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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脸朝着光球的方向。她闭着眼,表情安详,像在熟睡。
是赵小雨。
情报组长赵小雨,那个在江滩光点里被叶凡救下的女人。
叶凡走过去,蹲下身,探了探她的鼻息。
有呼吸,平稳,但很微弱。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没有血色,但胸口在规律地起伏,还活着。
叶凡又看了看她周围。
地面上,用血画着一个复杂的法阵。法阵的纹路已经干涸发黑,但还能看出大概的轮廓;是个嵌套的三重圆环,环与环之间填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核心位置就是赵小雨躺着的地方。
而法阵的源头,是赵小雨的右手手腕。
那里有道伤口,不深,但很长,从手腕内侧一直划到手肘。伤口已经结痂,但还能看出当时流了很多血;那些血,就是画这个法阵的“墨水”。
“这是……献祭阵?”林雪也蹲下来,仔细看着法阵的纹路,“但又不完全像……她在用自己的血和神魂,供养头顶那个光球。”
叶凡抬头看向光球。
光球内部那些金色符文,旋转的速度在加快。它们开始组合,形成更复杂的结构,像在搭建什么,又像在解算什么。
然后,光球表面,浮现出一幅画面。
画面里,是叶凡。
是刚才在江底,叶凡对那副骨架说“你的梦,该醒了”时的场景。画面很清晰,连叶凡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眼里那抹坚定的光,都看得清清楚楚。
紧接着,画面切换。
是叶凡在江滩上,对陈小雨说“活下去”时的场景。
再切换。
是叶凡跳进江心窟窿前的背影。
是他在花园里握住婴儿晨的手,说“我们都在”时的侧脸。
是红鲤消散时,他伸出去却没抓住的那只手。
是玄知坐化那夜,他独自站在树下,抬头看了一整晚的星空。
一个接一个,全是叶凡这半年来,每一次选择“站出来”,每一次选择“不跪”的时刻。
这些画面,被光球记录下来,转化成那些金色的符文,储存,解析,重组。
林雪看呆了。
“这……这是什么?”
“守望者之证。”叶凡看着光球,声音很轻,“它在见证,在记录,在验证:验证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人,在绝望里选择站着,在黑暗里选择举火。”
光球的光芒,突然盛了一瞬。
然后,所有画面消失,金色符文重新散开,旋转,最后凝聚成一样东西:
一枚令牌。
巴掌大小,通体灰白色,材质非金非玉,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纹路的核心,是一个抽象的图案:一个人,站在悬崖边,手里举着火把,身后是万丈深渊。
令牌缓缓降下,落在叶凡伸出的掌心里。
入手温热,沉甸甸的,像有生命。
与此同时,叶凡怀里的神狱令,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它从叶凡怀里飞出,悬浮在半空,和这枚新出现的令牌遥遥相对。
两枚令牌开始共鸣。
灰白色的光从它们身上溢出,交织,融合,最后在两枚令牌之间,凝成了一行浮空的文字:
【守望者资格,验证通过。】
【薪火传承序列,第1479号执火者,叶凡,录入‘纪元守望者’名册。】
【权限解锁:神狱深层档案库(部分),文明火种共鸣网络(初级),终焉观测站(编号73)临时访问权。】
文字停留了三秒,然后消散。
神狱令飞回叶凡怀里,那枚新出现的“守望者之证”也安静下来,躺在叶凡掌心,不再发光。
楼顶一片寂静。
只有风声,和赵小雨微弱但平稳的呼吸声。
林雪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
叶凡握着那枚令牌,握了很久,然后蹲下身,把它轻轻放在赵小雨胸口。
令牌接触她身体的瞬间,赵小雨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眼神起初是茫然的,涣散的,过了几秒才慢慢聚焦。她看见叶凡,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发出很轻的声音:
“……叶先生?”
“嗯。”叶凡点头,“没事了。”
赵小雨想坐起来,但身体太虚,试了两次没成功。叶凡扶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臂弯里。
“我……我睡了多久?”她问,声音虚弱。
“不久。”叶凡说,“你做得很好。”
赵小雨低下头,看着胸口那枚令牌,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把它拿起来,递给叶凡。
“这是你的。”她说,“它选择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只是个‘媒介’,用我的血和神魂,把它从沉睡里唤醒。”
叶凡没接:“你差点死了。”
“值得。”赵小雨笑了,笑容很淡,但很真切,“至少证明……我们没选错人。”
她把令牌塞进叶凡手里,然后靠回他臂弯,闭上了眼。
“我再睡会儿……太累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沉沉睡去。但这次,呼吸更平稳了,脸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叶凡把她轻轻放平,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然后站起身,看向远处。
浓雾正在散去。
不是自然消散,是被什么东西驱散的。荔城的灯火,一盏接一盏重新亮起,从零星几点,到连成一片,再到整座城市重新被温暖的光笼罩。
江面上,夜航船的灯火出现了。
跨江大桥上,车流重新涌动,车灯汇成光带。
码头上,隐约能听见装卸货的吆喝声。
这座城市,醒过来了。
林雪走到叶凡身边,也看着远处的灯火,轻声问:“叶哥,这就算……结束了吗?”
叶凡没回答。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两枚令牌:神狱令,和守望者之证。
然
