶凡走到最里面那个独立办公室前;那是苏晓平时处理事务的地方。
门虚掩着。
叶凡伸手推开门。
办公室里很整洁,和外面的狼藉形成鲜明对比。书桌摆得端正,文件叠得整齐,窗台上的绿植还鲜活着。桌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叶凡、苏晓和婴儿晨的合影;那是去年在花园拍的,晨刚会走路,摇摇晃晃扑向镜头,叶凡和苏晓在两边笑着扶他。
相框旁边,放着一封信。
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上面用毛笔写着两个字:叶凡。
字迹娟秀,是苏晓的笔迹。
叶凡拿起信,拆开。
信纸只有一页,上面的字不多:
“叶凡,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分部了。
别担心,我和晨都安全。但我们不能留在这里;楼顶的‘证’显现时,所有在分部范围内的人,都会被标记。新黎明要的就是这个标记。
我带晨去了‘老地方’,你知道是哪儿。
楼顶的东西,你要自己去看。但要小心,那不是敌人,也不是朋友。它只是‘见证者’。
看完之后,来老地方找我们。
我等你。
苏晓”
叶凡把信纸折好,收进怀里。
“苏姐说什么?”林雪问。
“她和晨撤了。”叶凡说,“让我们去看楼顶的东西。”
“那外面那些血……”
“障眼法。”叶凡看向窗外浓重的雾气,“新黎明在逼我们上顶楼。他们想知道‘证’显现时,会发生什么。”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上楼顶。”
两人继续往上。
血痕到十五层就没了,之后的楼梯干干净净,像是被人特意打扫过。越往上走,那股雾气就越淡,到二十层时,雾气几乎完全消失了,空气清冽,能听见外面细微的风声。
楼顶的门关着,但没锁。
叶凡推开门,走出去。
楼顶空旷,夜风很大,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正中央的位置,有个东西在发光。
不是灯,不是火,是一团悬浮在半空中的、乳白色的光球。光球直径约有一米,表面流淌着水波似的光纹,内部隐约能看到无数细小的、金色的符文在旋转、组合、分散。
光球下方,躺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穿着龙门制式的深蓝色作战服,侧躺着,蜷缩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